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錯，我在龍城的房子就算賣出去也最多賣三四十萬，根本不夠我整容。

　　本來我是想找姚蔓怡的親人借錢，誰知道他們竟然在打我房子的主意。

　　幸虧當初找姚蔓怡借錢的時候我留了心眼兒，讓她瞞著柯珂和其他人，後來我一直沒還錢，這事也只有我跟她知道。”

　　宋玥當真是無語了，這個女人還挺狡猾。

　　她好奇地問:“如果從姚蔓怡親人手裡借不到錢，你打算怎麽籌錢?”

　　吳小芳理所當然地說:“那我就只能把她的消息賣給狗仔，靠這個賺錢了。

　　小寶是姚蔓怡偷偷生下來的兒子，我還聽說她被小寶的生父給拋棄了。

　　我猜對方說不定是個有家室的男人，所以只是玩玩兒她，根本就沒有想過娶她。

　　所以姚蔓怡就是個不要臉的小三狐狸精，這些消息肯定能夠賣大錢。”

　　宋玥氣得差點掐死她，她早就看出小吳的無恥，卻沒有想到她還能無恥到這個地步！

　　小吳能夠心安理得地做出這些打算，可見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

　　宋玥就問:“你以前也賣過她的消息嗎?你還做過什麽?”

　　小吳都說了:“以前就是把她的行程賣給狗仔，方便他們拍照。

　　可惜她太宅了，除了工作和找孩子，其他時候都宅在家裡不出門。

　　不然要是能夠拍到她和哪個男人比較親密的照片，錢還能更多。”

　　宋玥緩了緩，才又接著問:“那你之前為什麽沒有出賣她生下小寶的消息?這個消息應該很值錢吧?”

　　“當然值錢了，可是我要是說了，那肯定全國都知道了。到時候要是她找到小寶了怎麽辦?”

　　吳小芳的語氣有點鬱悶，“賣掉這些消息是我最後的計劃，不到萬不得已，我才不會這麽做。而且消息一旦賣出去，柯珂和姚家的人肯定知道是我乾的。”

　　宋玥陰沉著臉:“還有呢?你除了賣消息，還做過什麽?你都是怎麽給她搗亂的?”

　　她突然想起吳小芳剛剛說過，她經常給姚蔓怡搗亂。

　　“就是打著她的旗號故意到處得罪人，敗壞她在圈子裡的人緣，讓她眾叛親離。再編造她私底下的壞習慣，賣給那些狗仔。”

　　宋玥不解:“你這麽做，就不怕被人揭穿嗎?”

　　“怎麽會被揭穿?圈子裡的人都有一套原則，說話不會說得太明白。在外人眼裡，姚蔓怡對我很好，跟我很親密。我說的話，他們當然會相信。

　　他們都知道，要是鬧到姚蔓怡面前，反而大家都不好看，所以只會瞞著不說，慢慢疏遠姚蔓怡。”

　　宋玥一聽，漸漸明白了。

　　這就好比一對外人眼裡感情非常好的姐妹，當妹妹的在外面打著姐姐的旗號得罪人，外人只會以為這是姐姐縱容的，誰會傻得衝到姐姐面前告狀呢?

　　吳小芳就是仗著這一點，所以格外有恃無恐。

　　宋玥得到了想要的答案，就伸手關了錄音筆。

　　然後，她看著吳小芳呆滯的雙眼，意味深長地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