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小小。○
這個名字對於埃裡克說只能貼上“陌生”的標簽。
非常清楚自出生起到現在為止自己就沒認識過叫這個名字的人,甚至連聽都沒有聽說過,所以什麽“是男人還是女人”的問題根本連考慮都不用考慮,因為提供給自己回想的范圍打從一開始就是零。
如此確定也是因為自己的記憶並未有出過什麽差錯,連同記憶也從未因為有過什麽受傷的經歷而發生模糊錯亂,可是自己與德古拉兄妹的關系即使不說非常親密但也不一般,可是為什麽他會毫無印象和頭緒呢?
那麽就是在她離開歌羅西這裡之後認識的咯?
但是最讓埃裡克感到震驚的是簡居然會主動開口要求自己保護她。
以自己的能力與心情,保護一個從未有過交集的人其實並不是會帶來多麽困擾的難事,但是這個要求確實引起了埃裡克極大的興趣。
她自己明明就很容易做到了,那麽會令吸血鬼的公主拿威脅的口吻當命令來掩蓋求助目的原因到底是什麽呢?
埃裡克在再次朝簡開口之前先將話題轉向了女仆,同時還很會利用自己的長處與特點,將攻勢加大,如此最終達到的效果也必然加大了,雖然他很有自信,即使自己不這樣做也能夠達到自己想要見到的結果——只見他媲美模特的身體晃一下就到了女仆的眼前,卷帶著微甜微甜又蠱惑人心的風息。女仆下意識地捂上了自己的胸口,一雙眸子只能睜得大大地接受闖入視線的身影,因為那個帥氣的埃裡克大人不知為何已經來到了自己的眼前,呼吸交疊,據她估計,最多應該也就差個五公分的距離……等等!她的大腦還能正常運作嗎?
“嘿。”
“呼嘿……嘿……!”女仆傻傻地學著男人應聲,她的腦袋低得很低,
天呐!這樣子失態可不能怪她呀!琉刻大人!(生小歡捂臉:“琉刻大人在哪兒啊?”)
從來也沒有過這種訓練,也就不能怪她的理智與形象維持都自動拋到千裡之外了!
不管怎麽說她也是個普通的人類啊!(生小歡:“咳咳,女人。是女人。”陪同旁觀的路西法懷抱手臂:“越解釋越曖昧越理不清才越描越黑且越引人遐思。”生小歡本能作嬌羞狀:“討厭啦路路大人。又拿繞口令考驗人家智商啦!”)
她怎麽可能抵抗得了埃裡克大人的美男攻勢呢?
一般,一個擅長見縫插針利見硬質抹奶油見逞強造勢繼續無法無天、閑著沒事兒就利用自己優勢的惡劣家夥一定也能在同時通過對方的面部表情以及氣體交換的紊亂程度預料並深知對方的心理,而且這種家夥即使見到了自己成功率已經達到百分之百還是會繼續見縫插針利見硬質抹奶油見逞強造勢繼續無法無天。(觀眾:“生小歡你太惡劣了,欺負人讀不懂!”生小歡撓撓額角:“可是很有趣啊!”路西法閉上眼睛不忍直視:“其實她自己也讀不懂。”)
“麻煩你去我的房間幫我拿套衣服來。那套深綠色的就行。”
“額……我……”
她沒有權利與資格拒絕。可是琉刻大人對自己要求過……
在這種天人交戰的時刻埃裡克又繼續厚著臉皮靠近了。還將荷爾蒙充足的氣息全都瞄準在女仆的身上,“麻煩你了。”
“額、好!”女仆慌亂地提著裙角跑走了,還真是有落荒而逃的感覺呢!
“其實你不用支開她。”簡抱著手臂說道。
不是說這段對話的內容不重要、不需要保密。而是那個女仆沒那個膽子。
再說了,剛才的打鬥肯定也給了她強而有力的一劑強心針。
視線戀戀不舍地望著女仆離開的方向,埃裡克悠悠然勾起嘴角,“我可從來不穿深綠色的衣服。”
就是說在衣櫃裡根本就找不到咯?
簡靜靜挑眉——也就是戲弄她了?
埃裡克重新回過頭來,看到女人不知何時已經變成靠站著梳妝台的姿勢了,兩腿妖嬈地交疊,她的浴袍領口大開著,鎖骨全部露在外面——他實在是很想知道,這個女人是真的沒有意識到自己的浴袍快要全部掉光,還是故意的。
他微微搖了搖頭,繼續剛才的話題。
顧小小。
如果那個叫做顧小小的家夥是吸血鬼,這女人是不會專門開口希望他去保護。
那麽就隻可能是……“那家夥,是人類嗎?”
簡的眼底掠過一道光芒變得更為深邃,“差不多。”
埃裡克的散漫模樣在這一刻全部消失。
那麽就是死人了?
“好。”他緊緊盯著那道投射過來的目光說道,一字一句,宛若誓言。
好,到時候我會殺了她。
……那個顧小小。
小采訪:
這一天生小歡牙痛了。
臨時擔當記者的赤梓將鏡頭指引向生小歡的方向,只見她一側臉頰微微紅腫:“哦——牙痛,牙痛大多是由牙齦炎和牙周炎、齲齒也就是蛀牙或折裂牙而導致牙髓牙神經感染所引起的。一般是由於偷懶不注意口腔衛生,牙齒受到牙齒周圍食物殘渣、細菌等物結成的軟質的牙垢和硬質的牙石所致的長期刺激,及不正確的刷牙習慣,維生素缺乏等原因所造成。那麽今天就讓我們來挖掘得深一點兒,看看蓬頭垢面的生小歡是因為以上哪一條呢?”
生小歡即使牙痛也要瞪他一眼,這個必須瞪!(怎麽能暴露呢?)
赤梓縮了回去,清清嗓子假裝那一段掐了。(還暴露——又不是特務!)
“牙痛有什麽壞處呢?生小歡,對你來說,牙痛對生活的影響大嗎?”
生小歡捂著臉歎息:“哎——當然大了啊!每次牙痛都會牽扯到半張臉,上課都不能睡覺了呢!”
赤梓繼續裝好奇寶寶:“你可以請假回宿舍的床上睡啊!這樣也睡得舒服嘛!”
“真羨慕沒有過此經歷的你,這牙一疼起來啊……就算是給我機會在鋪滿供我買動漫手辦與周邊的鈔票上翻滾也滾不起來啊(其實是因為太胖)!還有在床頭擺上放映機與零食,正在播放的還是x南vs索大大與yi護的組合,當然還有我愛l與卡卡x、麽麽向日葵……(此處省略無數個二次元世界裡的名字)也盡興不起來啊!”
赤梓表示無力——喂喂,請聽清楚我的問題,不是讓你來講你的夢想的!
為了挽回這一次的采訪,赤梓靈機一動。
“哎,還真是可憐啊!”
“是啊是啊!啊唔——!”生小歡痛得齜牙咧嘴,這太使勁點頭原來也是一種罪啊!
赤梓拿出一串油炸丸子:“這個能吃嗎?”
生小歡咽下口水,搖搖頭。
又拿出一個肉包。
生小歡強撐著閉上眼睛。
這次赤梓拿出一盒巧克力。
生小歡逼自己逼得太過使勁反倒令牙齒更疼了。
“那……”終極試探是——想必大家已經猜到了, 是冰激凌!
連眼都沒張開,只是嗅到了那股子熟悉的香氣與嘶嘶涼氣生小歡就一撲上前,一口咬住。
“額……”
“我對付牙痛的理念就是用更為極端的嚴寒刺激它!打敗它!戰勝它!”
赤梓張著嘴尷尬:那你怎麽不去北極啊!
然後……果然,第二天生小歡的牙痛變得更嚴重了,這次牽扯到整張臉!還有腦袋……(老嘶,可不可以不參加考試了?)
“這真是……自找的。”赤梓這次才不要說她可憐了,“大家下期再見哦!8~”
ps:保護牙齒是由我國憲法和法律規定的每個公民應該履行的基本權利與義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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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作失誤,以為發了,結果沒發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