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月峰頂的大殿是今年舉辦萬寶會的地方。
比起往年,這次萬寶會要熱鬧的多,這些變化得益於楊宏出現在天北域,他的到來將天下的修仙者吸引到了這偏僻之地。
負責舉辦萬寶會的遊龍商行把這次的活動看得非常重要和謹慎,他們幾乎將所有的仆人都叫了過來。
這些仆人提前經過訓練,對每一位到訪的客人盡心招待,不敢有絲毫怠慢。
鍾成靜靜的跟在柔清的身後,如果可以的話,他寧願躲在一個角落不會出現在眾人的視線裡。
然而怕什麽就來什麽,就算是盡量保持低調和安靜,但還是有不少人注意到柔清身後的他。
鍾成感覺到不少人的目光放在他的身上,甚至有幾道神念肆意的在他的身上掃過。
以往每次參加萬寶會,柔清身邊都會站著曲翎,而今年,在她身邊的卻是一個普通的少年。
當所有人穿著華貴,哪怕是夥計的穿著都毫不遜色時,一個普通打扮的人在這群人裡就成了異類。
鍾成注意到這點後想改變也來不及了,他幾乎成了所有人的焦點。
更為糟糕的是柔清像個情侶一樣在眾目睽睽之下挽著他的手臂,這樣大膽的舉動更是驚得不少人臉色變換不定。
“天哪,那個人是誰,柔家的大小姐竟然跟一個普通的小子在一起了,我不是看錯了吧。”
“不,你沒看錯,那個人不知道是誰,他怎麽跟柔清師姐在一起的。”
“該死的,曲翎師兄呢,曲翎師兄今天來了沒有。”
“曲翎師兄和柔清師姐分手了嗎。”有人忍不住驚呼起來。
“不可能,柔家和曲家現在關系那麽緊密,他們怎麽可能分開,這裡面一定有什麽事情發生了。”
……
環宇城裡的各大世家子弟為眼前發生的情況震驚不已,它就像是龍卷風一樣,短短不到半刻,所有天北域裡的勢力都知道了這件事。
與此同時,這些人通過音符將有關柔清的情報傳遞各地並派出大量的暗影對這個普通的男人進行調查。
身在現場的柔家和曲家子弟們,臉色變得極為難看,他們想站出來阻止,卻又不了解情況,所以只能默默地看著柔清和那名像家族仆人的普通人走在一起。
沒過多久,曲翎也出現在了萬寶會,不過他的出現卻同樣讓所有人感到不解和震驚。
此時的曲翎打扮就像是翩翩少年郎,神采奕奕,這樣的打扮沒什麽驚訝的,但是在他的身邊卻是跟著一名女人,而這名女人不是柔清,而是容顏美顏,氣質典雅的陌生女人。
柔清和曲翎真的分手了!
突然間幾乎所有人都意識到這個問題,這代表曲家和柔家之間的關系好像也變得不再像過去一樣親密,
這在環宇城裡算的是上大事件了。
柔清看到了曲翎的到來,同時也看到了明柳雪微笑的站在曲翎的旁邊,她的心就像是刀割一般,失落和痛苦。
鍾成注意到柔清的心情變化,更是不敢說話,他寧願原地消失也不想繼續在這裡待上一刻。
而就在這時,人群裡爆發出更大的驚呼聲,鍾成好奇的順著眾人的目光看去,只見大門緩緩的走進來幾名一身素白的青年人。
這些青年人的袖口上繡著幾道金色的劍紋,走在最前面的那名青年人,袖口上的劍紋更多,有五道劍紋。
“這就是劍心閣的人?真是一群好少年啊,
個個俊郎不凡。”女修仙者的眼睛發亮,恨不能撲到他們的身上去。 “原來是劍心閣的人。”鍾成恍然大悟,不由多看了他們幾眼,他們無論是容顏還是氣質在人群裡,都顯得鶴立雞群。
即便劍心閣的人走進了貴賓室裡,大廳裡熱鬧的場面依舊沒有退去,反而越來越熱鬧。
“這次追殺楊宏,劍心閣竟然出動了核心弟子,真是不簡單啊。”有人激動的說道。
“核心弟子?怎麽可能,整個門派算的上核心弟子的不過十人,區區楊宏怎麽會讓核心弟子出馬。”聽到剛才的話,有人不可思議的說道。
核心弟子是門派的未來繼承人,他們要麽就是將來的掌門,要麽就是日後身處重位的長老,一旦進入了門派的核心圈,那就相當於門派的主人了。
像核心弟子這樣的人物,整個門派的核心弟子不會超過十個。
然而像剛才那人所說,這群劍心閣弟子中有核心弟子,許多人依舊不願相信。
“真是一群無知者,劍心閣的地位標志都不知道,所有的劍心閣弟子在衣袖上都會有劍紋,通過劍紋的數量我們就能知道對方在門派的地位高低。”
“一道劍紋代表外門弟子,兩道就是內門弟子,劍紋到了五道就是地位最高, 最為珍貴的弟子,也就是核心弟子,剛才那個人袖口有五道劍紋,你們知道他是什麽地位了吧。”
這時不少人才相信剛才進去的劍心閣弟子裡有核心弟子的存在,這個情報比起柔清和曲翎的事情更為重要,僅僅片刻,各方勢力的音符再次傳遞出這裡的所有信息出去。
鍾成對這些事情並不感興趣,他的心思一直在神元草上,可惜距離遊龍商行放出寶貝的時間還早,他就不得不繼續等待下去。
這個時候是各大人物聚在一起論道的時候,柔清的心情很不平靜,沒湊進人多的地方,而且還忘記了身後的鍾成。
“大小姐,老爺邀請您上去一趟。”一名中年人緩緩的走到柔清面前行禮道。
柔清瞥了眼前的人,失落的點了點頭就要拉著鍾成一起過去,卻不曾想那名中年人擋住了鍾成,臉色卻是面向柔清道:“老爺說了,隻請大小姐過去。”
“柔叔,這是我的朋友,難道他不能陪我一起去嗎?”柔清的臉色很差,不滿的說道。
被稱為柔叔的中年人搖搖頭:“老爺正有家事跟你談談,不能有外人。”
中年人特意將外人二字說得非常重,鍾成心中苦笑,這句話分明就是對他說的,好像自己硬是求著成為你柔家的人。
他表面上笑著說道:“我正好隨處走走,不用管我。”
“你先在這裡坐著,我談完事就回來。”柔清囑咐完後才跟著中年人離開。
柔清的離開,鍾成求之不得,他早早的就找到了一處無人的角落,靜待神元草的出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