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般的修士?啥意思?”陳拓不解其意。
“她極有可能是魔宗的人!”鹿靈犀神色厭惡地回答。
“魔宗?判斷的依據是什麽?”
“我看到那個妖豔大波妹的第一眼,就感覺極其不舒服,非常憎惡。為我所憎者,非妖即邪!”鹿靈犀篤定自信地說道,“她是化形期大妖的可能性極低,所以我認為她是魔宗妖女!”
聞言,陳拓就不由自主地往鹿靈犀的胸口位置瞥了一眼,感覺鹿靈犀所謂的依據著實太草率了點。
這妞別不是對胸大的妹子怨念太深,先入為主,過於想當然了吧。
“我會注意……”
“往哪看呢你?流氓!”鹿靈犀紅著臉怒斥道。
“我沒看啊!你捂這麽嚴實,我能看到個啥?”
陳拓太委屈了,轉念一想,貌似自己這話有歧義。其實跟捂的嚴實不嚴實真心關系不大,鹿靈犀就是啥都不穿,也依然看不到個啥。
平胸是硬傷啊!
“我懶得跟你說!”鹿靈犀凶巴巴地說道,“你是什麽人你自己清楚,衣冠禽獸這種成語簡直就是古人為你量身定製的。反正你離那個女人遠點,出了事別賴我沒提醒你。這些日子不太平,沒事少去那些亂七八糟的地方。”
你不是也去了嘛,隻許你放火,不許我點燈?什麽道理?
“怎麽不太平?我看挺太平的!”陳拓一語雙關地說道。
“魔宗都出現了,還能太平嗎?最遲就在這兩天,道門各派的高手都將雲集仙門山。最早得到消息的,昨天就已經到了,並封鎖了葬仙峰周圍的山口,嚴查魔宗鬼門的奸細,以防他們混進去打北冥玄蛇的主意。”
陳拓一怔,問道:“你們搞這麽大動靜,不怕在凡人面前暴露身份?”
“切!你真沒見識!隨便使一個簡單的障眼法或者擺個迷陣,凡人不就什麽都看不到了?”鹿靈犀鄙視道,“真沒發現你有什麽特別的,玄武真君究竟看中了你什麽?”
“可能……是我胸肌比較發達。”陳拓隨口說道。
真的是隨口,不過腦子,張嘴就來的那種。
“王八蛋!你等著!明天看你怎麽死!”
鹿靈犀氣的一跺腳,扭頭就走。
“誒誒誒!大鯨,我有口無心,你不要想太多……”
……
一夜無話。
陳拓第二天起了個大早,下樓買了早餐,吃完自己的那份,也不等鹿靈犀,拎起背包就出了門。
到了學校才七點多點,第一節課八點開課,時間還早。
進了教室,早到的同學們正圍在一起,交頭接耳的討論著什麽,一見陳拓來了,一大幫人不分男女呼啦一下圍攏上來。
“陳拓,你真跟徐森約架了?你瘋了嗎?”
“陳拓,別去!徐森很能打的!”
“就是,不能去,不然我們會擔心的。”
“你到底怎麽得罪龍一和徐森了?視頻我都看了,就為了一個葛菲,至於嗎?”
……
“視頻?什麽視頻?”陳拓詫異地問道。
“就你在夜場跟隔壁外國語學院校花摟摟抱抱的視頻!給你看……”
“葛菲是東城國際外語學院的?”陳拓大為驚訝。
“難道你不曉得?大二法語系的,據說龍一曾經有段時間追過她,可惜被拒了。然後就再沒下文了。”
看來是鹿靈犀判斷失誤,人家都在外語學院讀到大二了,
怎麽可能是魔宗余孽?難不成魔宗也流行道門那一套,喜歡往俗世派個人間行走? 陳拓點點頭,接過手機點開朋友圈的那個視頻,果然就是他跟葛菲摟抱著喝酒的視頻,偷拍水平相當不俗,視角拿捏的十分到位。
反正陳拓自己看了,都覺得氣氛曖昧的不像話,要說跟葛菲只是單純的喝個酒,他自個都不信。
視頻分了好幾段,從他跟劉睿,楚逸晨坐下開始,到龍一帶人圍上來終止。
大概拍攝時,也不是別有用心,但後面把視頻剪輯過後發到朋友圈,這動機就很值得琢磨了。
“陳拓,認個慫吧。整個東大,乃至東城的整座大學城,有誰不知道龍一的身份?胳膊拗不過大腿,得罪了龍一,什麽下場,不用我們多說,你心裡也清楚。”
“楊君說的對!陳拓你別想不開,為了一個葛菲不值當。依你現在的綜合條件,你想找什麽樣的女人沒有?犯得著去跟龍一搶女人嗎?”
“就是,昨天跟你一起來的那個大美妞,剛轉過來那個,叫鹿靈犀對不?我覺得鹿靈犀不管是顏值還是氣質,都夠甩葛菲幾條街的了。”
“別仗著自身條件好,就玩渣男那一套,鹿靈犀清純可人,多好一妹子,要珍惜你懂不?”
“……停停停!”陳拓趕忙打個暫停手勢,啥也沒做,怎麽就跟鹿靈犀CP上了,這都什麽跟什麽?
“你們不要到處亂講毀人鹿靈犀清白,我對燈發誓,我跟鹿靈犀什麽都沒有,最多算普通朋友。”
“呵呵,大白天上墳燒報紙,你騙鬼玩呢。”眾人一起起哄,各種白眼加鄙視。
“來,你看看這個,這叫清白?”一女同學把自己手機亮給陳拓看。
陳拓只看了一眼,頓時淚流滿面。
那屏幕上是一張鹿靈犀朋友圈的截圖。一組九宮格全是昨晚陳拓與葛菲曖昧不清的照片,上面配著文字,言簡意賅就四字概括——渣男本渣!
這是殺敵一千,自損八萬麽?
鹿靈犀,你丫智商都貢獻給你那張臉蛋了?知不知道這樣說,很容易讓人誤會咱倆曾經有一腿?
不是說胸大無腦麽?能不能不要肆意抹黑大眾對平胸妹智商的常規認知!
“你們樂意怎麽想就怎麽想吧。”陳拓雙手用力搓了搓臉頰,歎了口氣道,“你們是怎麽知道我要跟徐森PK的?”
“朋友圈啊!你不知道?都傳瘋了,不說整個東大,至少半個東大都知道這事了。”
“誰先發的?”陳拓皺眉問道。
看樣子,龍一還是對徐森抱有很大的信心,一門心思想把事情搞大。事情搞得越大,陳拓出糗就越大,前提是徐森能贏。
“不曉得,現在幾乎三分之一的東大同學都在發朋友圈關注這件事,人太多,源頭沒法查證。”
“行!我知道了。謝謝你們。”陳拓笑道。
“你知道什麽你就知道了,這事怎麽辦?想好了沒有?”楊君焦急地問道。這貨是班長,平時為人處事還不錯。
“能怎麽辦?”陳拓故作為難地歎口氣,“誠如你們所說,事情已經搞大了,半個東大的同學都知道我要跟徐森PK,且不說認慫,徐森會不會放過我,就算他能,這個慫我能認嗎?真心丟不起這個人!”
“這事明擺著是龍一要整你,認不認的結果都一樣!”楊君勸道,“但認慫起碼能少挨一頓揍,如果徐森下死手,把你打個好歹怎麽辦?有龍一撐腰,徐森絕對不會留手的。總之,你不要去了!”
“老楊說的對!陳拓,現實一點吧!我們知道你不想當懦夫,不想被人罵慫包。可是,了解你,知道內情的人,都不會因此看輕你。因為,換位思考,這種事換了我們中的任何一個,我們都會選擇低頭。弱者逆襲強者的橋段,並不適應現實,現實就是這麽殘酷,有些人,的確是我們招惹不起的。”
“其實……”陳拓笑著伸出右手,慢慢握拳,頓時一串劈啪骨節響,“我很能打的!”
劇本好像不對呀,大家都快擔心死了,這家夥怎麽心還這麽大,嬉皮笑臉跟沒事人似的。
“你丫這是缺鈣吧?”眾同學不以為然地奚落道。
很快,上課鈴聲響了起來,大家一哄而散,跑回座位坐好。
第一節是專業課,授課的是王副教授,雖然年紀大,但為人風趣幽默,學識淵博,講起課來,旁征博引,生動有趣,深受學生愛戴。
但是,這開學第一節課,大家的心思都飄了,對汲取知識完全沒有興趣。
一個個手機全調靜音,時不時低頭掃兩眼。現在陳拓所在的班級已然成了全校同學重點關注的消息渠道。
陳拓的同學們大多都在短短幾十分鍾的時間內都收到了N多好友請求,一加上,對面立馬刷刷一排文字發過來,無一例外,都是打聽陳拓今天來了沒?準備應戰否之類的八卦黨。
事情的確鬧得不小!
新晉校草陳拓!
空手道社社長,空手道黑帶三段高手徐森。
這兩個人物單獨列出來,無論哪一個都是自帶流量的話題性人物。
現在呢,靠臉吃飯的校草,居然跟靠實力吃飯的空手道高手約戰,兩個話題人物硬湊到一起,這就更有噱頭了。
本著看熱鬧不嫌事大的八卦精神,廣大八卦黨們不炸才怪。
況且,陳拓昨天狂刷了一波臉,酥麻妹子一大片,迷妹們對此事的關注度一點都不比八卦黨少,都要擔心死了好麽。
陳拓一點都不擔心,板板正正地坐在座位上,聽課聽的格外認真。
只是,仔細想想,不免有些後悔,原本只是想借著教訓徐森,敲山震虎震懾一下龍一,沒想到龍一那邊一通炒作,把事情鬧到人盡皆知的地步。
本來就頂著校草光環,等到逆襲成功,乾趴徐森,以後想低調都難了。
腦補一下走哪都被指指點點,評頭論足的畫面,真心很煩。
到了中午下課,陳拓不想再面對同學們的苦口婆心,也沒去食堂,獨自一個人跑到小酒館要了幾個菜吃了午飯。
一直待到快一點鍾,才回校上課。
下午就一節體育課,陳拓本來想逃個課,但又一想,畢竟體育課也要考學分,開學第一節體育課,還是不要給體育老師中印象了。
這節課上的相當寬松,體育老師帶著大家跑了兩圈,就吹哨子宣布解散自由活動,然後自個躲一邊玩手機去了。
陳拓閑著沒事就跟幾個愛打籃球的男同學一起鬥牛。
六個人玩的更嗨,突然楊君拿住球,低頭朝陳拓使眼色:“陳拓,龍一過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