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六十六章 king失蹤
這麽惦記著,她就鑽進了花棚,一進去,就見素琴寄身的那個古琴被丟在地上,而素琴一身飄渺白衣背對著門口,懸浮在金光籠罩的范圍之內。( )花棚已然變成了素琴之前的那個幻境,幻境之中,一對青年男女在那吟詩頌詞。
沉屙一進來,那幻境就已經轟然摧毀,花棚安安靜靜的,又只剩下素琴沉屙,她幽幽轉過身,飄到了她面前。
“這朵花很奇怪。我很喜歡。”
素琴的臉色帶著縷縷憂傷,她輕聲說著。
看著剛剛的場景,應該是因為她進了金光的范圍,受了金光的影響,那種幸福感突如其來,而當她離開了那層金光,現實和幻覺的巨大失落,讓她突然很失望吧。
“我為什麽還存在著。”
素琴微微低喃著,沉屙也不知如何勸慰。
她只是走進素琴,然後從地下抬起了那架古琴。
素琴突然問道:“你要不要學古琴?我可以教你。”
沉屙沒想到素琴會這麽有興致,她淺笑道:“好啊。”
這時候,她的電話再次響起,素琴一閃身就鑽入了古琴之中,沉屙抱著古琴從花棚走了出來。
“你剛剛回了物華天寶吧,我這就到。等我。”
白墨的聲音從電話傳來,沉屙隨後應聲,就掛掉了電話。
“這東西還真奇怪,竟然能在這麽遠說話。有人要過來嗎?那我就不出現了。”
素琴幽幽的聲音從古琴中傳出,沉屙隻好歉意的撫摸下古琴,然後把古琴放在了桌子上。
白墨來的很快,眨眼間的功夫就到了。
兩人幾天不見,寒暄一番,隨後白墨說道:“我一直在爺爺家等你。【~都市-文學~ WwW 】老爺子現在不回家,和周奶奶天天在物華天寶這邊住下,他們告訴我你回來了。”
沉屙連連點頭,這倒不是什麽意料之外的。還好她把蘭花什麽的盡早轉移出去了,不然他們又該大驚小怪的了。
“我剛剛去了一個朋友那裡,所以沒有給你回電話。”
“恩,沒事。這次去四川,你師傅還好吧。”
白墨絲毫不提那些雞毛蒜皮的事,就當做從沒給沉屙打過電話一樣。沉屙自然也不主動提出這件事來,他不生自己的氣自然是好事。自己沒必要去解釋什麽了。關於母玉的一切,她總不會和白墨說啊。
沉屙哪裡來的師傅,但是名義上畢竟也是去找師傅的,所以她隻好點頭道:“是啊,我師傅很好。我回來的時候他還交給我一個任務,前段時間遇上個大理的花商,說要請師傅去參加十月份的三亞蘭花展銷會,在大理舉行,所以師傅要我去。他就不出山了。”
白墨有些皺眉,問道:“你還要走嗎?”
“恩,我過幾天就要動身了。坐飛機還要幾個小時呢,我不早些去能成嗎?”
白墨了然點頭,然後又有些躊躇的問了句:“……好吧,去吧。我這次來是想問你,你還想不想要母玉項鏈?”
“恩?”
沉屙被他這句話問的愣了一愣。這母玉這麽快就被白家人知道了?
“上次見你喜歡那條項鏈,當時沒有送給你,這次我總算是能幫你弄到。你還想要嗎?”
沉屙連忙推辭,汗,市場上現在的母玉也就是她的那顆剛剛賣掉的了,要是被白墨買了回來,那可不就虧大了?她還沒有這麽損過。
“不不不,我不要了。我那天也只是好奇而已。再說了,你願意讓我和那個女人戴一樣的東西?”
沉屙可是深怕白墨突然心血來潮就把那母玉給買了回來,為了打消她的念頭,她又提起朱砂來。
果然,一提到朱砂白墨就不吭聲了。【~都市-文學~ WwW 】
沉屙覺得怪尷尬的,就去洗了一個果盤端了過來,等她坐下後,白墨突然說道:“……我父親徹底和家裡決裂了。”
“……怎麽回事?”
“你還記得茱蒂吧。她家裡是國際上最大的走私商販,我父親非要和他們合作,最後被我爺爺給攆了出去。”
“不會吧,那你父親……”
“他逼迫我娶茱蒂,要和史密斯家族徹底結盟。”
聽到這裡,沉屙心裡怪不是滋味。雖說一直以來都是白墨對她照顧有加,可,感情這東西必須水到渠成,兩人再怎麽曖昧不清,到了現在也還是不來電,她真的沒什麽辦法。更何況,白墨對她什麽樣,她心裡有數,可是她自己的心裡,到了現在也沒有談戀愛的打算。若是因為這樣,白家鬧的不可開交,她也真是罪大惡極了。
想到這裡,她不由得開口道:“……白墨,其實我……”
“別說話——”
白墨把手插進頭髮裡,緊蹙著眉頭。隨即緩緩舒展開臉色,把那麽一絲軟弱重新掩埋,笑道:“沒事。不是因為你。即使沒有你,我爺爺也不會答應史密斯家的。好了,我還有件不好的事情要告訴你。”
“還有什麽?”
白墨的臉色此刻變得更差,沉屙感覺他即將說出的事情似乎是真的不太好。
“是關於國王的。”
“他那個任務失敗了,失蹤了。”
“什麽?”
沉屙聽了這句話,立刻從沙發上彈了起來,碰的茶幾一陣亂晃。king任務失敗,失蹤了?
“你別急,這個消息我也是才剛剛得到,然後就來告訴你了。莫先生剛才給我爺爺打的電話,讓我們一旦有king的消息,就得告訴他。昨天king的小組失去聯系超過了24小時,莫先生不得不宣布king任務失敗,而失敗的下場,往往是我們無法接受的。”
“king……”
沉屙喃喃坐下,她現在腦子裡混亂不堪,和king在一起的日子不住的閃著。他是她來珠虹第一次遇到的人,也是她用修複術治療的第一個外人。論起相識來,還是在白墨之前認識的。
如今king出了事,她的腦子裡已經紊亂不堪了。
怎麽會這樣?
king怎麽會出事呢?他不是自稱世界上第一殺手嗎?吹牛皮的能耐哪裡去了,任務失敗了,怎麽會失敗了?做殺手,任務失敗了,下場往往只有一個,那就是死啊。
king會死嗎?他真的死了?
沉屙不住的想著,各種想法讓她有些不夠平靜,眼圈也紅了起來。
白墨見她這樣,心裡也怪不好受的,king和他是從小一起訓練的朋友,也是很好的兄弟,那家夥自小無父無母,都是把白家當成自己的老家的,所以他們足以稱為親兄弟。他比沉屙更不希望國王出事。有了沉屙之後,他們三個更是關系要好,他哪裡不能理解沉屙現在的感受?
白墨不得不拿別人勸他的話來勸說沉屙:“……你別這樣,我們還在滿世界的搜救,沒有見到他的屍體前,都不能認定他死了。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他會很幸運的。沒準他的聯絡器丟了,或者在一個完全沒有信號的地方呢?”
“不會的,king一定不會有事的。”
沉屙說著說著,什麽心情也都沒了。白墨陪了她一會,使出了渾身解數來哄她開心。
沉屙也知白墨最近的日子更加不好過,自己可不能繼續增加他的壓力了,所以把陰霾藏在心底,撲哧一笑,這才掃走了白墨的陰鬱。
兩人聊了半天,白墨才被一個電話給叫走了。
把白墨送走後,沉屙靠在門板上軟軟的坐在了地上。
素琴緩緩飄了出來,幽幽問道:“怎麽,你的朋友失蹤了?”
沉屙將頭藏在膝蓋間,悶聲道:“恩。”
素琴也不理她,直接飄到了古琴旁邊,開始談起曲子來。
那曲子溫婉脫俗,猶若空谷蟬鳴,使人聽了精神一躍,總算是掃清了沉屙心頭的一片陰雲。
“過來,我教你彈古琴。”
沉屙站起身來,心想這素琴的性子還真執拗,都這個時候了還想著教自己彈琴。
不過她也不想讓這位怨靈失望,來到了琴桌前,看起素琴演奏起來。
素琴從一開始的認音開始講解,什麽宮商角羽,沉屙更是一頭霧水,最後弄了好久,還是靠著她那超強悍的記憶力強行記憶了所有音階的位置,力道,揉弦挑顫,有模有樣的跟著彈了起來。
不久,沉屙也就能夠弄明白所有的音律入門了。
而這時候,素琴卻說道:“你站在旁邊,看我給你示范一遍,我的七煞音。”
“七煞音?”
沉屙的疑慮還未結束, 就聽素琴將手一搭,嘩然間一聲凜冽的琴聲從古琴之中迸發,這聲琴聲猶若實質,離的最近的沉屙當即中招,就覺得胸口一悶,一口血噴了出來,身子也連連往後退去。
“這……”
這第一煞音階較短,只是這麽一下,就讓沉屙吐了血,可見其威力
“現在,你想學了嗎?”
素琴抬眼順美,柔弱的臉頰上絲毫沒有剛剛的蕭瑟之氣,她淡淡問著,手也開始擺放起第二個姿勢
“嘩”
再一聲,沉屙還未來得及準備,就第二次中招,而這次,她隻感覺自己身上仿佛有一種奇異的痛感,再看去,她的皮膚竟然開始往外滲血了而第二個音階,直接影響了沉屙身體的血脈流動
她連忙運起異能,身上傷口頓然消失。隨後,隻覺心頭大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