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位,你們遠道而來參加小女的招親大典朕心甚慰,沈浪,你坐在那個位置,其余皇子也各自落座吧!”女皇威嚴的看著眾人,給沈浪說話的時候卻很和藹可親。
這樣的丈母娘一看就是嫌貧愛富的性子。
沈浪踏步坐向了首位,其余皇子也沒有怨言,各自找到了位置,范疇坐到了末位。
沙莎則坐到了女皇的身邊。
臨走的時候,沙莎特別叮囑范疇,如果不能技壓群雄,一萬顆靈石也就別想要了。
這讓范疇感覺亞歷山大。
范疇也和沙莎約定,即便是做了第一,他也不會嫁給沙莎,沙莎也同意了,但是范疇感覺自己獲勝的希望渺茫。
因為這些皇子都是金丹之上,自己卻是築基中期,就算是戰獸合體,頂天也就是築基後期,除非動用黑洞的力量。
可是黑洞也是個雞肋,除非身體接觸,要不然根本就吸不走對方的真元。
難啊!難於上青天!
本來以為自己是富二代,沒想到真正接觸到修士的世界,才發覺自己其實是個只有金子,沒有靈石的窮人。
為了一萬顆靈石,拚了!
范疇堅定的看著桌上的美味佳肴,大口的吃了起來。
吃飽了才有力氣戰鬥。
還別說,這些東西真的很好吃,而且還蘊含靈氣,每吃一口,體內都會滋生一絲靈氣,被黑洞吸收。
如果自己這樣連續吃上三個月,不用修煉也能達到築基後期。
可是形象肯定也會大為受損。
其他人頻頻推杯換盞,沈浪對所有人不屑一顧,而范疇這邊顯得有些冷清。
各位皇子明顯有些看不起范疇。
“好了,各位想必也吃飽了吧,下來考驗大家的時候到了。”女皇拍了拍手,太監和侍女魚貫而出,開始收拾殘羹剩飯。
范疇趕緊把所有的東西吃進了肚子裡,所有人面前的東西幾乎都沒有動,只有范疇這裡吃的乾乾淨淨,惹得太監和宮女對他多看了幾眼,有些人還露出了鄙視的眼神。
殘羹剩飯收拾完畢,又端上來了各種色樣的靈果,這些靈果晶瑩剔透,靈氣四溢,一看就非凡品,可是剛才吃的太多了,一時半會只能看著這些靈果美酒乾著急。
范疇拿起一個蘋果樣子的靈果放在鼻子跟前聞了聞,一股香氣沁入心肺,身上的毛孔都舒服的張開了。
“土老帽,沒見過世面的東西。”其中一個皇子對著范疇出言不遜。
范疇打量了一眼出言不遜的這個家夥,這個人就是韓國的宋仲基,手裡拿著把扇子,一看就愛裝逼。
“第一場測試,文試!”
一個太監用尖利的聲音說道。
從太監身後走出來一位美嬌娥,站在大殿中間。
“各位就以這個女子為題,賦詩一首吧!”
韓國宋仲基馬上站了出來,搖著扇子冥思苦想了半天,忽然把扇子往手掌上一拍,朗聲說道:“姑娘姑娘你真美,細細的胳膊長長的腿,姑娘姑娘你真浪我們同遊青紗帳!”
“噗!”
范疇一口酒噴了出來。
周圍的太監宮女也在掩嘴偷笑。
真特麽是個人才啊!
“有辱斯文,女皇陛下,我建議把這個人從大殿裡扔出去。”宋仲基狠狠地盯著范疇說道。
女皇好像也對宋仲基的詩句有些不滿,根本沒有理會,而是冷聲說道:“下一個!”
宋仲基尷尬的回到了座位。
魏國皇子站到大殿中央,看了四周眾人一眼,目光回到宮女的身上,沉吟片刻張嘴說道:“一尺,一丈,一一萬裡,一見,鍾情,相思,起,起!起!”
“下去,下一個!”
楚國皇子竟然是個結巴!
范疇忍著笑,感覺自己的肚子快要憋炸了,早知道這麽好笑,當時應該少吃一點。
楚國皇子邁步而出,朝著女皇施禮說道:“我們楚國擅長七言絕句,七言絕句,每一句七個字,不多不少……”
“快塊道來,不要浪費時間了!”女皇打斷楚國皇子的話冷聲說道。
“好,這首七言絕句送給這位姑娘,”楚國皇子把袖子往後一甩朗聲說道。“姑娘身高五尺五,身穿錦袍愛跳舞,一舞傾城又傾國,再舞,再舞……!”
楚國皇子支支吾吾了半天也沒說出下一句,隻好尷尬的退了下去。
余下來幾位也是如此,讓人忍俊不止。
“沈浪,你來作詩一首吧!”女皇實在是看不下去了,轉頭慈愛的看著沈浪說道。
果然是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喜歡。
沈浪“諾”了一聲,傲然踏步走上大殿,張口就來。
“紅燭倩影醉夢香,風華絕代深閨藏,一朝攜美踏雲去,昆侖仙境樂逍遙!”
女皇滿意的點了點頭,連聲誇讚道:“不虧為大秦帝國貴族之後, 好詩,好詩,沙莎,你說這沈浪是不是文采風流之輩?”
“女皇,讓范疇作詩一首如何?”沙莎說道。
“好吧,想這個范疇也不過是井底之蛙,能有什麽文采,不過既然你要堅持,那就讓這個范疇試試吧。”
范疇走到大殿中央,腦海裡出現一本唐詩三百首,正在發愁用誰的詩比較好,詩仙李白,詩聖杜甫,算了,還是用李白的吧。
這本唐詩三百首可是用了范疇一點積分才從系統裡兌換的,可把范疇心疼壞了。
“你到底做不做,不做就滾下去!”
宋仲基不耐煩的看著范疇,剛才就屬這個家夥笑得歡。
“好了,大家聽我的詩!”范疇朗聲說道。
雲想衣裳花想容,春風拂檻露華濃。若非群玉山頭見,曾向瑤台月下逢。一枝紅豔露凝香,雲雨巫山枉斷腸。借問漢宮誰得似,可憐飛燕倚新妝。名花傾國兩相歡,長得君王帶笑看。解釋春風無限恨,沉香亭北倚闌乾。
范疇念完李白的詩句回到座位,拿起酒杯自斟自飲起來,頗有一番詩仙李白的風采。
大殿裡寂靜無聲,詩裡的意境讓所有人沉醉其中。
“好,范疇做的這首詩堪稱一絕,古往今來都是出類拔萃的佳作,母皇,我就說嘛,范疇才是我的真命皇妃!”
沙莎從座位上站起來激動的說道。
“哼!我們大燕以武立國,這些酸腐的東西不過是酒樓茶館裡的靡靡之音,進行下一項吧!”
女皇就是看范疇不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