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他媽是什麽……”就算是見多識廣的威瑪·羅伊斯此時也不由得爆出了粗口。對於身為這些陰屍的主人並且製造過無數陰屍的威瑪·羅伊斯來說,他清楚地明白這群家夥有多皮糙肉厚。
而卡洛克的這一斧子,毫不誇張的說,劈碎了他的固有認知。
卡洛克本人倒是沒有什麽興奮的,乾掉這隻陰屍後,直接上增幅,氣勢洶洶的衝向了威瑪·羅伊斯本人。
威瑪·羅伊斯剛才已經見識了卡洛克的凶悍,此時哪裡敢和他硬碰硬?急忙控制著剩余的兩具陰屍擋在了自己的身前。他則是一邊後撤拉開和卡洛克的距離,一邊釋放著魔法干擾著卡洛克的行動。
“Avada Kedavra!”
卡洛克輕松地揮動斧子裂解了威瑪·羅伊斯發射過來的綠色死咒,緊接著一斧子劈在了面前的陰屍身上,陰屍在一瞬間化為了如同之前一樣的漫天的玻璃浮塵。
(這才多久啊,卡洛克先生已經完成了對陰屍的理解嗎……)暗中觀察的舒曼不由得瞪大了眼睛。
威瑪·羅伊斯面色變得鐵青,咬了咬牙,放棄用最後一名陰屍攻擊卡洛克的想法,命令其返回了自己身邊。
“哦?不讓他們繼續攻擊我了嗎?”卡洛克笑道。
“知道沒有用還去做,我可不是那種蠢貨。”威瑪·羅伊斯咬牙切齒道,“沒想到會被逼到這一步,不過既然如此,那你也就安心的去死吧!”
“哦?”
“Life Drain!”威瑪·羅伊斯抬起魔杖對著自己最後的一個陰屍釋放了魔咒,一股閃爍著紅色詭異光芒的連線將他和陰屍連接在了一起。
陰屍開始變得萎縮,而連線另一端的威瑪·羅伊斯則露出了痛並快樂著的表情。他的身體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膨脹,頃刻間體型和身高就超過了壯漢卡洛克,撐破黑袍裸露在外的皮膚下面能隱約看到紅色的如同液體一樣的東西在流動。
“你們,應該會,很榮幸,看到我這一幕!”威瑪·羅伊斯一邊用嘶啞的聲音說著話,一邊將此時和他的體型相對比已經尺寸太小的魔杖塞進了嘴巴。
隨著哢嚓哢嚓的咀嚼聲,魔杖被他吃進了嘴裡。
(這看樣子貌似很不妙啊……)舒曼的眉頭緊緊皺起。
卡洛克雖然沒有說話,但表情是前所未有的嚴肅,握著斧柄的手也不由得緊了緊。
“下面,是第二回合!”威瑪·羅伊斯哈哈大笑著,肌肉虯結的右臂輕輕一抬,一發比剛才的死咒還要大至少兩倍的亮綠色魔咒飛向卡洛克。
(這是因為吃掉了魔杖,而自己擁有了魔杖施法的能力嗎……)舒曼瞪大了眼睛。
卡洛克如同之前一樣一斧子將魔咒裂解,但裂解的速度明顯的比剛才慢了不少。而且,就在卡洛克揮斧裂解上一發魔咒的同時,威瑪·羅伊斯又釋放了下一個魔咒。
卡洛克急忙加快自己的動作,一斧子劈向了第二發魔咒,但下一刻卻連著斧子倒飛了好幾米。
——威瑪·羅伊斯趁著剛才的攻擊衝了上來,給了卡洛克一腳。
“哈哈哈,怎麽樣,感受到這種力量和我的強大了嗎?!”威瑪·羅伊斯大笑著,抬手又是一發魔咒。
但卡洛克這次卻沒有像之前那樣揮著斧子迎上去了,而是拿著斧子比了個劈砍的動作——“ Strike!”
從卡洛克斧子上發出的一道亮眼的紅色光束和死咒對撞了,
在空中引起了巨大的爆炸,頓時,碎裂的石塊泥土如同流星雨般紛紛墜落。 “你想要第二回合?那我就給你!”卡洛克大吼著,給自己加了數層增益後,右腳猛地踏地,憑借著反作用力拿著斧子朝威瑪·羅伊斯筆直的衝了過去。
“Tempering!(鋼化)”威瑪·羅伊斯也並沒有絲毫後退和躲閃的跡象,同樣的給自己套上增益後向著卡洛克衝了過去。
一邊是氣勢洶洶斧刃銳利的似乎能破開空氣的卡洛克,另外一邊是肌肉膨脹並且帶著鋼鐵色澤,右手魔力湧動的威瑪·羅伊斯。就在兩人即將接觸的那一瞬間,在空中的卡洛克突然緊急製動微笑了起來。
威瑪·羅伊斯心中警鈴大響,想要學卡洛克一般緊急製動並且給自己來上一發鐵甲咒。但他畢竟是依靠邪惡的魔咒才獲得了如此強大的身體素質,在身體控制力上和卡洛克根本沒得比,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卡洛克一邊微笑一邊念出咒語。
“Spling Max。”
卡洛克咒語響起的下一秒,威瑪·羅伊斯的身體碎塊如同雨點一般紛紛的落在了地上。不是浮塵,只是無數塊帶血的冒著熱氣的肉塊。
鮮血濺了卡洛克一臉,他收起斧子,朝著最後一個因為剛才目睹隊友被卡洛克劈成兩半而呆滯到現在的黑袍人走去。
“你……”
“求求你放過我!我剛加入他們,什麽都還沒做過!”黑袍人一把扔掉自己的魔杖,扯開兜帽朝著卡洛克跪倒在地,瘋狂磕頭。
“呃……”卡洛克也沒想到這個人會是這般反應,撓了撓頭,對著一旁的樹林揮了揮手,解除了舒曼身上的隱身咒。
舒曼從樹林裡走了出來,一臉玩味的笑容看著地上的黑巫師。
普通金發中年男子,沒什麽特征,臉上滿是泥土和血汙……
“這個人你覺得該怎麽處理?小舒曼。”卡洛克問道。
“嗯……你叫什麽名字?”
“我……我,我叫威爾。”
這位正是之前的那個死了朋友的黑巫師。
“威爾……”舒曼笑著,“你成為黑巫師多久了?做過什麽事情嗎……嗯,勸你最好說實話,吐真劑的味道可不好。而且說了假話後,下場你應該也知道……”
“.……我剛加入他們……沒,沒殺過人!絕對沒有!”
“哦?”
“小舒曼,你問他這些幹嘛?”卡洛克一臉茫然。
“我有個大膽的想法。”舒曼笑了起來,腦海裡浮現出了鄧布利多和斯內普的身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