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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杯具大叔玩網遊》第239章 4重天的窮潘
童叟終於終於一個不拉的,度化了欲界三重天,所有被欲念充斥,而迷失本心的人。至於二娃和三丫,雖然遺忘了一些事情。但是,只要不輟修煉,終有飛升之日。

 剛好一百年,童叟趕到了自己曾經的仙山居所。與師傅阿拉德圖對賭的情形歷歷在目。不免感歎,如果沒有師傅。他不會有這些快樂。

 這一百年間,他通過度人。幫助別人,而得到了真正的快樂。現在,師傅交辦的任務已經圓滿完成。他回來複命,同時也真正的還清了,自己欠下的業障。

 “師傅,我回來了。我和您一樣,清楚地記住了。所有被我度化之人的樣子,還有他們的名字。現在欲界三重天的所有人,都有了自己目標,有了追求。

 甚至,有的已經擁有了自己的幸福。”

 阿拉德圖:“你做的很好,為師等你了一百年。如今,你此間事了,也是算是功德完滿。師傅這有欲界四重天登天梯,你是借助登天梯飛升;還是自己修為真正完滿,而飛升呢?

 你可以做出選擇。”

 童叟想了想,這裡只有遺憾。盡管那些虧欠,並不是他所願。但是,畢竟是因他而起。他一刻也不想再這裡多呆了。

 童叟:“師傅。希望你成全我,我不知何時才能真正的修煉圓滿。怕那時飛升無望,而我又要面對這裡的人。我真的很愧疚,雖然度化了他們。但是我,並不能真正的原諒自己。

 我想借助師傅的登天梯飛升。請師傅成全!”

 阿拉德圖隨時都可以飛升。這登天梯福利,也算是給這便宜的四徒弟的見面禮吧。

 “好,那你還有沒有未了心願。和需要處理的事情,一並辦好,就可以登天飛升了。”

 童叟:“師傅,我並沒有什麽牽掛。只是,徒弟遇到一個叫二娃的,竟與我長得一模一樣。我想,他可能會與我有關系,可我什麽都記不起來了。

 他也已經被我度化了,現在正在潛修呢。有朝一日,我會找到我們之間的關系的。”

 阿拉德圖召出了登天梯。

 “上去吧,這算是為師送你一程吧。他日若是有緣,我們自會相見。”

 看著童叟一步一步的登天而去。阿拉德圖的心裡也有些疑惑,為什麽這欲界三重天,會變成這個樣子的呢?這三十六重天,到底與《復活》有什麽聯系呢。

 要是這些都是《復活》的一部分,或者說是設定的話,那一切都解釋的通了。他總是覺得,開始的時候,遊戲還有些遊戲的樣子。當出現了傷亡,和修仙之後。一切都是那樣的真實。

 這讓阿拉德圖模糊了現實與遊戲的界限。現在他已經走出了太遠,太遠。雖然有時候很幸運,但是,大體上他還是被動掙扎。

 哪怕是在熱鬧的街市,他都沒有感覺的熱鬧過。哪怕是再大的誘惑,他都沒有放縱過。可是只有別人覺得他可憐,他自己卻從來沒有覺得累,也沒有覺得辛苦。

 在等童叟歸來這百年間。他去看過旺財,老龍他們。可是奇怪的是,他們都在沉睡和修煉。宇宙本源珠內的眾人,還有那些器靈、仙寵。

 無一例外的都進入了沉睡,他體內的世界,似乎進入到了休眠期。他幾次想要弄醒旺財,它都是哼哼唧唧的睡著。就是不醒來,這些事情都透漏著信號。仿佛,他體內的世界。時間,靜止了。

 阿拉德圖本想陪愛人說說話。結果也是一樣,她們都像是蠟像一樣,保持著美麗的容顏,還有迷人的淺笑……只是,都不動了。

 阿拉德圖並沒那種失去感覺,他不知道為什麽會這樣。但似乎只是時間上,出了問題。而她們不會有事,究竟是什麽原因造成的,這個問題他目前找不出答案。

 一個最嚴酷的現實擺在了他的面前。那就是煎熬!所有熟悉親近的人,突然變成了蠟像。她們都熟睡了,就阿拉德圖一個人失眠。這是何其的殘忍,阿拉德圖去看了愛人。去看了小寶,現在的精靈小公主。

 所有的親情,友情。都成了立體鮮活的雕塑,她們只是睡著。

 孤獨的極致,會讓人發瘋。

 阿拉德圖以為自己,離成功已經很近了。只是登幾重天,打幾個不開眼的反派。就可以奪回自己的愛人,過著生娃的甜蜜小日子。

 然而,這種奇葩的事情。居然來的這麽突然,讓他不知所措。

 他拿出了一壇十日醉。打開壇封,一頓猛灌。他想喝醉,好好地醉一場。

 喝醉,不是為了稀釋痛苦,而是讓子憤怒。對就是憤怒,就像所有的慫人一樣。用酒壯膽,他要耍酒瘋。讓自己釋放,他太憋屈了。

 人要是倒霉,喝涼水都塞牙。阿拉德圖這不會喝酒的人,喝了欲界二重天的醉仙酒。居然不會醉,這真是拔牙不用打麻藥啊。

 酒醉不了人。所有的痛,都要咬牙硬扛了。阿拉德圖很無奈,還是要面對現實。飛升!

 帶著遺憾,孤獨的一個人。

 阿拉德圖釋放出自己的實力。很快,降下了天劫。所有的劫數,對他來講,也都是疼了一下而已。甚至,連內心承受痛苦的千萬分之一,都趕不上。

 天劫,就這麽過去了。阿拉德圖可能是有史以來,渡劫最輕松地人了。就像是挨了幾鞭子一樣,就過去了。還獲得了不少好處。

 一片九彩祥雲,出現在了阿拉德圖腳下。一腳踏了上去,祥雲直接穩穩的飛了起來。愈來愈快,最後,直衝天際……

 《復活》給阿拉德圖的登天梯,是樓梯。而他飛升的彩雲,就是電梯了。

 砰!

 一個像沙包墜地的聲音。那是阿拉德圖,被飛升的電梯甩掉地上的聲音。

 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塵土。這是他的第一次經歷,竟然是高空墜物。他到不擔心身子骨,低頭看看地上被砸出的坑,而心疼。

 他這一心疼,果然麻煩來了。

 “喂!你有傳送陣不做。玩什麽浪漫。砸壞我家的地,這帳怎麽算?我這院子,地上鋪的可是有講究的。這可都是千年寒玉煉製的。

 哎呀!完了,完了!你居然砸毀了,我“有錢花”的寓意地磚。你,你,你真是作孽啊!作孽啊!

 賠!你要賠我!”

 阿拉德圖剛被摔下來,就被一個瘦高的小老頭話嘮,說個沒玩,什麽賠啊,賠的。

 這個小老頭,尖下巴,胡子很有意思,尖尖的兩撇。小眼睛,小嘴巴。一看就是尖酸刻薄的那種守財奴。不過他穿著確實很高大上,衣服的材料,怕是上好的蠶絲煉製的。

 一臉懵逼的阿拉德圖,傻愣愣的開口道:“這裡是欲界四重天玄胎平育天?這裡是你的院子?”

 “怎麽著。難道這裡不是我的院子。還是你家啊,看你那窮屌絲的樣。今天,你賠也得賠,不賠也得賠。你弄壞了我家院子,最貴重的地磚!”

 阿拉德圖這個鬱悶啊,這欲界四重天這麽大。自己在哪裡著陸不好,偏偏在這個小老頭的院子裡。還砸壞了人家的地磚,這真是倒霉啊。

 “啊呦!啊呦!我個腰折了,我的腿也折了。你這地磚磕壞了我的腰,顛壞了我的腿!你要賠我醫藥費!少一個子也不行!”阿拉德圖反咬一口。

 阿拉德圖檢查了一下身體,實力又被封印了個徹底。現在,他不耍賴,就沒的玩了,賠不起啊。

 反正地球上“碰瓷”的經驗多了去了。他就被賴上過呢。最後,還是把兜裡的鋼鏰都賠上了。這才了事,他無奈之下。只能效仿“碰瓷”的大神了。

 小老頭:“什麽!你砸壞了我家院子的地磚。居然讓我賠錢!你今天帶腦子出來了嗎?你也不打聽打聽。我鐵老頭,外號鐵公雞一毛不拔。你這是要在鐵公雞身上,拔毛啊。

 你看我怎麽收拾你。我就不信了,在這欲界四重,還有人會為你個窮屌絲說話的!”

 阿拉德圖:“呦呵!鐵公雞,你長不長毛?你一口一個窮屌絲的。你很有錢,很了不起是吧。天理昭昭不可誣,我就不信了。你地磚再金貴,能貴過我的身體。

 你用詞也用錯了。我不是砸壞你的地磚。你是的地磚,磕壞了我的腰,顛壞了我的腿!不要混肴視聽,避重就輕!

 我是血肉之軀,不是金石鐵器。怎麽會砸壞你的地磚?分明是你誣陷,想要訛詐與我。

 我要和你去見官,讓官府判決!”

 鐵公雞一聽,不太對啊。這鐵公雞怎麽遇到了,鐵齒銅牙呢?這要是按他所說,自己搞不好,還真得賠著窮屌絲的醫藥費啊。

 鐵公雞:“你這個人,不能顛倒黑白。明明是你從天上飛,內力不濟跌落下來,砸壞了我的地磚。怎麽是磕壞了你的腰呢?”

 阿拉德圖:“哎呀,哎呀。你怎這麽會編故事呢。你怎麽不說,我長了翅膀會飛,結果翅膀抽筋了,從天上掉下來的涅。

 然後,又砸壞了你貴重的地磚。”

 鐵公雞:“對啊,你說的沒錯,你就是在天上飛。沒飛好,掉下來了,砸壞了我的地。”

 阿拉德圖把手指頭伸進嘴裡,使勁一咬,咬出了血。拿著流血的指頭,讓鐵公雞看。

 “這是什麽?是不是出血了?我是血肉之軀吧。知道怎麽流的血麽?是你的地磚割破的,這個你也要賠我。”阿拉德圖說完,又從地上找了一塊石頭,拿在手裡。

 鐵公雞一看,氣的胡子都歪了。這也太無賴了,沒有這麽玩的啊。

 “你,你明明是自己咬破的手指。和我的地磚有什麽關系。你,你那石頭幹什麽?我告訴你,你要是動我一手指頭。我讓你吃不了兜著走!”

 阿拉德圖邪笑著,看得鐵公雞一陣發毛。然後邪惡的說道:

 “你誤會我了。我怎麽會拿這麽脆弱的石頭,去砸鐵公雞呢?我是要砸斷自己的腿,讓你好好的掉一撮毛!”

 說完,阿拉德圖拿著石頭,朝著自己的腿。做了一個狠狠砸下去的動作,但是在碰到腿的一瞬間,停住了。

 “哦,對了。剛才你讓我賠你的地磚是不是?”

 鐵公雞冒汗了。這一石頭砸下去,鐵公雞可就真的掉毛了。他不在乎別的,就是心疼錢啊。一直都是他佔便宜,現在要吃虧了。這是他最受不了的,也是無法忍受和容許的。

 不能讓他砸下去。這個無賴,太狠了。這是要把鐵公雞的毛拔淨的節奏啊,不能讓他繼續下去了。否則,這個臭屌絲,臭無賴,不知道又會出什麽么蛾子。

 “別砸!”鐵公雞的喊聲,幾乎是在阿拉德圖停手的同一時間叫停。

 阿拉德圖知道鐵公雞怕了。現在,他很感激地球上那些碰瓷的前輩。要是沒有他們的成功經驗,哪有他現在的化被動為主動啊。

 “你讓我別砸,什麽意思?我為什麽聽你的?我告訴你鐵公雞,我在外面,一分鍾能賺多少錢?你知道麽?現在,你居然管我要錢,還說我什麽出門沒帶腦子。

 我現在感覺我渾身不舒服,好像要散架了一樣呢?這可怎麽辦,我的頭好像真像你說的那樣。

 我忘了很多事,莫名其妙的就出現在了你家,我不會是被你敲暈了,綁架了,你要狠狠的訛詐我吧。

 完了,完了……”

 鐵公雞已經冷汗直流了。怕什麽,來什麽。今天什麽日子啊,這一抬頭天上掉下個人,砸壞了地。還要……

 “我說這位大爺啊,你別嚇唬我了。之前是我不對,我真是該死。有眼不識泰山啊,你看,你是不是走錯人家了。你應該砸隔壁老王家的地,結果,誤打誤撞的砸到我老鐵家了。

 一定是這樣的,一定是,對,就是這麽回事。您看,您老是不是高抬貴手,放過我了吧。我們就當沒見過,沒見過。”

 阿拉德圖一聽,這鐵公雞真是個有才人啊。這把死道友不死貧道的真理,實踐的很到位啊。這是要把自己稀裡糊塗的,像送瘟神一樣送出去嗎。這,絕對不行!

 “鐵公雞啊,我想起來了,你家的地磚是千年寒玉,很結實,很金貴……

 我這腰壞的不清啊,我這腿……恐怕要在你家療傷啊。這每個百八十年,恐怕是下不了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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