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個傻逼把我當妖怪了,想弄死我!”蘇雄忿忿地說。
“what?”
“唉,小孩沒娘說來話長,這個不重要,總之就是個誤會,等見面我慢慢跟你說。現在當務之急是那個洪荒美女狀元昏過去了……也不是昏過去了,就是時醒時不醒……”
“大哥,你到底想表達個啥?”陳拓瀑布汗。
“就是鹿靈犀啊,從她第一晚住到我家開始,那晚她不是喝大了醉過去了嘛。然後就好像一直醉著,一天二十四小時,她得有二十個小時在睡覺,醒著的時候,精神狀態也半死不活的十分萎靡。我感覺好像是中了邪了……”
“中毛邪!修士又不是普通人,怎麽會中邪?”陳拓開開免提,對虞洛說,“你來聽一下,我聽著有點懵。”
“不用,我聽得到!”虞洛說道。她的修為比陳拓不知道高了多少,陳拓都可以把耳朵當順風耳用,她的聽覺自然比陳拓還要敏銳的多。
蘇雄火急火燎地說道:“要不你先過來一下子唄,那三個男衛士快急瘋了,找不到你,聯系不到李前輩,天天逼問我你的下落,哥們兒真扛不住了。”
“要過去嗎?”陳拓知道自己幾斤幾兩,如果虞洛不去,他過去屁用不頂,於是誠懇地征求虞洛的意見。
“逛街沒空!人間行走不都有師門靠山,讓他們自己解決!”虞洛果斷拒絕。
陳拓沒奈何,隻好說道:“洛洛沒空,讓他們聯系師門長輩自己解決。”
“已經聯系了!那仨貨看著苗頭不對,昨晚就聯系了鹿靈犀她爹,她爹今早剛到,鼓搗了一上午也沒看出個所以然,這才威逼利誘讓我聯系你找李前輩。哦,我是偷著跑出來接電話的,他們不知道。”
“洛洛,你看她爹都來了,還是幫幫他們吧,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
“那個洪荒第一美少女跟你什麽關系?”虞洛眯著眼問道。
“沒啥關系,我連面都沒見過。哦,我是她群主,這算有關系麽?”陳拓弱弱地回道。
“行吧,讓蘇雄把他那個美少女送過來,記住,隻許那個鹿靈犀一個人過來,其他人,包括她爹,倘若敢踏進這棟別墅一步,那就別怪本姑娘見死不救!說完了,趕緊掛,姐姐陪你買手機去。”
……
“搞定!”蘇雄美滋滋地跑進屋,衝滿臉愁雲慘淡地中年人晃晃手機,“陳拓的小師娘讓我現在就把靈犀姑娘送到東城。但是只能是靈犀姑娘一個人,如果你們跟蹤或者硬要同去,那就不能怪人家見死不救。”
那中年人穿著普通,面白無須,氣質儒雅,舉手投足之間自有一番名士的風流味道,他聞言一喜,面色稍霽,從沙發上站起身,朝蘇雄抱拳一揖,“如此,鹿某多謝小友。煩請小友代為轉告,高人但有所命,我鹿北侯無有不遵!”
蘇雄點點頭,搓著手道:“鹿門主,我可是求了半天,好話說盡,嘴巴都說禿嚕皮了,陳拓的小師娘才答應救靈犀姑娘的。你看……”
“呵呵,鹿某既已承諾,自當兌現。”鹿北侯說著將一枚寒意盈然的黑色玉玦遞給蘇雄,“這枚玄冰玦雖不是什麽仙器法寶,但也是上好的三品法器,佩戴者,涼意繞體,縱是酷夏飛火,亦可隔絕燥熱。另有玄冰咒相贈,若遇仇敵,默誦玄冰咒,便可觸發鹿某銘刻於玄冰訣之上的法陣,將龍門境以下的修士凍成冰坨。小友切記,道門法器,只能用於製衡背棄天道的妖魔邪祟,
且不可對凡人妄用,否則……” “鹿前輩放心,蘇雄謹遵前輩教誨!”蘇雄生怕鹿北侯反悔,一把撈過玄玉玦揣進褲兜。
白小杓,易小輝和馬孟起三人卻早已在心裡罵翻了天,真恨不得一刀剁了蘇雄,還特麽嘴巴說禿嚕皮,說了什麽當我們聽不見嗎?
蘇雄到底還是低估了這些青年衛士,更不知道修士的五感六識異於常人,別說他跑到大街上接電話,只要被鎖定了氣息,就算再遠兩百米,他說的話也會被白小杓等人一字不差的竊聽。
鹿北侯頷首一笑:“鹿某信得過你!既如此,還請勞煩蘇小友這就帶上小女前往東城交於高人,若小女能得以安然無恙,鹿某還有重謝!”
“OK!包在我身上了!”蘇雄捶著胸口打包票。
等鹿北侯親自把仍在酣睡的鹿靈犀抱上寶馬,蘇雄打個電話聯絡的手勢,發動車子,疾馳而去。
白小杓瞪著揚長而去的寶馬,咬牙切齒的罵道:“這個卑鄙無恥的家夥,真不是個東西!”
“鹿師叔,要跟蹤麽?”易小輝皺眉問道。
鹿北侯緩緩搖頭,“不要節外生枝!高人通常都是脾氣怪異,不好琢磨,倘若激怒高人,得不償失!”
……
此刻,脾氣怪異且不好琢磨的高人正在上演換裝秀。
“這件怎麽樣?”虞洛穿著一套香奈兒套裙從換衣間鑽出來,雙手張開轉了個圈,衝陳拓嫵媚一笑。
“好看!”陳拓笑的格外僵硬。
直到今天他才知道虞洛那幾個大行李箱裡裝的是什麽。
各種各樣的大牌服裝,各種各樣的奢侈品包包……還特麽全是限量款,據虞洛姑娘說,不是限量款的,搬家時候都丟掉了。
總之,如果沒有從龍一那裡訛詐的兩百萬撐腰,隨便挑一件出來,陳拓都覺得他需要賣個腎才能買的起。
“能不能不要這麽敷衍呀,第一次跟你逛街哎,你不是對第一次特別重視嘛。”虞洛故意白了陳拓一眼,嬌俏中偷著一抹讓人心顫的可愛。
“沒敷衍,你穿什麽都好看,就算披條麻袋片,也依然仙氣十足。不過,這身ol風,還缺一雙絲襪,最好是黑絲,我對白絲彩絲無感,黑絲才是王道!”陳拓點評道。
“等我找找看!”
“姐姐,你還真穿啊,外面零下七八度,我知道你不怕冷,但穿成這樣,除非你隻逛商場,上街的話真的會被人笑的。”
“那我穿什麽呀?”虞洛鬱悶的癟著嘴。
又裝蘿莉扮可愛,可姐姐你這目測將近一米七的身高,真心不適合蘿莉風。陳拓吸吸鼻子,“你如果不想被人圍觀的話,還是穿羽絨服,戴口罩,總之除了眼睛什麽都不要露!”
沒辦法,頂著一張誰看誰驚豔的臉,身材又好到秒殺超模,如果不捂嚴實,出門吸睛率百分百,陳拓不太喜歡被人圍觀的感覺。
虞洛其實也不喜歡,她自我感覺十分良好,覺得自己美的舉世無敵,完全不需要別人的認可和恭維來證明自己辣麽美,於是,從善如流,分分鍾把自己捯飭成了一個體態臃腫的北極熊。
隨後,兩人去車庫開車,等虞洛打開車庫,陳拓就覺得那輛蘭博基尼有點眼熟,再一看車牌,四個7,確定無疑,就是蘇雄的泡妞專車。
“別看了,蘇雄作價十萬塊賣給我的!”
虞洛邊說邊遙控將蘭博基尼倒出車庫,開開車門坐上駕駛座。
十萬塊買輛才開了不到半年的蘭博基尼,跟直接下手搶有區別嗎?
想想蘇雄也真心可憐,東城雖不是一線城市,房價沒那麽坑爹,但這棟獨棟三層別墅沒個一千萬也是絕對拿不下來的。
想必是蘇雄手裡的一千萬全砸這棟別墅上了,實在沒錢給虞洛買車,萬般無奈之下,隻好忍痛割愛,以白菜價把蘭博基尼“賣”給了虞洛。
想到這些,陳拓心裡就歎氣,看樣子蘇雄這貨為了得道成仙,已經瘋魔了。
算了,周瑜打黃蓋,一個願打一個願挨,懶得去操心了。
上了車,扣好安全帶,陳拓忽然生出一種怪怪的感覺——坐副駕駛上,讓一美女載著兜風,怎麽有種小白臉被包養的錯覺?
陳拓決定為了男人的尊嚴爭取一下子,“天冷路滑,要不我來開?”
“放心,以前在歐洲混的那兩年,我都是開布加迪威龍的,專業賽車手都不一定開的比我快!”虞洛拍拍方向盤,信心十足的說道。
“姐姐,這是市區,飆車是犯法的!”陳拓抹了把冷汗。
“不要那麽慫,我又不是沒公德心,我只是想說我的車技很無敵。”
話落,一陣強烈的推背感猛然傳來,蘭博基尼嗖的竄了出去。
事實證明,虞洛確實比較有公德心,只是嚇唬一下陳拓而已。
上了馬路,蘭博基尼的速度就慢了下來,一路不緊不慢的駛入東城最繁華的商業圈藍山國際商業中心。
因為兩人都是人熊裝扮,脫來穿去的很麻煩,遂決定先逛外街,再逛商廈。
臨近開學期,不少家長都帶著孩子出來大采購,街上人頭攢動,往來絡繹不絕。
不過,這些都阻擋不了虞洛逛街的熱情,停好車,拽著陳拓的胳膊就衝進了人流。
虞洛毫不矜持的展現了吃貨氣質,從街頭開始,但凡是看到能挑動她味蕾的小吃,果斷下手,陳拓也不清楚,那麽平坦的小腹怎麽就能裝下這麽多吃的。
不知不覺,到了手機專賣店。
“想買什麽手機?要不我送你一個唄?”虞洛咬著一串糖葫蘆,一邊拉下口罩小口吃著,一邊忽閃著大眼睛問陳拓。
“那多不好意思,還是我自己來吧。”陳拓掃了一眼國產機櫃台,對手機沒什麽講究,對蘋果機也無感,國產的就行,反正功能都差不多,那些五花八門的炫酷功能他也用不著。
虞洛抿嘴一笑,“那麽貴的別墅你都住進去了,還有什麽不好意思的?”
尼瑪!
陳拓瞬間黑臉。一抬頭,果然,幾個服務員一起對他行注目禮,嘴角上都掛著意味深長的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