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莊默直走到胡同盡頭,然後左轉便看到了不堪的一幕,心頭頓時怒火中燒。
只見在左拐後的胡同裡,一名十五六歲的少女被兩名壯漢死死地抓著雙手按住,而一名十七八歲長相不堪入目的青年男子正一臉猥瑣地用雙手不斷地在少女身上亂摸著,完全不顧少女的哭喊與抵抗。甚至少女哭喊得越厲害,青年男子越發的得意興奮。
“畜生!還不給我住手!”莊默臉色陰沉似水,胸中有著怒火熊熊燃燒,隨時都會迸發而出。
“咦,你小子是誰,連我苟志的事你也敢管?”長相猥瑣的青年男子被莊默這一喝給嚇到了,以為來了什麽不得了的大人物,不過當他轉身看到不過是一個十二歲的少年時便放下心來,露出了一副老子天下第一的神情,不屑地看著莊默。
“你就是苟志?”莊默冷冷一笑,暗道冤家路窄,來得正好。
“沒錯,就是你家小爺。沒想到連你小子也認識小爺,既然知道小爺是誰,那還不快滾!”苟志一臉得意地喊道。
“公子,救命啊!救命啊!”少女見好不容易有人出現,就像將死之人看到了最後一絲生還的希望一般,聲嘶力竭地喊叫著。
“苟志,你可真猖狂,光天化日之下竟敢強搶民女,還不將人放了。”莊默嚴厲呵斥道。
“放了?你不會是在逗我吧,哈哈哈~”苟志絲毫不將莊默的話當回事,哈哈大笑。
不過這也怪不得他,恐怕任誰也不會將一個十一二歲,體型並不健壯的少年當做威脅。
“少爺,有點不對勁,苟蠢他們不是在胡同外守著嗎?”抓著少女左手的男子臉上露出了奇怪的表情,疑惑道。
“對,我怎麽忘記了,苟蠢這小子是怎麽辦事的,竟然把人放進來了,看我回頭不好好收拾收拾他。”苟志一拍腦門,有點恍然大悟的意味,大聲喊道,“苟蠢!苟蠢!”
“少……少爺……小的在這裡呢。”隨著苟志的叫喚,剛剛把守在胡同口未被莊默打倒的三名男子小心翼翼地出現在了莊默的身後,其中一人眼露懼意地說道。
“苟蠢,你搞什麽鬼,怎麽將人放進來了?”苟志一臉不滿地看著苟蠢說道。
“少爺,我們打不過他。”苟蠢一臉哭容,神情哀怨地說道。
“什麽,你們六個人打不過他一個小孩?”苟志滿臉不敢置信地望著苟蠢。
“好了,我沒時間跟你們閑扯了,我最後再說一遍,趕緊將人給我放了。”莊默淡淡說道。
“小子,我就不信了,你真的這麽能打。來啊,先給我教訓教訓他。”雖然有著苟蠢作證,但苟志未曾親眼所見仍舊不相信,一揮手,示意抓著少女的兩名壯漢出手教訓莊默。
“小子,我不知道你是怎麽對付苟蠢他們的,但現在我就讓你知道什麽是閑事不能亂管。”兩名壯漢松開少女的手,不懷好意地向著莊默靠近。
莊默面無表情,嘴角微微一勾道:“天作孽猶可恕,自作孽不可活。”
話音剛落兩名男子已經逼近到了莊默身前,幾乎是同時揮拳,左右開弓,砸向了莊默的太陽穴。
莊默心中冷笑,這兩個人不可謂不狠,竟然直接對著自己的太陽穴砸來,若是真的被砸結實了就算是一個壯漢也得當場倒地。
不過面對兩人的拳頭莊默面色如常,待拳頭幾乎已經貼近到了太陽穴,間不容發之際身子猛地下蹲。砰,兩名壯漢沒能打到莊默,
拳頭卻互相撞在了一起,疼得兩人微微齜牙。 不過這一切才剛開始,莊默身子微微下蹲後左腳發力,右肘擊出,整個身子猛地撞進了右邊壯漢的懷裡。
“噗!”右邊的壯漢直接一口鮮血噴出,身子如斷線風箏般拋飛出去,砸在地上後昏死了過去。
緊接著莊默一個回身踢,身子跳躍而起,右腳掃出,狠狠地掃在了左邊壯漢的臉上,將其踢飛出去。
“這……這……”苟志看著眼前的一幕幾乎被嚇傻了一般,呆呆立在原地,身子微微顫抖,臉上布滿了恐懼。
“你別過來……你別過來……”當莊默緩步向著苟志行去之時,苟志嚇得面如土色,不斷地往後退去,腳下一絆,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都不帶一聲慘叫的。
“剛才不是還很囂張地要教訓我嗎?怎麽,剛剛的威風哪裡去了。”莊默繼續向前逼近,走到了苟志面前,嘴角勾起一個似笑非笑的弧度道。
“是我錯了,這位公子你就大人有大量把我當一個屁放了吧。”苟志嚇得臉色蒼白,用手抽了自己一個嘴巴求饒道。
“繞過你?”莊默繼續捉弄道。
“是是是,只要你放過我,我一定必有重謝。 你要多少錢就有多少錢,對了,還有女人,你看要不這個小娘子就讓給您享用了。”苟志說道。
“看來你到現在還沒悔改,我告訴你,老子叫莊默,你剛剛在杏仁堂欺負的姑娘是我莊府的侍女,現在我就要來討回公道的。”莊默冷冷笑道。
“啊,是我不好,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莊公子您就放過我吧。”苟志繼續求饒道。
“放過你?不可能的。”莊默面帶謔色,隨即臉色一變,冰冷無比,“今日老子就要廢了你,看你今後還如何禍害良家婦女。”
莊默說著抬起右腳,對準了苟志的襠部狠狠踩了下去。
“不!不要啊!啊!~”苟志慘叫一聲,雙眼一翻,直接昏死了過去。
“少爺!少爺!”一旁的苟蠢被眼前的景象嚇慘了,只見苟志的襠部一片血紅,不斷流出。
“趕緊抬著你們少爺去找大夫吧,否則不僅命根子沒了,連小命都保不住。”莊默對著苟蠢淡淡說道,臉色平靜如常,仿佛剛剛的事情都不是他做的一般。
莊默走到被苟志欺辱的少女身前,伸手將其扶起:“姑娘,趕緊回家吧,若是他們還敢找你麻煩,你就到莊府找我。”
“多謝公子!”少女擦去眼淚,狠狠地瞪了一眼昏死的苟志,心中的恨意消散了不少,拜謝莊默後便匆匆離去,而苟蠢等人則是手忙腳亂地抬著昏死的苟志一路急跑著去找大夫。
莊默望著地板上的殷紅,也是微微頭疼,歎氣道:“痛快倒是痛快了,不過這次惹的禍可不小,得好好想想個辦法應付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