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決好那隻好騙的小黑狗後,二狗抬爪回到暮傾房間時,就看到正懸空虛幻的吐槽系統屏幕上,伸出一個類似吸塵器的東西,將躺在毯子上的小奶狗從頭到尾“掃”了一遍。
隨著這一動作,生命體圖片上的傷處也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愈合。
詞匯儲備量較低的二狗,在親眼見到這一“奇觀”的時候,心裡除了“臥槽!牛X!”兩詞之外,突然一片空白。
嚴重吃了沒文化的虧。
約莫一分鍾後,那類似吸塵器的東西才將小奶狗從頭掃到尾,不僅治好了它身上的傷,還順帶做了清潔。
“看來又是一個強迫症。”二狗心中念叨著,卻發現一旁的暮傾臉色越來越白,而自己也突然變得四肢無力。
暮傾感覺有力量正在從自己的身體裡一點點被一股無形的東西抽出,在這一過程中,這股力量仿佛帶著倒刺一般在皮肉骨骼間被剝離,幸好在初感異樣的時候,她便扶牆坐到床上,這才免得摔倒。
在小奶狗緩緩睜開那雙烏溜溜的大眼睛時,咬牙強忍疼痛的暮傾,隻覺眼前一黑,昏了過去。
等再次醒來,她發現黑暗中有一雙眼睛正在一眨不眨地盯著自己。
暮傾瞬覺頭皮發麻,剛想抬手推開,卻發現自己的身體像是脫力了一般,動彈不得。
“沒死?”
伴隨著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暮傾漸漸適應了周遭的黑暗,也看看清楚了那雙眼神異常的白腦袋。
“狗子,現在幾點了?”暮傾已經虛弱的說不出話來,只能通過心靈溝通來和二狗對話。
剛才還睜大眼睛盯著暮傾的二狗,在見她醒過的那一瞬間,真的很想上去抱住她,但心中的怒氣卻讓他依舊蹲坐在原處。
“五點半。”
“竟然睡了那麽久。”暮傾努力動了動還有一點兒知覺的右手手指,聯想到先前二狗因為過度使用系統能量導致昏迷的事情,便也瞬間清楚自己為什麽會變成這樣子。
二狗前幾次最長的一次,也只是睡了一晚上便已經恢復正常了,向來自己應該也不需要太久。
“我帶來的小狗呢?”
如果暮傾不提這件事,二狗還能勉強壓製心中的怒火,“扔了!”
“我現在沒心情跟你鬧,你快去看看它在哪兒,免得它在房間裡大小便。”畢竟不是所有的小動物都能像二狗那樣蹲馬桶。
“我說你這人怎麽這麽自私呢?”二狗突然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躺在床上動彈不得的暮傾,“你用系統能量就一隻狗的時候,為什麽不問一下我的意見?”
“你知不知道,咱們現在是一條繩上的螞蚱?今天你要是真醒不過來,老子也會跟著你沒命!”二狗剛想給暮傾一爪子,但最終卻重重落在一旁的被子上,刺啦一聲,勾出了大片棉絮。
暮傾聽著重重的關門聲,緩緩閉上眼睛。
以此同時。
一個極具現代化特點的實驗室內。
身著白色無菌服、全身上下僅露一雙眼睛的年輕男人,看著顯示器上突然急速下降的數據,立即按下了報警器。
片刻,一群同樣裝備的人,魚貫而入。
為首的中年男人站在一扇材質特殊的封閉門前,通過眼球識別開了門。
白到晃眼的房間內,一身材火辣、五官堪稱完美的絕色女人【赤】身【裸】體的躺在試驗台上,周身插滿導管。
眼皮微垂的年輕男人,快速檢查與導管相連的電腦上的數據變化。
當他再次看向為首的人時,後背已然濕透,口罩下的聲音既顫又悶,“老板,這個……也……也快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