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爾高興的伸出手把弗洛懷裡的珍寶攬入自己懷裡準備探究一下這個血裔珍寶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居然能夠讓尤瑞艾莉感興趣。
然而就在伊爾剛剛拿到手中時,異變突起。
杯子裡一個黑色的旋渦發出巨大的吸力,瞬間將伊爾吸了進去。
摩根看著和珍寶一起消失的伊爾,不由一臉懵逼,這是消失了?
去地獄了?還是怎了?
“哈哈哈!你竟然敢染指我們血裔的珍寶,簡直不知死活,你一定會被我們的防盜武器殺得四五全屍的,哈哈哈!!”
弗洛看見伊爾被吸走了,就認為伊爾必死無疑,,笑容逐漸變態。
“切,你笑啥?傻逼!”
摩根嫌棄的白了弗洛一眼,把這些血裔身上的聖炎之縛收的更緊了。
他們覺得伊爾會就此隕落,但是作為和伊爾簽訂了契約的仆從摩根能清晰的感受到伊爾的生命。
伊爾現在甚至沒有受傷,那個怪物這幾年過去了,變得更加恐怖了,上次的的對戰可以完美的展示他的能力到底有多麽恐怖。
這些年來摩根也在進步,一手聖光之力運用的舉重若輕,作為一個惡魔甚至比一些天使,精靈都要靈動。
然而面對伊爾的時候卻是慘敗收場,絲毫沒有反抗的能力就被打斷了全身骨頭。
與其說是他對與伊爾的實力是充滿了信心,倒不如說是他對與伊爾實力的敬畏。
“我也不能在這裡閑著,我也要找一些事情做,免得等下他回來挑我的刺!”
摩根看了看這倒在地上的五個血裔,又看了看差不多全軍覆沒的吸血鬼集團,自認為他們已經沒有什麽威脅了。
“聖言·光耀之盒”
摩根對這個場地釋放了一個大范圍的禁錮陣法,把這些老弱病殘禁錮在裡面,避免他們逃跑。
昏暗的地下拍賣所裡面的每一面牆壁都布滿了聖潔的光。
如果有吸血鬼或者那幾個血裔準備逃跑,那就引發聖炎,把他燒成灰燼。
“行了,就這樣吧!”
摩根拍拍手,準備離開,他要去找格林。
他們的計劃就是一起去找一下有沒有新的奇特生靈來到人類世界,如果有的話,就進行監控,到時候匯報給伊爾,這樣就能幫助他們分擔伊爾的奇思妙想。
畢竟對伊爾來說那些是“奇思妙想”但是對於他們兩個來說就是十大酷刑啊!
像是拔毛做枕頭,做被子,砍手做魷魚乾,還要自己放辣椒這種事已經是伊爾的常態了。
只希望能夠找到一個“小可愛”去霸佔伊爾全部的“寵愛”。
這些過往經歷都是哭不出來的淒慘淚啊!
“你們說了要放過我的!”
喬安娜看見摩根要走了,連忙上前,希望摩根能夠帶著她離開。
“哈?那又不是我說的,你去找給你說的那位去,等他回來,他要放了你,就自然放了你,他不放,那就不放,我也不敢管他的事情。”
摩根回了一個答案給喬安娜,就歡快的走了,沒有伊爾在身邊的快樂是無法言喻的。
。。。。。。
伊爾平穩的降落到地面上。
他發現這是一個充滿了腥紅色調的世界,無論是樹木,又或是天空都是一種病態的紅色。
樹木就如同發了狂的神經病一樣張牙舞爪,地面偶爾有些黑紅色的液體溢出。
空氣裡充滿了硫磺和血液的味道,
這裡沒有生命存在,沒有蟲鳴,也沒有鳥叫。 就連地獄蠕蟲都不見身影,可見這裡的環境有多麽糟糕。
“嘶!這裡空氣可真糟糕。”
伊爾撇了撇嘴,對於這裡的環境很不滿意。
“你們到底想幹嘛?一個輔助類的寶物居然上面還有空間紐,這是閑的蛋疼吧!”
伊爾有些無語,他搶過來的血裔珍寶事實上就是一個可以進行魔藥轉化的杯子而已,根本不是什麽太好的東西。
他被傳送到這裡就是因為他觸碰了這個杯子上面的空間紐,結果就被傳送到了這裡。
仔細打量一下,伊爾發現原本鑲嵌在杯子上面的寶石,現在暗淡了不少,看來這個空間紐也是需要挺多的能量的。
“不對啊!如果就是這個的話,姨媽怎麽會讓我來,這感覺也沒有啥用啊!還把我傳送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絕對有蹊蹺。”
伊爾自言自語,也是沒有辦法,他能感覺到他裡摩根和格林,但是相聚太過於遙遠,無法通過契約交流。
“看來想要回去還是需要給這個珍寶充能啊,看看有沒有別的用處了,真是麻煩。”
伊爾試了試給這個珍寶輸入魔力,發現這個寶石能夠吸收自己的魔力,這又放下心來。
可是就當伊爾在專心給寶石充能的時候,意外發生了。
“咚!”
一聲巨響,響徹了天際,伊爾原本停留的位置被炸出了一個巨大的坑洞。
坑壁上還有血紅色的魔力殘留在不斷的腐蝕周圍的地面。
“我擦!這麽狠,看來是想要我命啊!賤人!”
遠處一團水從新凝聚為伊爾的身體,漂浮在天空中。
不過和平時不同的是伊爾的尾巴露了出來,背上長出了尖銳的骨刺,雙手化作利爪看樣子伊爾是準備動真格了。
“我說一個破杯子怎麽可能引起姨媽的注意呢?是吧!血祖先生!”
和伊爾面對面的就是那個被混沌打成了重傷的血祖。
可惜血祖沒有理會他,只是死死的盯住了伊爾的位置,隨時準備發動攻擊。
血祖一頭枯白的頭髮,身體可以說是皮包骨頭,顴骨高高嵩起,可以說是油盡燈枯姿態了。
“我!要!吃!了!你!”
血祖雙目渾濁,早就已經失去了理智,隻想著吃掉伊爾恢復生命力,看來混沌手下逃脫付出的代價真的很大啊!
他此時的狀態就是依據本能行動,完全沒有任何的思維能力,能依靠的只有身體的天賦和強大的魔力。
'我要!我要!啊!啊!
血祖咆哮著向著伊爾發動攻勢,他化作一道血紅的虹光衝向伊爾。
他伸出自己尖利的指甲,上面血光浮動,如果伊爾被抓到的話不死也要脫成皮。
“靠!簡直瘋了!”
伊爾看著這氣勢如虹的攻擊,連忙閃避。
萬一的狂犬病怎麽辦!
可是這個靠著本能的怪物竟然跟著伊爾一同閃現,利爪再次向伊爾襲來。
“靠!”
伊爾嘴裡罵了一聲,不被迫的用雙臂抵擋住血祖的攻勢。
就這樣你一爪,我一拳,兩個打的難分難舍。
伊爾憑借著自己的身體優勢和智力和血祖周旋,一邊用尾巴勾勒魔法,準備偷襲血祖。
可是伊爾畢竟還是年輕,在被迫防禦中最終還是露出了破綻。
狂暴血祖的蓄力一擊絕對不好受,伊爾在被這一爪帶著的暴虐氣息擊飛。
“蹦!”
伊爾被血祖從天上狠狠的打進了地裡,一個巨大的深坑在地上出現。
“可惡的家夥!要不是因為我不是一個完全的戈爾貢現在心臟可能都被打破了吧!”
伊爾的胸口被劃開一個巨大的口子, 但是神奇的是裡面沒有想象中的內髒,裡面全是水。
或者說是水一樣的液體,這些液體快速的的將伊爾傷口補好,幾乎是一瞬間的事,這也是伊爾引以為豪的能力——超快速再生。
就算是腦袋掉了也可以再生。
血祖一擊得逞,找了一個地方準備發動下一次的攻擊,他貪婪的舔舐著手上伊爾的血液。
雙眼赤裸裸的盯住了伊爾,絲毫不掩飾對於伊爾血肉的渴望。
伊爾身體不是說是用水構成的,而是能短時間內化作水來加快恢復,這也是伊爾超快速再生的原因。
“可惡,痛死了!”伊爾揉了揉自己的胸口,痛呼道。
我本來以為血裔的珍寶會是啥,沒想到真正的珍寶是你啊!
伊爾已經想通了,這些珍寶上的空間紐應該都是通往這裡的,如果被除了血裔以外的生靈觸碰,就會被傳送到這裡來,為血祖提供恢復的積蓄。
可是重傷的血祖渴望我的血肉,而我何曾不想你的靈魂呢?
戰鬥讓伊爾身體裡的每一個部位都開始蘇醒,饑餓感瘋狂的襲擊著伊爾嗒大腦。
這不是身體上的渴望,這是魔力的渴望,魔力渴望得到解放,希望完全的綻放他們的光彩。
然而伊爾根本不可能這樣做,釋放所有的魔力就是自殺行為,到時候不但會把這裡的一切化為澤國,連同自己也會化作這其中的一部分。
這是一條來自他素未蒙面的父親的口信,由他的母親美杜莎轉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