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格同福晉說了什麽,他都知道,只是想不到五格會做出這樣的打算。
不過他到也有資格這樣說。
做為福晉的底氣,他現在算是出對了。
五格現在行走於乾清宮侍衛,算是一等侍衛了。
想不到他等到皇阿瑪這麽看中。
也不知皇阿瑪到底是個什麽心思,想來他得有所行動了。
“對了,大嫂好像不行了,你做好準備。”四爺無厘頭的一句話,把果果拉回了歷史。
“怎麽會這樣?”她還是開口問道。
“生下大阿哥後,她的身子就垮了,也不知大哥是怎麽想的。”想要嫡子的心他能明白。
自己原先何嘗不是呢?
他不能去多說什麽,這是做為皇子都想去掙的東西。
果果對大福晉感到不值:“可惜了。”一個男人真的疼愛你的話,怎會讓你這樣頻繁的生產。
再說了,歷史上太子也和大阿哥在比誰先生下長子嫡孫。
可現在的太子一點都不再意這些啊,現在最先生下嫡子的反到是三阿哥。
也不知大阿哥是怎麽想的。
又是一個可憐的女人。
果果越發覺得清朝不是女人的好歸宿,苦的都是女人,哪怕是那高高在上的太后也是一樣。
一生為夫為子,什麽時候又為過自己呢?
“好了,你別多想,爺不會這樣對你的,你安心就好。”四爺知她憐惜大嫂。
可她又不是大嫂,不知傷感些什麽。
聽到四爺的話,果果笑了:“嗯,我家爺對我最好了。”有時候不得不說,四爺對她還真不錯。
除了有些范軸外。
果果也不是大善人,做不到一出事她就去救火,但她有些可憐那幾個孩子。
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作的很,果果想幫大福晉,但也只能幫一次。
心裡有了成算後,果果也就不再多想。
“爺明天回去要不要帶些酒回去啊?”這些天,她還是有做些事情的。
“當然。”聽到她這樣說,四爺笑得那叫一個開心。
早早就有人上報,她把山上的果子都摘下做了酒。
果果無語,這人早就等著了吧?
哼!
四爺說到做到,今夜真沒有碰她,可第二天寅時後,四爺就把懷中的人兒給吃了個乾淨。
“爺,你幹什麽?不是說好不碰我的嗎?”果果那叫一個氣。
四爺抬起正頭:“對啊,爺昨夜沒有碰你,現在都寅時了,算是第二天早晨。
爺沒說第二天不碰你, 乖,爺一會要走在。”說完,就把她嘴給堵住。
房間內,聲樂交響著,屋外的人見怪不怪,蘇培盛早早就讓人準備好了熱水。
別人不知道,他可知道,爺今日要走。
四爺完事後,也不再折騰她。
四爺是什麽時候走的,她不知道。
空間內,果果一臉生無可念得泡在水池中。
“額娘這是不高興了嗎?”弘旭見額娘進來,他也不修練,直接過來找額娘了。
破書在弘旭身邊,道:“你額娘疼並快樂著。”
破書話一完,果果就睜開了眼睛:“死書,你找死啊,你這樣會教壞孩子的。”清穿空間之寵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