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詩綺頭髮散亂著,脖子被宋元箍青了,她心中無限後悔,為什麽不將宋元扼殺在搖籃裡。
可是,世間沒有後悔藥,走出的每一步,都不會再回去了。
她心裡一萬個不甘心,她是一個野心勃勃的人,早就看中了宋元的天人九脈,企圖佔為己有。
最終在曹博的幫助下,她融合了天人九脈,幻想著成為天人境強者,讓世間武修都以他為首。
如今,半路殺出了個宋元,硬生生地擋住了她的強者之路。
她還想博一博,她想在絕境中求得一絲生機!
殷詩綺臉上浮現瘋狂之色,她要燃燒天人九脈,來為自己開條路!
“你不是要天人九脈嗎?!我讓你也得不到!”
殷詩綺怨毒地說著,她的氣勢一升再升,從開元七重一路攀升到了開元九重巔峰,才停滯下來。
宋元面色如常,眸子裡除了淡定還是淡定。
宋元的淡定,徹底激怒了殷詩綺。
“死啊!!”
殷詩綺帶著無匹地氣勢碾壓過來,突然獲得這麽強的力量,她收放不能自如,一腳踩在地上,就能將地板踩出一個深坑。
她享受這種充滿力量的感覺。
秀氣的拳頭緊握著,然後猛地擊出,皮膚摩擦空氣,發出刺耳的尖嘯。
八極拳,山崩!
宋元打出一拳,這一拳,他用上了八極拳中的崩勁。
兩拳相撞,殷詩綺感覺一種詭異地力道從宋元手上傳來,通過她的胳膊,傳到了她的身體裡。
她的身子不由自主地後退,噗地一聲吐出一口鮮血,全身疼痛,五髒六腑更是移了位。
“是不是很絕望?”
宋元笑著說道,閑庭信步,行走在大廳裡。
邊走,他邊顯露出自己的真實實力,煌煌天脈經開出的七條元氣大河咆哮著。
修煉煌煌天脈經獲得的元氣,在質與量上碾壓一切功法,殷詩綺修煉的是東華武經,根本不能和煌煌天脈經相提並論。
殷詩綺臉色蒼白,此時的宋元,宛如一頭凶獸,讓她心生畏懼。
宋元又釋放出金日雷陽體,紅芒透體而出,肌肉傳來的充實感讓宋元舒服地眯起眼睛。
此時的宋元,宛如一輪黑夜裡的驕陽!
兩股氣勢糾纏著,衝擊著,殷詩綺顫抖起來。
宋元的毫不保留,將殷詩綺剛剛提起的信心又一次無情地擊碎了。
“怎麽可能,怎麽可能!”
殷詩綺目光呆滯,雙目無神,不停地搖頭,強迫自己不要相信眼前的一切。
“我不信!我不信你會這麽強!我不信!”
殷詩綺目露瘋狂,再一次攻了過來!
手掌被濃鬱地元氣灌注地宛如一件藝術品,這一掌,能將巨石鑿刻的石碑震成粉末。
宋元腳踩百丈法,將速度提升到了極致,再次扼住殷詩綺的脖子,將其單手舉了起來。
怎麽會這麽強!
殷詩綺驚恐至極,全身抖動著。
“前些日子,我被你們騙了的時候,也像你一樣,害怕地不行。”
“怎麽樣,這種滋味好受嗎?”
宋元露出一口白牙笑著說道。
“我…沒…殺…你……”
殷詩綺艱難地擠出四個字,雖然此時的宋元被紅芒覆身,如驕陽一樣,但她還是從宋元身上感受到了冰冷刺骨的殺意。
她說出這四個字,隻想讓宋元留她一命。
她才十七歲,大好的年華,她不想死啊!
好死不如賴活著,只要不死,幹什麽都行。
死了,就什麽都沒了。
“說地好特麽有道理啊!”
宋元歪著頭想著。
“你確實沒殺我,否則也不會發生後面的那麽多事……”
殷詩綺松了口氣,自己撿回來一條命。
“但是,”
宋元話鋒一轉,
“不殺你的話,實在對不起我吃的那些苦,受的那些白眼,遭地那些罪啊!”
殷詩綺剛剛放松的心情又緊繃起來,她劇烈地掙扎著,怎麽都掙扎不開宋元的胳膊。
“宋元,你放我們一條生路,我將瀚海集團贈送給你,再加兩千萬,只要你放我們一條生路,這一切都好說。”
殷霆看到宋元隨時都能殺了他女兒,悔恨交加,心中焦急,想用錢財保住性命。
試問這個年紀的年輕人哪個不愛財?
女兒是殷家的希望,是以後的天人境強者,說什麽也不能死!
宋元不為所動,等鍛肌丹和淬骨丹問世後,自己每年拿到的錢都是以億計算的,這點錢,還不入他眼。
殷詩綺今天必死!
宋元手上一用力,哢擦一聲就捏斷了殷詩綺的脖子,頓時殷詩綺的頭耷拉了下來,雙眼失去色彩。
殷霆悲吼一聲,雙手緊握著,鮮血滴滴答答滴落到地上。
宋元身子一閃,朝著殷霆打出一拳,殷霆身死倒地。
當時,為了迎接越獄後的關寧,殷霆就打發掉了所有下人,今晚,別墅裡只有五人。
此時,殷家別墅除了宋元外再沒一個活人。
遺憾的是殷天城跑了,單憑殷天城還翻不起大浪來,宋元也沒放在心上。
半個小時後,殷家別墅被大火吞沒,火海映紅了半邊天。
不知是誰報了警,聽到遠處傳來警笛聲後,宋元轉身離開了。
一件憾事解決了,接下來的,就是關於父母的事。
前世他無能無力的事,這一世,無論如何都要調查清楚。
宋元直接回家了,期間繞開眾多攝像頭。
第二天,臨蒼山發現四具死屍,其中一具還是超凡境的新聞轟動了臨江市。
接著,殷家別墅被燒,廢墟中發現三具焦屍的新聞再次掀起浪潮。
臨江市武道局。
今天的武道局的氣氛異常嚴肅,進出之人皆神情緊張,小心翼翼,不發出聲響。
靳劍鋒坐在自己的辦公室裡,眉頭盡鎖,桌上,放著一張被他拚起來的照片。
這張照片,是在臨蒼山一具死屍不遠處發現的,發現時是碎片,只不過被他花了點時間拚了起來。
“哥!”
一個青春靚麗的女子推開門走了進來,馬尾辮俏皮地一甩一甩。
“哥,案子分析地怎麽樣了啊?”
靳劍英坐在靳劍鋒的對面,這時,他發現桌上的碎片,伸手一抹,將照片拿在手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