“不錯,就是我殺的!”
宋元沒想掩蓋,當著薛雷的面承認了。
果然!
眾人心中的疑惑得到解答,眼前這個少年,果然是昨夜大殺四方的那位。
瞬間,他們就將氣勢提升到了頂峰,準備迎接接下來的惡戰。
邱杭心中湧出深深的無力感,在一位宗師面前,自己再怎麽防守進攻,都是無用的。
對於一位超凡二重的武修,眼前的少年彈指就能將他擊殺。
別忘了,同樣是超凡二重的第七閻羅,就死在了這位少年的真元外放之下。
明知如此,他還會義無反顧地迎接戰鬥。
“好好好!”
讓他出乎意料的是,薛雷竟然連歎三聲好。
“我們臨江有宗師了,這是大事,這是值得全城慶祝的大事啊!”
“局長?”邱杭不解。
在來的時候,局長明明沉著一張臉,他以為局長是來鎮壓宋元的,現在局面反而轉換過來。
“薛雷參見宗師大人!”薛雷恭敬行禮。
見此,眾武道局成員包括邱杭,連忙學著薛雷行禮。
“參見宗師大人!”
林芝已經看呆了。
薛雷笑容滿面,精神百倍,看著宋元,心裡異常高興。
臨江出了個少年宗師,這在全國都是大事,說出去,他這個臨江市武道局局長臉上都有面子。
“局長,你不是來抓人的啊?”乘著這個間隔,邱杭問道。
“抓人?怎麽抓?抓宗師,就憑你我兩位超凡?還是這些開元啊?”
“小邱啊,你怎麽糊塗了呢?”
“宋元是怎們臨江的宗師啊,臨江的第一位宗師!”
邱杭很尊敬薛雷,所以很聽薛雷的話,既然薛雷這麽說了,他也就再無異議了。
“薛局長來,所為何事?”宋元問道。
“要不進屋說?”
“不用了不用了。”薛雷連忙擺手,自己的身份地位自己清楚。
“宗師大人,我這次來,是專程為了感謝您的。”
“感謝我?”
“對,地府實在太猖獗,各地的武道宗門不服從管教,宗師大人您昨夜出手,實在是雪中送炭。”
“地府的第七閻羅是登記在冊通緝犯,您擊殺了他,武道局會有一筆賞金,請您去武道局辦理了相關手續,就能拿到這筆賞金了。”
薛雷說道。
“還有這事?”宋元心裡想著,轉身對林芝說道,“你在家待著,我去趟武道局,馬上回來。”
“好!”林芝從震驚中回過神來,點頭答應。
臨江市武道局。
一輛黑色奧迪車極速駛來,帶著刺耳的摩擦聲開進停車位。
從車上下來兩個人,正是高天鵬和高雨苗。
高天鵬沉著一張臉,心裡怒氣升騰,仿佛火山,隨時都有可能爆發。
他回到家後,越想越氣,越想越虧,自己堂堂一個集團老總,卻被一個高中生嚇唬住了。
得虧生意合夥人不知道,要是知道了,他們會怎麽看?
“爸,那個叫宋元的實在太猖狂了!”高雨苗踩著小高跟噠噠噠地有著,嘴裡惡狠狠地道,“根本不把我們家放在眼裡,現在我們有了他的把柄,就能搞臭他的名聲!”
她口中的把柄,就是那件帶著血的衣服,他拿起衣服的第一時間,就覺得事情沒有那麽簡單。
“這個宋元,說不定是個惡貫滿盈的罪犯!高中生只是個他用來隱藏自己犯罪的面具!”
高雨苗惡毒地說著。
兩人進了武道局,卻發現今天的武道局沒幾個人。
高天鵬不由覺得奇怪,以往的武道局駐守人員特別多,今天這是怎麽了?
經過打聽,他才得知昨晚臨江市發生了件大事,死了四個人,但具體情況保密,高天鵬也沒問出來。
聽到這個消息,高雨苗興奮地差點跳起來。
“昨晚死了人,恰好宋元的衣服上沾滿了血跡,凶手一定是他!”
高雨苗激動地說道:“我們是來報案的!我知道那個凶手是誰!”
高雨苗的這一嗓子,讓武道局的不多幾個人都看向了這裡。
“你先別激動,我們也知道了,薛局長已經帶著人過去了。”一個武道局成員說道。
這時,高天鵬和高雨苗才明白,為什麽今天的武道局人這麽少了。
“你們去抓的那個人,是叫宋元嗎?”高天鵬問道。
“對,沒錯,你怎麽知道的?”
“今天我們見過他,發現了異常,這才趕緊過來報警!”
“見過他?”這位武道局的人驚訝,“你們命真大!”
“命真大?什麽意思?”
高天鵬想問明白,但這時高雨苗說話了。
“爸,這麽多人都去抓宋元了,他一定跑不了,我們就待在這兒等人回來吧。”
高雨苗掏出手機,打開了相機。
“我照幾張照片,待會給陸司卿發過去,讓她看看,找的野男人最後的德行!”
高雨苗心裡得意無比,這回,自己終於能壓陸司卿一頭了。
在找男人這一點,我高雨苗的眼光才是最好的!
二人等了約摸十幾分鍾,七輛車開了過來,停在武道局門口。
車剛停穩,從車上下來數十人,然後分散站開。
“來了來了。”高雨苗興奮地道,喚醒相機。
“畫風有些不對啊!”高天鵬心道,他有些心慌。
緊接著讓他懷疑人生的一幕出現了,只見薛雷首先下車,像下屬給上司開車門一樣打開後排車門。
然後宋元才緩緩下車。
“這……這……”高雨苗臉上的笑容漸漸消失,肌肉僵硬。
高天鵬一副吃了死蒼蠅一樣的表情,他是來看看宋元笑話地啊,怎麽會變成這個樣子!
不僅高家父女驚了,就連駐守武道局的人都驚了,一貫雷厲風行,威嚴的局長怎麽會給一個少年人開車門?
高家父女呆呆地看著宋元被迎進武道局,良久,兩人才失魂落魄地開車離開。
武道局二樓會議室。
薛雷開了個簡單的臨時會議。
當確認宋元確實時宗師境強者後,在場眾人再次抑製不住內心的驚駭,全部看向坐在主位的宋元。
“這麽年輕就是宗師了,了不起,了不起!”
“比不過,完全比不過!我突破超凡都費勁,更別提宗師了!”
“對啊,我也是,宗師啊,這輩子想想就算了!”
“……”
靳劍鋒目光複雜地看著宋元,他比宋元還要年長五六歲,突破開元八重後,本以為自己也算是天才了,不曾出了個十八歲就晉升宗師的宋元!
簡直是人比人,氣死人啊!
“人中龍鳳說的就是他吧。”靳劍英站在一旁悠悠說道。
這時,薛雷拍拍話筒,所有人都閉上了嘴巴。
“宋宗師讓潛逃多年的第七閻羅伏誅,按規定,是有獎勵金的,現在,這個獎勵金頒發給宋宗師,你們有什麽意見嗎?”
會議室鴉雀無聲,顯然沒有意見。
“好!”薛雷點頭,接著他又說了些官話,在眾人熱烈的掌聲和崇拜的眼神中,宋元離開了。
回到家,林芝還是懵逼的,被宋元晉升宗師的消息震地發懵。
“你真的晉升宗師了?”林芝眨巴著大眼睛問道。
宋元心情很好,呲牙一笑,道:“騙你幹什麽?”
宋元走到陰涼處躺在躺椅上,林芝泡的茶已經不燙嘴了,他美滋滋地抿一口,再夾起一顆堅果,別提有多愜意了。
此情此景,要是在有一個捏臉捶背的人,那就更好了。
林芝好像能知曉宋元的心意一般,輕輕地走到宋元身後,為宋元捏著肩膀。
完美!
可是陰鬼宗也有宗師啊,而且不止一個。
林芝心裡想著,我已經成了負累。
宗師之間的戰鬥, 要想殺死對方,很難,要跑,很容易。
宋元能跑,而她跑不掉。
之後的日子裡,宋元修煉太古化天經,空閑之余,再出言點撥林芝幾句。
陰珠被打散後,轉化成精純的元氣,再經過宋元的點撥,林芝的進步飛快。
愜意的日子持續了不多時間,轉眼就到了六月七號。
文化課在本市考,宋元的考場在臨江市的另一個高中。
兩天后,文化課考試結束。
對於文化課,宋元智珠在握,這沒什麽好擔心的,保底六百多分不成問題。
十天后就是考各個大學武科院的時間了。
仇丘打來電話,詢問宋元報考哪個大學的武科院,他沒有親自過來,害怕看到林芝後心理承受不住。
宋元告訴想報考天京大學武科院,仇丘沉默了大約五秒鍾後才說了句算你狠。
“我想著報考本省的齊魯大學,都怕進不去!”
“天京大學,我想都不敢想,祝你好運,你要考進去,我能吹四年!”
宋元剛掛電話,虞清涵又打來電話,得知宋元想報考天京大學後,高興地邀請一同前往。
虞清涵因為惡疾的原因,耽誤了修行時間,但經過宋元的點撥,她已經突破到開元八重。
臨江一中,辦公室內。
沈文華看著志願表上宋元的名字,心裡冷笑不已,我已經突破到開元八重,宋元你還敢報天京大學,誰給你的勇氣?
既然如此,那就天京大學再會吧,你那天在皇家山莊不給我面子,我也不會給你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