龍老面無表情的看著眼前伸展著身體的敖冥,經過這一番的強化他已經沒有了之前的瘦弱之感,可以清楚的看到已經出現了棱角肌肉。
臉上的清秀稍稍有了減弱,多了一抹英氣,氣質與之前有些判若兩人。
至於耳邊傳來的驚呼聲,龍吟聲,慘叫聲,龍老表示他什麽都沒有聽到,什麽都沒有看到,他只是一直守在這裡這裡而已外面發生什麽都與他無關。
感受著身體中強大的力量敖冥第一次真正的露出了開心的笑容,自身的強大總是能夠令人沉迷在其中。
尤其是這一次他的收獲遠不止於此,不過想到在血脈環境之中的經歷仍讓他嘴角一抽,額頭隱隱作痛,其中的一切可都是他的親身經歷,沒有那麽容易消除,遠古時代的龍族訓練都這麽莽的嗎。
感受著身體之中血液的流動其中所蘊含的血氣與龍力。
其中的龍力雖然非常的微弱只有點點的一絲而已,可以已經能夠保證他在星光之下自由的行走了,而不用擔心被其中所蘊含的力量所影響。
直到耳邊已經被嘈雜的聲音所籠罩的時候他才真正的注意到了身邊究竟發生了什麽事。
剛剛回過神來就見龍老什麽都沒說就回到了他胸前的龍珠之中,不過他總感覺龍老看他的眼神好像不太一樣,那是一種欣慰、擔憂,還有幸災樂禍?
敖冥感覺有著摸不著頭腦。
不過他也沒有過多的想法,因為他已經被眼前糟糕的情況所震驚。
天穹之上密密麻麻的浮島各自所擁有的護罩已經完全的破裂,僅僅只有幾個為數不多的護罩在那裡苟延殘喘,他那已經得到增強的眼力能夠清楚看到地上破碎的龍鱗。
究竟是多大力量才能夠使得龍鱗破碎,要知道龍鱗不過是一個引子,他們的作用只是個為了牽引出浮島核心的力量罷了。
想要獨自將其中節點的力量破碎可不是那麽容易的。
敖冥當然不知道他們眼前的這些家夥為了更好的比拚氣勢可是將護罩都撤了下來的。
沒有了龍鱗的引導那些節點所發揮出來的力量根本就沒有平時的一半左右。
本來如此也沒有什麽事情,可偏偏這一屆的學生腦抽互相較勁,再加上某個不合時宜的家夥發出了本質上超出龍子層次的力量,所以導致了眼前的一切發生。
敖冥在那些浮島之上一眼掃過隱約間看到了幾個熟悉的身影,緊接著目光就被天穹之上的青色巨龍所吸引。
巨龍龐大的身軀將所有的浮島圍攏在身內,龍軀在浮島的邊緣不段的盤旋,所有的人都僵硬在原地不敢有絲毫的動作,每個人都感受到那碩大的龍睛在緊緊的盯著自己。
血脈之中的壓迫更是使得他們渾身無力,只能夠僵硬的待在原地。
敖冥更是同樣如此,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他總感覺這條巨龍對於他的注意要遠遠超過其他人,甚至還感受到了一點不好的念頭,他應該沒有得罪過他吧,只不過不知為什麽看著青龍法相其中的一團團盤旋的黑霧感覺有些熟悉。
最後青色巨龍在所有人的目光之中消散無形,其中蘊含的力量重新化為龍氣下閑散於天地。
在這股精純龍氣之中瞬間敖冥就感覺到神清氣爽,甚至是身體之中疲憊都消散的一乾二淨,而其他人身上的傷勢的減輕了不知道多少。
應該說不愧是青龍嗎,其中蘊含的木屬性力量對所有人都有著不少的好處,
更是受益良多。 龍影消散,出現在眾人面前的正是龍霄雲幾人的學姐木瞳,剛在那一瞬間正是她出手直接化解的所有人的衝突。
敖冥他們謹慎的看著眼前出現的這個女人,沒有人輕舉妄動,盡管她看上去非常的漂亮,可是那強烈到讓人想要暈厥的龍威讓所有人都不能夠忽略,他們就像是在面對著一頭史前蠻荒巨獸,並且已經將頭顱伸到了他的血盆大口之中隨時可能就會喪命。
盡管這個感覺並沒有任何的根據,不過卻也沒有人將之忽略,畢竟那巨大的龍影是所有人都親眼所見。
不知道其他人是怎麽想的但是敖冥確是度日如年,他沒有感覺錯,眼前的這個家夥就是在有意無意的盯著他,而且還是不壞好意的那種,碧色的豎瞳之中沒有絲毫的感情,讓敖冥想不通的是他們之間應該是第一次見面才對吧,不應該有什麽過節。
不過還好那道目光並沒有一直盯著他,要不然他的壓力實在是太大了。
前方的人影並沒有任何話語,這裡所有的人都在等著這一位對他們的處罰,畢竟可以看的出來他們對這裡進行了並不怎麽友好的破壞。
如果龍霄雲在這裡一定會告訴他們不用等了,擺好姿勢就行了,眼前的這位姐姐從來都是懶得說話的,直接以自己的行動代替,簡單並將且高效。
等到他們三人來到這裡之後看到的就是這樣的一幅場景,木瞳學姐在天穹中踏空而行,優雅美麗,手持一柄綠色長鞭,尾端就像是植物一眼生長而出將所有的人都捆綁在上面,雙手後背與雙腳捆綁在一起,長鞭在其中一串而過再打個結,就這樣牢牢的固定在了上面。
長鞭之上敖冥和所有人面面相覷,沒有想到他們竟然是這麽個屈辱的結果,他們對著上面的女人怒目而視,卻沒有敢說出口,因為剛才有幾個破口大罵的人已經被綁住了嘴堆在了最下面,沒看見那幾個家夥臉都憋青了嗎,死是死不了,但肯定不好受。
相較於其他人敖冥則並沒沒有什麽過多的感受,甚至還有時間好好的欣賞一下這裡的風景,他可沒有什麽多余的自尊心,況且這一位也並沒有打算將他們什麽樣,他甚至還有工夫和後面跟著的那三位打了聲招呼,雖然不知道因為什麽那幾人並沒有給自己好臉色。
“唉,真倒霉,竟然碰到了這位大姐,這位兄弟嗓門不小啊,那一嚎差點沒把我耳朵給鎮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