甲將自己土遁和水遁性質變化融合成木遁的設想講了出來。
“就這樣?”
卻是引來大蛇丸的嘲笑的道:“小孩就小孩,我還真以為你能給我一個天大的驚喜,真是遺憾啊,最後一個木遁者竟然死在我的手中,不過你放心,你死後你的屍體將會被我發揮到最佳的作用,說不定還可以再造出幾個木遁小子出來”
“等等”
脖子上雞皮疙瘩,冰冷的殺氣直透靈魂,甲不由急忙的道:“我知道早已經有人嘗試過這方法,可我與他們不同”
“我身體上的千手基因是你賦予的,我擁有木遁,我有著參照物,憑借這媒介,我擁有他人所沒有的先天優勢和最接近千手柱間的數據”
“最重要一點,他們沒有與你合作,你可以不相信我,難道連你自己都不相信自己的實力?”
一張口就想作嘔,此時的甲猶如暈車的人一樣,面對大蛇丸這一放一收,又一放的殺氣,胸腔早已經積壓著一股子惡心。
“哦”
大蛇丸舔著嘴唇,卻是陷入思索之中。
正如甲所說,木遁別人不可能,為什麽自己不行?
更何況正如眼前小孩所說,他此時擁有他人所不能擁有的優勢,而且自己也同時參與進來,這木遁還是一個秘密嗎?
若是能將這忍者之神的木遁再現於世間,或者說自己也會木遁,這忍者的世界會不會再次瘋狂起來。
大蛇丸越想越是興奮,不由習慣的伸出舌頭,舔起了嘴唇起來。
看著大蛇丸的表情,甲吊著的心終於是放了下來。
“小孩你成功的引起了我的興趣了”
大蛇丸直接的道:“現讓我看看你的木遁”
甲聞言,卻是瘋狂的催動著查克拉,將自己最拿手的幾個木遁忍術展示了出來,現在不是大蛇丸找自己合作,而是自己求著大蛇丸合作,所以甲必須證明自己的價值。
“非常的驚豔,盡管這術弱雞的可以,不過還是令我血液沸騰了,不愧是忍者之神獨有的忍術”
大蛇丸瞳孔閃爍著紫光的道:“小孩按照你的設想,你想要我的什麽幫助?”
看著大蛇丸臉上的狂熱,甲並不敢小覷於他,更是不敢心存僥幸。
對於強者來說,螞蟻就是螞蟻,隻要輕輕的一捏,就得死翹翹,而自己在大蛇丸眼裡,同樣是一隻弱小的不能再弱小的螞蟻,所以他在自己面前不需要任何的掩飾。
“我需要水遁和土遁所有性質變化的成果”
甲正色的道:“還需要一些融合血繼限界的案例,有詳細的方法就更好了”
“還真是有備而來啊”
大蛇丸吐著信子的道:“是我來找你呢?還是你故意來見我呢?”
甲一愣,瞬間就明白了過來,是自己表現的太充分了,竟然讓大蛇丸產生了懷疑。
“不用驚慌,你雖然隻是一個小孩,不過你若是有潛力的話,我不介意與你合作的”
甲剛放松下來,大蛇丸卻是嘿嘿笑道:“不過合作不是現在,你還太弱小了,或者說你得拿出點成果來,不然你隻能成為我大蛇丸的附庸”
“不要拒絕,不用威脅,你沒有選擇的機會”
大蛇丸看著甲的道:“給你十秒鍾的時間考慮”
甲歎息,看來自己還真的不是一個好的說客,最終還是無法成為附庸的下場,隻是相對於被殺,隻要活著,就是最好的結局了。
“大蛇丸大人”
甲單膝跪下,
將頭低下。 “果然是一個聰明人”
大蛇丸哈哈大笑的道:“你放心,作為團藏的禁錮,我是不能在你身上下手段的,而且我的目的與你的一樣,隻是想得到木遁而已,成為我的手下,你只會得到好處,而不會受到限制”
得到大蛇丸如此回應,甲也算吐了一口氣,看來自己還是賭對了,這木遁對於任何一個火影世界上的人來說,都是一個致命的誘惑,令忍者無法拒絕的力量。
隻是作為三忍之一的大蛇丸,自然有著強者的傲氣。
並且自己又不是小說裡面主角,王霸之氣一漏,就令誰誰跪倒在地俯首稱臣。
剛剛如果大蛇丸說的話不假的話,自己除了名義上不是他的合作人之外,卻是享受著合作者的好處,這已經足夠了,也正是甲想要得到的,畢竟這可以令他縮短對於木遁開發的時間。
“裡面記載著土遁和水遁的性質變化,至於血繼限界和一些案例,卻是屬於S級機密,過段時間弄給你”
大蛇丸拋出兩個卷軸的道:“裡面的人,我帶走一半,頭領送給你了,就當是見面禮吧”
“見面禮?”
甲看著手中的兩個卷軸,不由對著大蛇丸的背影的道:“大蛇丸大人就不想見見我的面容?”
“小孩記住了,臉是可以換的,可你身上的味道是改變不了的”
大蛇丸頭也不轉的走了。
“小孩?”
甲喃喃的道:“還真是狂妄的三忍,下回再見,你必定會記得我的名字”
不問名字,不見面貌,這才是真正的汙辱。
緊緊的握著手中的兩個卷軸,甲雙眼猶如此時的黑夜,越發的陰沉。
“喂,大蛇丸大人我的兩個手下呢?”
甲看著眼前的兩條巨蟒,不由心裡發毛,便對著大蛇丸的背影吼叫了一聲。
“記憶我消除了, 剩下的就是你自己的事了”
其中一條蟒蛇開口,緊接著咚的一聲,兩條蛇消失不見,原地卻是掉下兩個人,正是乙與丙。
........
“甲你怎麽在這裡?”
丙睜開眼睛,卻是看到正前方有一個背影,正是他們的隊長甲。
“好臭”
乙同時睜開眼睛,看著印入眼簾的衝天大火,不由的道:“起火了,好濃的燒焦味”
“你們既然醒了,那我們就準備回去吧”
甲轉頭,渾身鮮血,嘴角微笑,手中提著一個死不瞑目的頭顱,如此模樣,猶如惡魔,卻是嚇了乙和丙一大跳。
“我們的任務呢?”
丙疑惑的道。
“就是這個了”
甲提起了殘留著驚恐眼神的頭顱的道:“所有流民均已經死了,這便是流民首領的頭顱”
“那我們為什麽會暈倒,而且什麽都不記得了?”
丙雙眼疑惑的看著甲,卻是希望甲能給他一個理由。
可面對丙的詢問,甲卻是嗤笑的道:“你們是怎麽暈倒的,我沒有興趣知道,我只知道這任務是我一人完成的,而你們卻是我從流民手中救下來的,這個,你們知道意味著什麽嗎?”
聽到甲的解釋,丙雙眼陰沉。
乙卻是驚恐的道:“隊長救你放過我們吧,我還不想死,我才剛剛從菜鳥營出來,我要吃許許多多好吃的,我還沒有報答團藏大人,我真的不想死”
根成員執行任務之中,如若被敵方所俘虜,將再也沒有存在的價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