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三人做好準備時,陶美慎重的對著三人道。
“在裡面遇到任何問題,都不能用自戕解決問題。重要的是經歷,是熟悉感悟。不要過多參與,”你們隻是觀察者。
對於未知,人類的第一天性是恐懼。其次便是好奇探索。
三人穿上有各種插口的培訓服,分別進入各自的模擬艙。陶美與工作人員將各類艙內數據線與培訓服連接好後,關閉模擬艙蓋,便在主控制台進行模擬艙聯線。模擬艙聯線啟動後,甜美的女音響起。
“各位培訓者,歡迎進入現實模擬系統......”
三人認真聆聽語音介紹模擬艙的使用方法以及注意事項。等介紹完基本事項後,系統要求三人確認進入。
“請各位語音確認進入。”
“確認”
“確認”
......
於譯此時很緊張,三人的艙內視頻畫面在培訓中心主屏幕上顯示了出來。高達呼吸有些急促,羅大慶則閉著眼。
“呲...”模擬艙內升騰起一陣白霧。
“模擬艙連接穩定。三名培訓者體征穩定,可以並入....”工作人員不停的匯報著。
陶美隨後下達指令。“並入聯線,醫療組待命。”
.........
天空澄碧,纖雲不染,遠山含黛,和風送暖,等於譯醒來時,躺在一片翠綠的草地上,綠色一直延伸到遠方平緩的山丘下。於譯站起來,腦袋有些昏沉。
自己這是到了哪裡?他們兩人呢?不是一起培訓的嗎?怎麽就剩自己一個人了。內心滿是疑問。
於譯徑直向遠方的山丘走去,等於譯翻上山丘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遠處鋒火台狼煙四起,戰馬催行,刀甲在陽光的反射下遠遠閃著寒光....
“老於,快跑啊!別愣著了。”高達從遠處喊道。
羅大慶也與高達一起拚命往山丘頂上跑。
“快啊!”高達嘶喊道。
等於譯看見後面有人追上來時已經晚了。常年生活在都市裡的人,體質完全沒辦法與常年征戰的士兵相比。
“嗖....”一枚箭矢飛來插在胸口,劇痛傳來,於譯無力的倒了下去。口中吐著血,看著不遠處高達二人被砍翻在地,緩緩的閉上了眼睛。意識喪失的那一刻,還在想這是怎麽回事....
模擬艙內,於譯咻的一下立身坐起,腦袋磕在了艙蓋上,工作人員趕緊過來打開艙蓋,於譯摘下頭上的數據線,腦袋暗自吃痛,喘著粗氣,渾身上下冒著冷汗。
緊接著隔壁兩艙蓋打開,高達趴在模擬艙壁嘔吐起來。羅大慶臉無血色,大聲喘氣。
“老於,我不參加了,太嚇人了。”高達嘔吐完喘著粗氣說道。
陶美帶著工作人員將三人扶出模擬艙,詢問三人情況。
“我們這是去了哪裡?”於譯臉色蒼白的問道。很顯然在剛才的驚魂中沒有緩過勁來。
陶美指了指培訓室主屏幕道。“你們自己看吧!”
三人轉過身看著後面的主屏幕。
“西周,周幽王,烽火戲諸侯?犬戎攻城?”高達不可思議的讀著。
陶美很認真的點頭說道:“你們剛才的現實模擬內容就是這個。”
“那烽火戲諸侯到是讓我們戲啊!一進去就被人追殺了,太可怕了吧!就不能指著我們點好了。”高達不滿的發著牢騷。
羅大慶跟著點頭道“這確實太過於恐懼了。
你看能不能讓我們心裡有所準備下。” 陶美看著他笑道:“就是要在真實的模擬環境下進行啊!如果你們知道了不就沒有任何意義了?真實的心裡表現是最主要的。內容是隨機的,無法確定的。”
於譯心有余悸的看著屏幕上的字。搖搖頭說道“我去洗把臉。”
說著就朝外走去。高達漲紅臉也往外走,走路的姿勢很奇怪,夾著腿小碎步往外走。在場人都知道,這是真嚇尿了。
於譯洗了把臉,在培訓中心的長椅上坐著,羅大慶走過來給於譯遞了根煙。
“羅叔我不吸煙。”於譯對羅大慶說道。
羅大慶還是拿著煙盒給於譯遞了遞。於譯也沒再推脫,拿了根煙,羅大慶給點了火。抽了一口,被嗆的猛烈的咳嗽起來。
“哈哈哈,抽多了就習慣了。”羅大慶面容舒展的笑道。
兩人靜靜地抽著煙,都沉默無語。
回到模擬室時,高達已經換好衣服跟陶美胡天侃地著。看著於譯他們進來,便賤兮兮的笑著迎上來。
“老於,羅叔,我剛問了,不全是這樣的....”
陶美看了看於譯說道:“內容是隨機的,裡面所有的內容都是發展的。你們一進入就碰上這樣的場景,確實過了點。”
於譯點了點頭,示意繼續。三人又重新進入模擬艙。高達嘀咕著,希望這次能碰上好的。千萬別在是驚悚場景了。
工作人員圍著三人忙碌著。
隨著模擬艙艙蓋關閉,甜美的聲音再次響起,系統要求確認進入。
“請各位語音確認進入。”
“確認”
“確認”
........
陶美再次下達指令。“並入聯線,醫療組待命。”
等於譯再次醒來時,羅大慶在自己身邊,而高達卻沒了蹤影。腦袋依舊有些昏昏沉沉。
看著四周,馬車從二人身邊經過,車夫坐在車廂前處驅趕著馬匹,車前杆上馬燈在風中搖曳著。健壯的白馬口鼻中噴出白霧。馬蹄NN的敲著地面,車輪壓著積雪發出吱呀吱呀的聲音。
在街的對面有座茶色的,圓形穹頂的教堂。在夜色中,微弱的光從教堂的彩色玻璃中透出來。
兩人來到教堂內部,窗戶上的彩繪圖案訴說著聖經裡的故事,一排排長椅整齊的擺放。在一處牆壁邊上搭著木質的腳手架。上面有各類顏料的容器。
有個滿臉長滿胡須的人站在腳手架上看著牆上未成型的畫沉思著。卻不動一筆。
兩人走近靜靜的看著站在腳手架上的人沒有打擾。細細看著那未成型的畫。
於譯跟羅大慶默默的看著,畫雖然未成型但已經能看個大概了。這是聞名天下的畫作。《最後的晚餐》
而站在這個木質腳手架上的人就是一代巨匠,列奧納多.達.芬奇。
兩人明白了,這是在文藝複興期間的歐洲。在畫完這幅畫差不多十年後,就是站在這個腳手架上的人,創作了那經典的《蒙娜麗莎》。
沒發出任何聲音,也沒驚動正在思考的達芬奇。就這麽靜靜的站著。長時間的佇立。於譯羅大慶也忘記自己正在進行的現實模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