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丘藍與梅江人人彼此並不是第一次進入洞府,或許私下有什麽交易,才會共同選擇一條岔路,這姓賀的精通陣法獨自選擇一條岔路,說不定有有把握獨自進入洞府核心。”
烏辰收斂氣息,全身靈力的波動瞬間微弱下來,他神念散開,匯聚成針小心的探查前方。
咻咻!
前方驀然傳出一陣陣靈力波動。
一股股極其激烈的爭鬥瞬間傳來。隱隱約約好似能聽到那中年文士的興奮的聲音。
“哼!”
“真當我看不出來你和梅江道友之間的貓膩,丘藍啊,丘藍,你為人陰險歹毒,與你合作無異於與虎謀皮,賀某精通陣法,雖然不能完全看出禁製的流逝,但這一處岔路才是捷徑。”
賀扇控制著手中羅盤,一道道靈力打出後,那羅盤頓時光芒大作。
山洞內數十個媲美靈祭中期的黑色人影立刻身上冒起白煙,紛紛停了下來。
“這傀儡全身是寶,可惜與整個洞府的禁製連接在一起,若是能拿走,相當於多了一份保命的底排。”
賀扇看了看那些傀儡,眼中露出一絲可惜的神色,忽然間他神色大變。
“不好!”
“這些傀儡被我的破禁盤阻斷了核心,禁製反噬要自爆!”
賀扇面色頓時露出駭然的神色,眼下這山洞狹小,若是這自曝威力散開,根本無法躲避。
他大驚之下,口中吐出一口鮮血,手中的破禁盤立刻化作一道黑色的龜殼,沒有絲毫猶豫他鑽了進去。
“這波動......“
跟在後面神念中突然傳出一股股令人心悸的力量,烏辰瞬間眉頭一皺,立刻神念烙印煞氣布下一道道防護。
轟!
一陣陣狂暴的靈力瞬間橫掃山洞,如同一股股狂暴的颶風席卷,身前的煞氣防護竟然在瞬間破碎了七成,一股大力傳來,烏辰口吐一口鮮血,身子倒飛。
“不好,觸發了禁製。”
下一刻,烏辰神色大變,他的後背撞在一塊岩石上,誰知那岩石突然一亮,陣陣禁製之力閃現出道道華光將他的身子包裹,然後就不見了蹤影。
賀扇黑著臉,躲在破禁盤化作的龜殼內,硬扛著傀儡自保,不一會那狂暴的能量消失,此刻手中的破禁盤已經出現了道道裂痕。
“可惜。”賀扇皺著眉,極為肉痛的看著破禁盤,“這破禁盤算是壞了,不過為了洞府內的禁製傳承也就值了。”
數個月前,他突然收到丘藍的邀請,許諾以洞府的禁製傳承為代價,讓自己出手布下死局,困住其他三人。
洞府核心有一處禁製,需要以三位靈祭後期修士祭煉的生命才能破開。
流光一閃,賀扇頓時化為一陣黑色的霧氣繼續前行。
此刻另外一條岔路上
“梅江道友你這是何意?”青衫老者神色陰沉,冷冷的看著那黑衣大漢,神色中滿是怒氣,“我好心邀請你進入洞府,只要你配合老夫,將其他三人活祭破開禁製後,寶物你我二人平分,為何還出手偷襲老夫。”
他為了逃避蟊蜂,沒有多想踏入了這條岔路,誰知這黑衣大漢跟過來後,直接就是一道靈力,這靈力內幾乎蘊含了對方所有修為。
陣陣殺機浮現
“藍毛鳥!”黑衣大漢聲音低沉,眼中紅芒閃爍,“上一次和你進入洞府內的修士,你把他們怎麽樣了。”
“哼。’
“當然是殺了。
”丘藍皺著眉頭,露出疑惑的神色,“實話告訴你,老夫是第三次進入這洞府,先前十人全部被生生活祭,不然你以為能這麽快進入洞府核心。” “殺了!”
黑衣大漢身子一顫,怒道:“你竟然把他們生生活祭。”
“道友何必為了一些不相乾的人動怒,只要你答應與老夫攜手,先前的事老夫可以不計較,約定依舊算數。”丘藍誘惑著。
“受死吧!”
黑衣大漢身子一抖,一道道黑霧彌漫下,立刻打出一道道法訣。
那發覺幻化,好似一條條猙獰的黑龍,瞬間衝出。
“那其中一人是我的弟弟,什麽狗屁約定,什麽融息果,老子不在乎。”黑衣大漢神色暴怒,“父母臨死前,我答應他們要好好照顧弟弟,沒想到被你這冷血之人生生活祭,我要殺了你這隻藍毛鳥。”
“拚了!”
“既然這樣也沒什好說的。”
丘藍面色一沉,頓時一分為二,化為兩道身影,冷笑道:“老夫能從兩大神殿逃脫數次,憑借的全是這霧化分身之術,本體不似,則分身不滅。”
“分身!”黑衣大漢心神震動。
這分身之術已然屬於上品神道之術,傳說凡是有分身存在的修士,一般極難殺死。
上古就有一個名為血祖的練氣士,擁有分身無數,名動上古。創下赫赫威名。
轟轟
陣陣靈力對撞的聲音響起,四周一道道無形的禁製之力,也在這碰撞中時隱時現,好似將要被觸發一般。
“你這瘋子,觸發禁製之力,你我都難逃一死。”丘藍陰沉著臉色,驚呼道。
黑衣大漢冷笑一聲,“老子就是要弄死你,為了弟弟報仇,大不了同歸於盡。”
說著,他右手一番,又是一道狂暴的靈力散出。
瞬間
一道禁製被處罰,丘藍面色大變中身子一閃躲了過去。
在他身旁不遠,虛空突然浮現出一道紫色的火焰,發出劈裡啪啦的燃燒之聲。
“瘋子,你這個瘋子。”
他驚恐了,這黑衣大漢已經顧不得是否觸發禁製,出手道道都是殺招,這樣下去就算他能滅殺此人,同樣也會被禁製之力絞殺。
“老子不陪你玩了。”
說著,他身子一閃頓時化作一道青煙,那分身同樣如此。
兩道青煙分別飄向不同的方向,虛實難辨。
“藍毛鳥,今天老子就讓你變死鳥,你以為我會沒有準備嗎。”
黑衣大漢冷笑中,從懷中取出一個黑色的玉盒,打開後一隻青色的小蟲飛出。
那小蟲對著四周盤繞一圈後,猛的對著一道青煙追去。黑衣大漢一笑中,立刻跟隨小蟲追了過去。
“怎麽到了這裡。”
突然在那熔岩池旁,虛空裂開一道口子,跌出一道身影。
被禁製之力觸發,烏辰立刻陷入了黑暗中,但下一刻眼前一亮,身子出現在洞府的入口。
“看來這禁製沒有危險,只是起到傳送的作用。”
“眼下,倒也不著急回去,那黑衫老者既然相邀自己幾人,必然有其用意,倒不如讓他們以身試險。”烏辰擦了擦冷汗,心有余悸。
此刻這熔洞好似也發生了一些莫名的變化,在合力轟擊石門後,一些殘破的禁製被處罰,溶洞的頂部一快快碎石,從其頂部落在熔岩內。
一陣陣火舌翻滾自燃起來。
“不對!”
正打算踏過浮橋進入石門的烏辰,腳步猛地一聽,他雙眼閃爍一絲智慧之芒,看向那熔岩。
只見,在那些落入熔岩的眾多碎石中,有的一些承受不住高溫在瞬間就被融化成為一灘岩漿落入池內。但有的一些碎石好似沒有絲毫受到影響,落入後那熔岩池表面流光一閃,驀然的消失不見了。
“先前就覺得此地異常,此刻一看這熔岩好似有些詭異。”
烏辰雙目精光閃爍。
略一沉吟,他控制一根玄陰針,將神念依附其上,緩緩飄入熔岩。
刹那
一種恐怖的溫度傳出,玄陰針上的神念立刻被烈火吞噬。
神念也和身體一樣,碰到極寒或者極熱都會傳遞在腦海內。
瞬間,烏辰面色一白,神念被烈火吞噬,心神相引這一絲神念永軒的消失了。
細細思索後,他仔細觀察著那一處處融岩,又是一顆玄陰針分出,落入池內。
陡然間異變發生,
這一顆玄陰針竟然沒有收到絲毫影響,直接沉入熔岩內消失不見,好似穿透了一個泡沫一般。
神念中,熔岩池下竟然出現一個空間。
“傳送陣!”
烏辰深吸口氣,暗歎一聲。
熔岩池內出現一個傳送陣,這本身就是匪夷所思,以前對於傳送陣他雖然鮮有聽聞,但那一堆隆起的石塊四角,其上紋路的刻畫和交易會老槐樹中的傳送陣分明有些許形似。
只不過,這熔岩下的傳送陣分明要大了幾分。
烏辰看著傳送陣,心底略一算計,一咬牙,立刻跳入熔岩。
陣陣煞氣化為一道道防護,還是沒有絲毫阻攔一般,立刻就落入熔岩下的空間。
“這傳送陣通向哪裡?是洞府核心還是洞府之外?”
沉思中,他突然想起傳送陣要以靈晶催動,可他身上空無一物,儲物袋中零零散散的東西倒有不少,就是沒有半顆靈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