獵人,玩家。
這是兩個完全不同的概念。獵人具有極大的危險性,但某種意義上來說,如果按照那位書友的觀點,獵人是可以被自己編輯的。
甚至可以被自己招募成為自己的戰力。
但玩家不一樣,玩家或許很脆弱,如同自己一樣,可鬼知道,其他玩家在這個遊戲裡玩了多久?而且如果同為玩家,是否能編譯對方?
說不定招募了一大票獵人,如果過早的暴露了自己的位置,正面與其他玩家對上,自己現在絕對會死的很難看。
盡管一切都是推論,但那種難以言明的合理性讓柳浪覺得遊戲就該是如此發展的。
所以說,最終還是得讓自己不停提升等級,體型編輯需要等級差至少五級,那麽其他功能的編輯想來也是一樣。
柳浪此刻隻想給自己一巴掌,為什麽要那麽誇張的修改王小花體型呢?
很有可能自己的舉動已經驚動了某些獵人和玩家。
一個弱雞如何生存?自然是前期猥瑣發育,盡量苟且偷生。
百川市很大,即便獵人們聚集,至少也不會那麽容易發現自己。
而自己的生活十分簡單,職場,住宅,兩點一線。
這兩個地方都比價偏僻,想來暫時安全。
眼下最重要的任務,便是提升等級,和盡可能多的了解這款遊戲。
或者說,這個真實的世界。
……
……
百川市市中心,四號地鐵的出站口,總是人流量最大的地方。
阿卡司頂著一頭銀色的頭髮,腰間兩把匕首散發著寒光,身旁的花小兮身材嬌小卻惹火,背後那把巨劍仿佛比她整個人都沉重無數倍。
這樣的兩個人走在一起,自然吸引了無數的目光。
“握草,這的是哪部動漫裡的?還是遊戲裡的?”
“智障,你連2b小姐姐都不知道嗎?”
“不對啊,2b不是眼罩女嗎?”
“或許最終幻想裡的……吧?”
“認不出來,但這個打扮,肯定是。不過漫展不是十一月十一號嗎,怎麽這就開始了。”
在所有人看來,阿卡司與花小兮這個造型,必然是兩個coser,隻是始終認不出到底是cos的誰。
阿卡司偶爾會對著好看的路人小姐姐報以微笑。但身旁的花小兮就顯得很暴躁。
“呀,花小兮,這麽暴躁會被人討厭的喲。”
“閉嘴,娘娘腔。”
“別這麽說人家嘛,真難受喲。”
“你最好確保你每次說的都是正話,不然我會錘爆你那顆銀光閃閃的頭。”
“我也沒轍啦,雖然確定百川市出現了一名造物主,不過這麽大的都市,近六千萬人口,要找到一個人,太難了喲。”
“那個女巨人,就沒有可能跟我們一樣,是司狩嗎?”
“從她的反應上看,不太像,應該是被編譯了。不過編譯她的人,動機暫時分析不出來喲。我猜大概是在實驗自己的能力吧。”
“很強?”
“嗯,已知的六個造物主裡,每個人的編譯能力並不相同。這種能讓人巨大化的,還是第一次出現。而且,我的直覺告訴我,他的能力遠不止如此喲,但其他能力或許還沒有開發出來。”
“那我們必須得先找到他。”
“有點難喲。”
“嗯?”
“造物主都善於隱藏自己,其他六個造物主我們目前也沒有見過真面貌,
隻是摸索出了能力,以代號區分。他們都很謹慎。像這種誇張引起巨大轟動的編譯,隻有新手才會做喲。” 阿卡司繼續說道:
“不過呢,他馬上便撤銷了修改,我想即便我們找到了那個女巨人,她也無法提供有價值的情報了喲,而新的造物主,大概這段時間會異常的謹慎。”
花小兮皺起眉頭:
“其他的司狩呢?來了幾個?”
阿卡司搖頭。
“不少吧,都想找到這個新造物主。”
花小兮沒有說話。
“先一點,不管怎麽說,哪怕用效率最低下的地毯搜索,也要找到他。”
……
……
柳浪並不在此處,即便擁有了造物主的部分權限,他也不是全知全能。
否則他就會知道,他無意中與一位書友的探討,距離真相有多接近。
隻是真相之中,玩家不叫玩家,而叫造物主。
獵人自然也不叫獵人,而是叫司狩。
柳浪已經隱隱摸索出了遊戲的玩法。而關於司狩與造物主,他很快也從別的地方得知。
此刻的柳浪,便正在思考這個問題。
【警告,請盡快選擇天賦體質,剩余時間14小時44分鍾。】
天賦體質。是柳浪幾天前解鎖的。
分為招惡體質和幸運體質,因為選項保留七天,所以柳浪第一時間忽略了。
但凡是需要長久思考的,他都不會第一時間做決定。
意識落在這兩個天賦體質選項上,柳浪難得的,看到了說明。
幸運體質:更容易接取難度低的支線任務,在生活上會變得更加得心應手,心想事成。事業上一帆風順。
招惡體質:更容易吸引來司狩和造物主,具有極高風險性,但能夠擁有更多提升戰鬥職業等級的機會。
司狩和造物主?
難不成就是獵人和玩家?
看起來,幸運體質便是生活職業上的一大外掛。通過幸運體質估計能賺來不少錢,成功走向人生巔峰。
但顯然,這個世界並不像自己想象中那麽……科學。
柳浪思考了很久,不知道該如何選擇。
如果選擇幸運體質,或許明天就會接到要求升職加薪的任務,甚至還會有美女投懷送抱。
然後就跟某點上的都市小說一樣,開始過著裝逼打臉的墮落生活。
這種爛大街的套路,太過俗氣,柳浪面對這種故事,從來都是不屑一顧,然後神情鄙夷的說道――請帶上我。
是的,沒人不想過這樣的生活。
簡而言之,幸運體質能很快完成自己之前的夢想,財務自由。
可如今多了獵人和玩家,或許並非隻有自己不是npc。
玩過很多網遊的柳浪太熟悉國內玩家的素質了。
基本上,面對那些比自己弱小的玩家,他們本能的就忍不住打開全體攻擊模式,開紅殺上幾個。
所以弱小的自己如果遇到了其他玩家,恐怕被攻擊的可能性是極高的。
想到這裡,柳浪選擇了招惡體質。
“媽的,在我的選項裡,沒有簡單難度,要玩就玩地獄難度。”
【已選招惡體質,改造完成。】
【作為此項體質唯一擁有者,已解鎖天賦, 鷹眼模式。】
握草?
唯一擁有者?
柳浪雖然不知道其他玩家到底有多少個,但所有玩家全部都選擇了幸運體質?這也太真實了吧。
怎麽有種不詳的預感。
柳浪苦笑。
忽然想到一件事,就算自己選擇了幸運體質,依舊能夠編譯其他人的吧。依舊能夠提升等級的吧?
在弱小的初期就選擇能夠吸引來危險的體質,這不是找死嗎?
不管了,先看看這個鷹眼模式是什麽。
柳浪玩過刺客信條,如果說主角最作弊的能力是什麽,大概不是驚人的腕力和跑酷技巧,而是鷹眼。
一旦開啟鷹眼,便能夠迅速標記出自己的目標。
想來,這個鷹眼模式應該與自己知道的鷹眼區別不大。
【鷹眼模式:等級一級,持續時間五秒,冷卻時間九十秒,能夠在視野中以紫色圖標標記出造物主,紅色圖標標記出司狩。】
果然,查看了識海裡的說明,柳浪發覺這是一個追殺與反追殺的神技能。
除開人物編輯器,這應該算是自己玩這款遊戲獲得的第一個技能。
這個技能的存在,應該說明獵人和其他玩家是沒有這個能力的。也就是說,自己隻要足夠低調,是不會暴露身份的。
相反,其他人接近自己,自己卻能夠快人一步察覺對方。
而且看起來,這個技能是可以提升的。說不定以後還會有更多用處。
看來,不管什麽體質,先練級才是對的。果然,是遊戲就擺脫不掉這個套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