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見群妖就要殺進龍虎上善殿,卻突然出現了變數,自那遠方的天空出現一群密密麻麻的小黑點,待黑點慢慢靠近慢慢變大之後,玉流珠暗道不好。
“無心劍聖帶領著蜀山劍俠前來助陣!”為首的中年人赫然就是蜀山劍宗的宗主無心劍聖。
“八荒普渡大天師恭迎蜀山劍聖,那萬妖窟狐族妖仙潛伏雲隱門多年,日前忽然發難,乾雲師叔已經仙逝。日前我連同傳義、借法兩位師弟率領著眾天師前去雷凌山支援,那狐妖對我龍虎山也懷恨在心,滅了雲隱門之後馬不停蹄地趕來龍虎山屠山。”
蜀山與龍虎山分屬三清宗的兩個宗派,玉流珠卻屬於妖族邪魔,那無心劍聖自然是選擇相信龍虎山八荒普渡大天師的話。
“你這妖精!以為長得美就可以隨便殺人嗎?”無心劍聖也不知道該如何叫陣,沒頭沒尾地憋出來這麽一句。
“自詡名門正派的敗類可真不少!我只求你讓我滅了這個賊天師,要殺要剮隨便你!”玉流珠目光堅定,語氣冰寒刺骨,讓人不寒而栗,八個分身讓人不敢小覷。
此時趕來助陣的蜀山劍俠已經和萬妖窟的群妖們戰作一團。
無心劍聖將玉流珠攬了過去,八荒普渡大天師卻樂得悠閑,隻想著最後坐收漁翁之利。
無心劍聖的威名玉流珠自然聽說過,只是沒想到其修為之深厚,遠遠超出自己的預想,拚了萬年的修為幻化而成的八個分身一齊攻向無心劍聖,卻討不到半分便宜。
那玉流珠心中的憎恨與不甘已經完全爆發,這憎恨甚至吞噬了她的理智。八身齊念口訣,最終重新聚合成為整體。
“爆丹了嗎?”
眼見玉流珠靈府之中燃氣瑩瑩靈火,經脈盡凸,高壓靈威形成的脈衝新星一股接著一股。無心劍聖縱然是見多識廣,也終是沒見過萬年妖仙拚著萬劫不複引爆內丹來戰鬥。
那八荒普渡大天師一見玉流珠爆丹便已心如死灰,一切都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前一刻玉流珠還在爆丹,後一刻,八荒普渡大天師就已經被玉流珠刺穿了身體,速度之快讓無心劍聖也自愧不如。
玉流珠握著八荒普渡大天師的心臟,呵呵笑道:“呵呵,想不到你的心臟也是有血有肉鮮紅色的,瞧它跳得多起勁!”
說完,銀牙一咬,“噗嗤”一下捏碎了心臟,八荒普渡大天師應聲倒地。
無心劍聖搖搖頭,輕歎道:“唉,這麽一個妖仙自毀修為也要報仇,這究竟是一種什麽樣的仇恨?”
感應到前任宗主玉流蘇爆丹,萬妖窟殘存的妖怪慢慢聚攏過來,為首的獅首精指著無心劍聖罵道:“虧你也是七尺大漢!竟然連玉狐宗主也下得去手!我呸!”
無心劍聖也很委屈:“是她自己爆丹的好吧,怎麽好怪罪在我這無辜的年輕人身上?須知我年歲還小,怎麽承受得住你們如此冤枉?”
說完,以身化作劍影,閃至獅首精身側,下一刻,獅首精巨大的獅子頭就被砍飛。
再說那獅首精,確實聽說過無心劍聖的無形劍意天下第一,卻一直只是聽說。此時此刻終於見到無心劍聖的好手段,卻已經來不及讚揚,只聽得耳邊狂風呼嘯之聲掠過,感覺到世界不停地旋轉,看著呆立在原地的自己的身子,他才恍然:“那是我的身子嗎?我的頭上天了?”
“嗖嗖嗖嗖~~~噗!”
獅首精耳邊傳來“噗”的一聲,發現自己的頭被人接到了,
用盡最後一絲力氣睜開了眼睛,看了此人一眼便欣然瞑目。 “獅首精?的......的......的大頭?”此人赫然是伐經洗髓之後的噬地。
獅首精雖然不認識噬地此時的容貌,卻對他額頭這個“乾”字印象深刻,雖說是褪去了全身的虎毛,單憑額頭上的“乾”字,他就能認出此人,妖王噬地!
“看來我們來晚了!”曦霞看著遍山的屍骸歎道。
雷坤指了指無心劍聖,說道:“看來有人比我們來得早!”
順著雷坤手指的方向看去,果然見到無心劍聖在砍殺群妖,曦霞縱身前去阻止。
“你與那龍虎山的偽君子是一丘之貉?”曦霞眼中含著失望問道。
無心劍聖不明白曦霞話中所指:“哦?何出此言?莫非你與萬妖窟有所瓜葛?”
曦霞笑了笑,反問道:“哈哈,你說的什麽傻話!”無心劍聖還以為自己誤會了,正要舒氣,但此時傳來了曦霞的後半句話,曦霞說道:“你不知道我就是萬妖窟新任的妖王嗎?”
無心劍聖一時語塞:“你......你是妖王?誰承認的?”
曦霞提著獅首精那半個腦袋,指了指:“他們都承認了!”
獅首精的頭看了看無心劍聖, 叫囂著喝道:“喂!那小子!我們老大來了!你識相的就趕緊讓你手下人停手,過來拜見你的新主人!”
別看獅首精的身子沒了,單這一個腦袋說出的話來就感覺底氣十足,不辱沒他獅子精的名號,當之無愧的獅子吼!
獅首精叫囂著讓無心劍聖過來朝拜曦霞,忽然感覺到脖子上有一絲涼意,這才想起來自己的頭被他砍飛了,於是慌忙地問道:“對了!你還記得把我的身子踹到哪裡去了嗎?我剛剛就感覺屁股一痛,想必是你在我屁股上踹了一腳,但我的頭飛遠了,居然沒看到身子落到哪方了......”
曦霞尷尬得想把這獅子頭丟出去,心道:我手下若都是這般智力,何愁不被他們坑死!
獅首精的頭一落地,身子便開始噴血,此時耽擱了這麽久,那身子竟然還在噴血,一噴就是三丈高,在紛雜的人群中甚是搶眼,宛若一道驚鴻。
曦霞拍著腦門,歎道:“這麽明顯了,還用問嗎!去你的吧!”
說完,對著那噴著血柱的身子用力一拋,只聽得“咯嚓~”一聲響,獅首精的頭便被接回了原位,重新拚合在一起的獅首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歎道:“幸虧老子練就了身首分離的奇術!不然這一波我可真虧了!”
噬地的心從一開始就沒在獅首精身上,進入戰場之後只是拚命衝殺,像個無頭蒼蠅一樣,隻為尋找玉流珠。
“玉流珠!我們時隔萬年才得以重逢,難道這這次的重逢竟要變成永別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