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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先生,這事情你就放心吧。好,再見。”
沉屙對蘭花隻字未提就匆匆掛掉了電話。真是的,怎麽會在白墨在她身邊的時候來了電話呢。
白墨那良好的修養可不是看著玩的,他沒有問沉屙誰打的電話也沒有問沉屙有什麽事情,這讓沉屙多少舒服了些。任何人都要有自己的,他不想問,畢竟直覺上她好像沒有什麽事情會和自己有關系,他可不想因為多嘴而白白的惹沉屙討厭。
“你很喜歡那條母玉項鏈是嗎?”
車順著隆廣場東側向馨園小區的相反方向開去,白墨見她掛了電話就輕聲問道。
沉屙也不想說電話的事,但是一提起那條母玉項鏈,她不由得點點頭。其實她喜歡的是那粒母玉,而不是項鏈本身。
“城東區有個玉石展銷會,展銷會要開到十月末。既然這麽喜歡,我帶你去那看看好不好。”
“玉石展銷會?好啊。”
沉屙心裡閃過一絲驚喜,但是又一想到那母玉幾千萬的高價,她又打消了買母玉的想法。看看就算了,她還沒異想天開到用兩萬就買來塊母玉的地步。
沉屙靠在座椅上,出神的看著外面。珠虹市她以前沒有來過,這些日事情一件接著一件,她也沒有機會到處走走,所以目光所及之處都很陌生。一個半小時之後,展銷會的廣告就映入眼簾了。
車從展銷會的後面直接開進了停車場,停車場的人行出口正是展銷會的前門。
玉石展銷會的展廳是由市政府人才市場提供的。大樓上方還掛著人才市場的牌。展銷會的院很大,原本一排排的自行車棚現在全部改裝成了展銷會攤位篷,都擺滿各種各樣的瑪瑙石,黃玉石,還有一些貴重的石桌,和各種工藝。這些東西輕的也不過幾兩,重的則到了幾噸,所以根本沒辦法抬到樓上去展銷,只能在這些臨時搭建的棚裡供給遊客展覽。
沉屙和白墨在下面逛了一圈,其實真正的好東西還是在樓上。這種幾噸重的家夥是用來擺在院裡的,誰沒事會買來放在家中?看上去瑪瑙石和剖開的裡面滿是碎水晶的石頭佔多數,要是想找到好玉石,還得上樓上看看。
不過走到地攤的盡頭,沉屙看見了一尊玉彌勒,大約有普通茶杯大小,但是看起來並不怎麽漂亮,沒有水頭還滿是瑕疵,價格倒是頗為便宜,隻賣千塊,但是沉屙怎麽看怎麽感覺那彌勒像在對著自己笑。她不由得想起小時候鄰居家的老奶奶說過,買玉佛,要靠緣,只有感覺像在對著你笑的,那就是真的緣分啊。沉屙剛想拿起來瞧瞧,白墨卻接到個電話,說了幾句後走了過來,臉上表現出一絲慚愧。
“沉屙,真不好意思,家裡有點事,我得過去一趟。我給你送回去吧。”
沉屙笑了笑,指了指這些地攤。
“別了,你回去吧,我想自己再看看,剛到這裡怎麽就能走呢。我回去也是在家坐著,還不如到處逛逛。”
“那我一會來接你?”
“不用了,我帶了現金,一會打車回去吧。”
“也行。對了,你舅舅送給你的禮物還在我車上,你拿著吧。”
“恩好的。”
沉屙和白墨回到車裡,把包裹取出來,又目送他離開展銷會。她就有些迫不及待的走了回來,還好那尊玉彌勒還在,她捧著那玉佛左看看右看看,越看越覺得欣喜,雖然不是貴重物,但是這些東西買來也是用來擺設的,又很便宜。沒有了白墨在身邊,她沒來由的感覺到一種輕松感。白墨在的時候她就不怎麽想買這些靠眼力的東西,要是給了他機會,他肯定要接機鄙視自己。這樣可好,自己想買什麽就買什麽,輕松多了。
沉屙把玉佛裝進手提袋,手提袋不大,把玉佛裝進去就有些鼓鼓的。別說這東西不大,還怪重的,提著有些費力。沉屙今天穿的還是那雙紅底黑幫高跟鞋,走時間長了腳也開始不舒服起來。但是她也沒打算回家,抱著包裹提著手提袋直接上了樓。
樓上的人比樓下要少很多,這次的展銷會直接開了層,一層還是些巨大的玉石和瑪瑙石等,沉屙轉了一圈看了看跟外面也沒什麽大的區別,甚至還有一些工藝都是款式一樣的。她邁步來了二樓,二樓上就是一些售賣國畫翡翠等精致的裝飾的。
這些畫大多都是現代國畫畫家的作,價位多數在幾萬塊,很少有幾十萬塊的標價。而那些玉石店展覽售賣的東西就較樓下精致多了,但是也鮮有上萬的翡翠玉石,幾乎看不見。
沉屙多少有些失望,她想找找有沒有那種母玉粒,但是卻絲毫都感應不到那種靈動的氣息。別的展她也不想再看了,直接來到了樓。
樓的人更少了,原來這裡都是售賣展出古董的。這裡的東西確是真假難辨,想要找到好東西可就得靠一雙慧眼和豐富的知識了,不然就算是有知名大師的鑒證書都難辨真假。
也不知道是不是走的時間長了,沉屙掃了一眼卻沒多大興趣了。她拎著這兩樣東西也有些不舒服,就直接從扶梯下樓了。
出來之後,打了輛車,直奔馨園小區。
回了家,她把東西放在了茶幾上,換好了衣服就坐了下來。
玉佛的玉質非常差,但是樣倒是挺招人歡喜。沉屙想看看是不是所有的玉石都有那種靈氣的感覺,於是把手放到了玉佛上,修複術由心而生,開始絲絲縷縷的纏繞在玉佛上。
接著,修複術到了玉佛上卻冒出了縷縷綠光,淡淡的盈綠色頗為柔和,沉屙詫異的看著玉佛的變化,但是她卻並沒有在玉佛上發現那種沁人心扉的靈氣。
不過這綠色的熒光是怎麽回事?
沉屙好奇之下繼續加大了修複術的施展,她似乎能夠感應到修複術進入了玉佛內,仿佛進入了泥濘池塘的那種感覺,但是,修複術好像在一直修複著什麽,並且一直大量消耗著沉屙的修複術。沉屙倔勁湧起,她偏偏要看看這玉佛能搞什麽鬼,一邊分出一絲修複術來修複自己的精神力,一邊繼續向玉佛裡面輸送著修複術,沉屙咬著牙閉上了眼睛,全身心的投入到了這項沒頭沒腦的莫名其妙的修複中,突地,她靈台靈光一閃,一股淡淡的靈氣從玉佛最中心出現了!
那股靈氣非常微小,沉屙開始繼續輸送自己的修複術,努力的抓住那絲淡淡的靈氣。修複術越用越多,她總算是再也無法使用了,那種透支精神力的眩暈感覺傳來,就連修複一下精神力的那絲修複術都被消耗的精光。這麽長時間來,她還是第一次有這種把所有的修複術耗光的時候,但是玉佛似乎產生了吸力,反倒是把沉屙的修複術繼續吸在自己身上。
沉屙想要松手,但是手就像粘在了上面一樣,怎麽弄也揭不下來,最終噗的一聲輕響,好像是玉石裡面吸收的修複術飽和了一樣,沉屙的手反倒是被彈了出來。而沉屙腦中一陣刺痛,倒在茶幾上就暈了過去。
時間過的飛快,沉屙這麽一昏迷沒想到直接就到了晚上。她蹙著眉頭睜開眼,屋裡已經暗了下來。胳膊被壓的酸痛,她習慣性的使用了修複術,卻發現大腦空空,修複術只能調動起一絲來。
她這才想起剛剛玉佛的事情。於是就轉了轉脖,輕輕揉了揉胳膊抬起頭來,剛想站起來去開燈,腳下卻突地打了滑!原來是她暈倒的時候把水碰灑了,而沙發下面還是地毯沒鋪到的地方,她一個不小心就擁在了茶幾上!
只聽“嘩啦!”一聲脆響,沉屙暗道糟糕!她把玉佛給碰掉了!
步兩步打開了燈,沉屙轉身看去,眼前的情景讓她大吃一驚!
因為那地面上碎掉的玉佛竟然成了個空心的!外面不知道什麽時候變成了一個黑黝黝的硬殼,她一碰,玉佛摔在了地上把層玉佛外面的硬殼摔了個粉碎!
而燈光一打,綠光一閃,沉屙眼前一驚,就發現在那一小堆黑色的硬殼中間一個脆瑩瑩的東西露了出來!她驚喜的走過去把那些硬殼扒拉開, 把那個小東西拿了出來,竟然是一個縮小版的玉佛,只有一厘米的高,比她戴的珍珠都要小上一圈,但是表情動作依舊精致萬分栩栩生動,絲毫不亞於那個放大版的!
一下沉屙就明白了這玉佛到底發生了什麽!那就是因為她的修複術!這玉佛本質的淨玉被她修複好了,而那些雜質卻被逼出來,在外面凝結成了一層黑黢黢的廢殼,而最精華的部分就留了下來!
就像是她把修複術打在自己的身上一樣,留去本真,剩之本心!
沉屙看著這塊丁點大的小玉佛,心裡很是歡喜,沒想到這修複術還有這等功效,實在是讓她大吃一驚啊!想這玉石分為硬玉軟玉,硬玉又稱翡翠,軟玉名貴中當屬羊脂玉。這塊小玉佛成水滴般水頭的翠綠色,是硬玉無疑了。
沉屙坐在地毯上,捧著那座袖珍彌勒佛像,感受著那小小的佛像裡面傳來的靈氣,心裡開心的不得了,因為這座佛像被她修複之後,裡面的靈氣竟然和那粒母玉都相差無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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