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間,王軒回到了家,躺在屋頂上,看著夜空,思緒萬千。他的“家人”,就在他樓下的房間裡繼續花天酒地。
想著昨天晚上的一切,王軒感覺一切都是那麽的不真實。本來他還計劃著收拾一番昨天弄他的幾個人,但是想到自己今後可能和這些人再無交集,跟這些人計較得不償失。
“你真的不去從你家親戚身上收點恐懼之力嗎?近在咫尺的力量啊!”克魯斯在王軒腦海中苦口婆心勸到。
“恐懼之力,應該從敵人身上收取,而不是家人。”王軒看著夜空,緩緩說道。
“那你這樣成長到什麽時候才是個頭!”克魯斯看到王軒不作為,已經已經歇斯底裡。
“不急,不急,敵人那麽多!總會有的。”
“。。。”克魯斯已經不想再多說什麽,選擇了沉默。
鍛神大陸夜間的天空,群星璀璨,遠處的月亮,又大又圓。王軒想,要是每晚都這麽平靜,該多好。
哐當!
王軒耳邊傳來有人踩碎瓦礫的聲音。順著聲音看去,是一位穿著五色長裙,五官精致,身材頗好的女子。隻是年齡,稍比王軒大點。
“王麗娜,你來幹什麽?有什麽事嗎?”王軒看著女子,冷漠說道。
“家主,這不是看你不在樓下慶祝嘛,我就出來看看你!”王麗娜的聲音有點小,說成低聲下氣也不足為過。
而且王麗娜說話的時候,低著頭,小臉微紅,頗有小家碧玉的感覺。若不是想到昨晚她做的事情,王軒說不定很樂意跟她相處。
“我不在下面有什麽問題嗎?你們有規定過我必須在下面慶祝嗎?”
王軒的話語咄咄逼人,讓王麗娜很不自在。但是想到她如今的身份,她還是隻能豁出去了。
“沒有,沒有,我隻是看家主寂寞,上來陪陪你罷了。”
“哦,這樣啊,我不寂寞,那你回去吧。我不需要你陪。”
王軒下了逐客令,王麗娜再不願意,還是隻能從房簷跳下,回到了大廳。不過在她內心深處,松了一口氣,還好王軒沒有記恨的意思。
王軒看著王麗娜下去的身影,長歎一口氣。唉,王家,果然已經無可救藥。
其實在整個王家,除了他哥和他以外,其他人其實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人。最初的王家,就五個人,王軒的父親,母親,王陽,王嬸和自己。因為曾經一件事情,這些家夥就來以遠方親戚的名義,全部都來投奔王家。而王軒的母親也是心好,把他們全部收留了下來。
也就是說,這群人跟王軒都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系,所以王麗娜才會想到用美人計,看看能不能讓王軒原諒自己。
然而王軒並不買帳,他完全看透了王麗娜的想法。像這種牆頭草,敬而遠之,才是最好的方法。
想到幾天之後就要離開王家,王軒覺得王家還是應該整頓一下,不然以後王嬸一個人在王家,指不定會被這群人欺負成什麽樣,修神學院又不準帶親屬過去。
“克魯斯,別生悶氣了,我想通了,是應該從他們身上收點利息,不然我受的苦豈不是白受了。”王軒想到就要做到,所以很快便開始呼應克魯斯。
“嘻嘻嘻嘻,你總算想明白了?想明白就去做唄!”
“可是我暫時想不到好方法,給我出個主意吧。”
“。。。”一陣沉默之後。“你可以這樣,立威!找幾個不開眼的家夥收拾他們一頓,最好打成半死不活的樣子,
讓其他人對你產生敬畏之心。然後再立幾條家規,違背者全部處死。家規越嚴越好。最好找出幾個違反的,殺雞儆猴!” 收到這樣的建議,王軒有點難以接受,覺得有點過於殘忍了。他想了一下說道:“要不,放松一點吧,這樣。。。”
“不行,要想收集恐懼之力,一定要樹立威嚴,絕對不能讓別人看出你有半點慈悲之心。”克魯斯迅速打斷王軒的話語,語氣略微有些急迫。
“可是。。。”
“沒有可是,就這麽做,明天你就拿王麗娜開刀,從她開始!”
王軒無奈,想想確實是那麽回事,好吧,為了王嬸以後的幸福,還是這樣做好一些。
天邊的月亮已經掛在了夜空正中央,月亮下的影子,也變得極短,極短!時間已經不早。
王軒從房頂跳下,看了一眼燈火通明的大廳,很快便回到了自己的房間。本來他還想去找找王嬸,但是想想王嬸可能已經睡了,還是不去打擾她了吧。
回到房間,看著腐朽的天花板,王軒想著明天需要做的事情,很快一陣睡意襲來,漸漸地,他閉上了沉重的雙眼,進入了夢鄉。
。。。。。。
清晨的陽光,捅破窗戶,照亮了整個房間。讓房間裡的的物品熠熠生輝。雖說陽光不太耀眼,卻仍然刺得人眼睛生疼。
躺在床上的王軒,在克魯斯的呼喊之下,起了床。
“王軒,起床了,你忘了昨天的事情了嗎?”
王軒揉了揉睡眼惺忪的眼睛,睜開眼就被陽光刺到了眼睛。“知道了,知道了,我起床就是。”王軒很不願意,但還是不得不起床。
“你想好計劃怎麽實施了嗎?”
王軒穿著衣服,一邊在內心說道:“就從吃完飯開始吧,你等會就看我的表演吧。”
砰!
王軒關了門,反手拉了拉,確認門已被鎖死,很快來到了廚房。果然不出所料,那群家夥一夜無眠,果然都在睡著懶覺。即便都是神o,但是下級神o的作息,和凡人沒有什麽區別。
廚房裡除了王軒,就隻有王嬸在忙碌著。她在灶邊東奔西走,忙得不亦樂乎,絲毫沒有在意王軒的到來。
王軒看她忙到了忘我的地步,悄悄走到了她的背後,對著她肩膀一拍!
“啊!什麽人?”王嬸被嚇得一聲尖叫。
“王嬸你在做什麽呢?這麽投入。”
“還不是在給你們這些懶家夥做早飯呢。”
“這樣啊,那我幫你唄。”
“好呀!求之不得。”王嬸把手中的菜刀遞給了王軒。
拿著菜刀的王軒一臉尷尬。“呃~王嬸,能不能換一個,我刀功賊差!”
“嘻嘻嘻嘻,我是找了個什麽人,切個菜都不會切?”王軒的腦海再次響起了克魯斯的聲音。
“你閉嘴,你倒是好,站著說話不腰疼!”王軒小聲說。
“王軒,嘀咕什麽呢?做不好換一個,洗菜去。”王嬸看了看水池,讓王軒換個東西弄。
“沒啥,沒啥,我這就去。”王軒一路小跑來到了水池邊。看到了滿池子的渾身帶滿觸須的魚。
王軒一臉黑線。這是什麽東西,怎麽洗,誰能教教我呀。。。
“愣著幹什麽,洗呀?還是說,你又不會洗?”克魯斯說道。
“誰說不會,看著!”王軒拿起其中一條魚,找了條毛巾胡亂擦著。魚在他的手中胡亂掙扎。直到把魚的觸須全部弄斷,滿手是血,王軒才停下了手中的動作。
魚眼看是活不成了,王軒不知所措。呆呆地站在那裡。
“嘻嘻嘻嘻,這就叫會洗?可以的,把它洗死就叫洗。”
“你閉嘴!你就會站著說話不腰疼,有種的,你來洗呀!”王軒氣急敗壞,大聲吼了出來。
王嬸聽到王軒的呐喊,趕緊轉過身來,看到王軒渾身是血。急忙跑到王身旁,察看他的傷勢。“王軒,怎麽了,你被觸須扎到了嗎?”
王軒也意識到了自己的失態。冷靜一下之後,一直尬笑。“沒什麽,沒什麽,就是把不小心把觸須掰斷了。”
王嬸一臉黑線,看著眼前的傻小子,真想收拾他一頓,但是想了想王軒現在的身份,還是抑製住了衝動!
她隻能苦口婆心說道:“王軒,這魚真的很難搞到,你把它洗死了,我們今天的招牌菜沒了呀。”
王軒深知自己犯了錯,抓著頭,不好意思笑笑,低下了頭顱。
然而這一幕,正好被走進來的王麗娜和她的父母所看到。
“喲,可以的呀王嬸,家主都敢責怪,膽子不小呀?”王麗娜的父親帶著滿是戲弄的口氣,對王嬸說道。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王軒內心很是氣憤。“怎麽,家主做事你們要管?”王嬸被人莫名責怪, 王軒態度強硬,反問回去。
王程聽到王軒的回復,突然感覺到了不妙。連忙賠罪:“不是,不是,原來是家主您的意思,我多管閑事了。抱歉,抱歉。”
“如果不是我的意思,你想怎麽做?”
“呃。也就是最多說兩句,也不會怎麽做,畢竟一家人不是?”
王嬸也連忙說道:“王軒,不要這樣,不就一句話嘛,多大點事。”
王軒本來還沒有殺雞儆猴的目標,這突然撞上來一個,何樂而不為呢。要是自己不是家主,指不定王嬸會受到什麽折磨。
但是現在,畢竟別人也道歉了,王嬸也替他說話了,王嬸的面子也是要給的,而且自己也沒抓到什麽把柄,暫時不好對他怎樣,但是這筆帳,暫時算是記上了。
“行,既然你也道歉了,我也不為難你,下次說話,注意點。”
收到王軒的原諒,王程慌張的內心暫時放了下來。內心深處,還有點小得意。哼,這種毛頭小子果然好對付,一句話就能搪塞過去。但是嘴上,王程卻是連忙道謝:“謝家主大人大量。”
王軒罷了罷手,緩緩說道:“行吧,廢話少說,雖然我原諒你了,但是你得到一個任務。”
“家主要布置什麽任務?”
“時候也不早了,你去把其他人叫來,準備開飯了。”
王程一笑,還以為是什麽大任務,就這麽點事。無足掛齒。“哈哈,是,家主,我這就去。”
看著王程遠去的身影,王軒似笑非笑。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