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那個樣子,說的做的那些避免富察家真正知道欣欣的事是為了什麽?其實這都是為了他,只是他當時豬油蒙了心什麽都不管不顧而已。好在皇家的人都是有傲骨的,再加上弘歷一心都惦記瀾惠的情況,這差事即使再難辦他也堅持了下去,雖然稱得上步步維艱,但好在他並沒有頹廢到底。而此時弘暉才開始真正手把手的教導這個弟弟如何辦差,怎麽調教那些油條子似的大臣,毫不吝嗇自己辦差時的經驗手段,一點點的交給了弘歷這個同胞弟弟。弘歷自此對弘暉仰慕極了,簡直把自家大哥的敬意上升到了皇阿瑪的地步,整天跟個小跟屁蟲似的跟在弘暉身後,不管生活上或者差事上有什麽不懂的都問弘暉,弄得弘暉當面悉心教導,背後跟瀾惠和四阿哥說的時候笑顏如花的。“皇阿瑪、皇額娘,兒子看死弟這回是真的變了,現在那小子可不是以前那副紈絝的樣子了,他那心眼可不少,訓起那些大臣來頭頭是道的,是個皇阿哥的樣了。”弘暉一邊幫瀾惠削著蘋果一邊笑呵呵的說道。四阿哥哼了一聲道:“這小子腦子聰明著呢,我就知道差事上他能行。不過他的坎都在女人身上,這事咱們可得抓緊了,要是再出一個欣欣他就又抽了,那可怎麽辦?”四阿哥挑了挑眉毛說道:“這事朕心裡有數,瀾兒就看朕的吧!”很快四阿哥交給弘歷的差事就被他辦好了,這天弘歷收拾妥當來到九州清晏,手裡攢著折子進了殿,恭恭敬敬的給四阿哥請安行禮後就把折子交了上去。
四阿哥看過之後挑了挑眉說道:“行了,你去看看你皇額娘吧!記得別惹你皇額娘生氣,你皇額娘身子剛養好一點,要是再被你氣個好歹朕可不管你皇額娘怎麽保你,一定給你圈了了事。”弘歷乖乖的應了一聲,轉身忐忑的去看瀾惠了。等兩母子見了面後,弘歷見瀾惠受瘦了很多,臉色也並不十分好,這眼圈立刻就紅了,跪在瀾惠身前哽咽道:“都是兒子的錯,害得皇額娘成了這個樣子,皇額娘,您打兒臣罵兒臣吧!兒臣心裡難受得不行。”瀾惠摸著弘歷的腦袋說道:“你是皇額娘身上掉下的肉,皇額娘怎麽舍得?小四,以後別這麽做了,凡事三思而後行,話出口前現在心裡重複三遍,有時候再堅固的感情也會被戳心的言語擊碎的。皇阿瑪和皇額娘不管做什麽都是為了你好,你也設身處地的為父母想想。別再這樣了,你皇阿瑪心裡面不比皇額娘少傷心多少。”弘歷不停的點著頭,只是反覆說著“兒子錯了”的話。之後瀾惠又跟他說了一會未出世的弟弟或妹妹,仔細問了弘歷的衣食起居,弘歷也沒拿自己的事煩瀾惠,隻報喜不報憂的,倒讓瀾惠真的開始刮目相看了。要擱以往的弘歷保準底下一有怠慢的人就跑來告狀,哪像現在這樣有擔當呢?兩母子的會面很圓滿,之後弘歷心總算放下些的走了,卻在出了殿的時候碰到了四阿哥派來的高無庸,等弘歷隨高無庸回到九州清晏的時候,四阿哥又給弘歷派了一個差事。這個差事很特別,四阿哥把總結一部分粘杆的報告一事交給了弘歷。而這部分粘杆主要負責的就是監視各個大臣家的隱秘事情。比如是否收受賄賂是否結黨營私等等。而粘杆們報上來的消息卻不止包括這一點,因為他們都是潛伏在各大臣家中,而賄賂或者結黨的事並不是每天都匯報情況。所以這些情報中就不可避免的出現大臣家後院的情形了,凡是大戶人家的後院堪比小型戰場,那可稱得上是殺人不眨眼的,大大小小的宅鬥方法海去了。
弘歷接到情報的第一天就打開了眼界,不僅身上出了一層白毛汗,而且連連搖頭驚呼不可能,或是咬呀哼道最毒婦人心等等。不過弘歷心裡的女人都是完美的,他看了幾天之後還猶如身在夢中,就感覺特不真實,甚至懷疑這些情報都是虛假的編構的。但每天都有情報傳來,慢慢的弘歷的心變了,大量的事實擺在眼前容不得他不面對,直到弘歷每次回家後用懷疑的目光看著自家的妻妾們,他已經在心裡下意識的相信那些是真的了。第五百二十三章矯枉過正了
“爺,您回來了,用過晚膳了嗎?”富察氏見弘歷回來了關心說道。弘歷卻面無表情的回道:“在皇額娘那用過了,你先休息吧,爺去書房了。”說完這話弘歷轉身向書房走去。富察氏一臉疑惑的表情看著弘歷頭也不回的走了,等到弘歷徹底沒影的時候富察氏帶著丫鬟嬤嬤們返回了自己的房間。她剛剛是事先接到弘歷要回來的消息才成功在外面堵住弘歷的,要不然像前幾天一樣想等弘歷到她房裡估計又要初一或十五才有可能了。“奶娘,您說爺這又是怎麽了?莫非在外面有人了?這些日子爺天天歇在書房,連偏房那兩個女人都不見了,以往不是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嗎?”富察氏回到房間後揮退了其余的奴才隻留下奶娘問道。“四爺如今一心撲在差事上,聽他身邊的奴才說四爺最近一直在九州清晏跟皇上辦差來著,應該是太忙了吧!”富察氏的奶娘說話的口氣也不是很肯定,畢竟一個花花大少突然變成了和尚,這差距著實太大了些。富察氏顯然也不信奶娘的這番解釋,她緊皺著眉頭放低了聲音有些不確定的說道:“奶娘,你說爺會不會是——會不會是看上皇阿瑪身邊的宮女了?”奶娘唬了一跳,也壓低聲音驚呼道:“不會吧?皇上身邊的宮女都是皇上的人,四爺這麽做可是宮廷的罪過啊!四爺不會這麽沒分寸吧?”富察氏一副要哭的樣子說道:“我也希望不是,可爺要是有分寸的話之前也不會搞大皇額娘身邊宮女的肚子了?那也是宮裡的人啊,說到底同樣屬於皇阿瑪的女人!爺要是真看上了,哪還管是誰的女人,還不是照要不誤,爺之前辦差的時候也用心極了,可是每天回來的時候都不忘關心我和後院那倆通房,可從來沒像現在這樣在書房一住快一個月的。我看爺這樣子肯定是又有了新人了。”奶娘聽了富察氏的分析後不得不承認實在是很有道理,這麽一想立刻著急了,滿是擔憂的說道:“聽四爺身邊的小太監說四爺最近可只是出入九州清晏的,莫非真是看上了九州清晏的宮女?這——這——這也太膽大了吧?皇上已經對四爺很有意見了,而且那個欣欣才剛死沒多久——”富察氏眼淚也下來了,略有些哽咽的說道:“這次爺把手伸到皇阿瑪身邊了,還能有好嗎?這可怎麽辦啊?我怎麽這麽命苦,嫁了這麽一個人啊!”奶娘一見富察氏急得哭了連忙出主意道:“許是剛勾搭上也說不定呢,奴婢看四爺之前好像對百蝶挺另眼相看的,百蝶本來就是福晉給您的陪嫁丫鬟,不如給了四爺吧!先分分四爺的心再說。”富察氏一聽眼淚掉得更凶了,嗚咽著撲在奶娘的懷裡說道:“我才成婚不到一年,嗚嗚——”奶娘撫著富察氏的後背勸說道:“忍忍吧,日子都是這麽過的,忍過這段時間就好了。千萬不能讓四爺再出欣欣那樣的事了,要不然皇上定會大怒,您也就完了。”第二天一早富察氏頂著濃濃的黑眼圈起了身,由著奶娘拿著煮雞蛋給她敷著眼睛,等黑眼圈淡了之後又畫上了端莊的妝容,這才照常張羅早膳之類的。又叫人給百蝶畫了弘歷之前最喜歡的嬌弱美人那樣的妝容,換上了一身淡粉色的簇新旗裝,讓她站在自己身邊等候著。先過來給富察氏請安的是弘歷的兩個通房丫頭,這兩人都是弘歷之前身邊的宮女,把主子照顧到床上之後被弘歷討來做了通房,她倆還是很受寵的,畢竟伺候弘歷的時間不短,說起來弘歷一些習慣兩人都清楚得很,跟著弘歷的時間也比富察氏長,所以平時也是很有體面的人。只不過今兒個她倆一見富察氏身後的百蝶之後,身上的酸氣就忍不住往外放了,那小眼神一下下往百蝶身上飄著,恨不得能把眼光化為利劍乾脆把百蝶KO了。弘歷進來的時候就是這麽個情形,他也注意到了百蝶不同尋常的裝扮,心裡面下意識的想到了前不久得到的某侍郎家夫人用身邊的侍女爭寵的戲碼。這麽一想弘歷心裡面就更不爽了,為什麽不爽,還不是因為那個某侍郎是個被女人耍得團團轉的一個典型代表嗎?百蝶如今的造型讓弘歷不得不想到那個替著主母爭寵的丫鬟,而他自己則順理成章的代入成了那個被女人迷得五迷三道的某侍郎——這可真不是個好現象。下面的情況果然同某侍郎家的那個早上如出一轍,富察氏關心了弘歷幾句後,拉著百蝶出來說要給弘歷做個通房,然後原來的兩個百依百順愛來愛去的通房扭曲著表情說著言不由衷的恭喜的話,兩雙眼睛還直勾勾的勾引著在場唯一的男人弘歷。弘歷想著接下來是不是他一走那兩人原本乖乖巧巧的通房就要對百蝶冷嘲熱諷了呢?而百蝶受了委屈是不是晚上等他跟百蝶過夜的時候就要對這兩個通房上眼藥了呢?再接著或許是自己信了新歡百蝶而疏遠兩個舊人,或許是相信了兩個舊人而晾著新歡百蝶,新歡百蝶則潛伏一段時間後再接再厲?弘歷的魂已經飄得遠遠的了,他在心裡面推理著接下來的戲份如何進展,卻不知道他一直下意識的看著百蝶在愣神,而富察氏早就內心裡在哭泣了,至於另外兩個通房看著百蝶的眼光跟利劍一樣,三個女人的想法出奇的一致,那就是百蝶這個小妮子要受寵了。誰知這個時候弘歷卻開口對富察氏冷冰冰的說道:“以後別給爺整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爺的床也是隨便一個人能上的?哼!”說完轉身大步走了,留下僵硬的一屋子女人。其實弘歷的心裡也已經出奇的憤怒了,他現在是徹底多所有女人失望了,他覺著富察氏把他當做一個好糊弄的好色之徒,而另外兩個通房把他當做了獲得榮華富貴的跳板。
至於百蝶,把他當作了會臣服於她的美貌的膚淺男人。而弘歷卻在心裡面大吼道爺不是,爺不是那樣的人!自此以後弘歷徹底從一個極端走到了另一個極端,臉上的冰冷不像四阿哥一樣只是個面具,反而是真實情感的體現,冷得大臣們看了都大臣們看了都心肝顫,琢磨著有一個冷面王許是出現了。至於女人,弘歷正經反感了很長一段時間,要不是需要傳宗接代,瀾惠都懷疑他不會再接近任何女人。矯枉過正啊!瀾惠不止一次這麽跟四阿哥發牢騷,當然四阿哥的回答得很痛快,少抱幾個孫子罷了,又不是沒有孫子。是的,弘歷這回是真被粘杆處的人害死了,隻例行任務一般叫富察氏生了一個兒子之後就開始拒絕女色了,他把大部分的心思都放在了差事上,每天跟著弘暉屁股後面享受另一種成就感,一種事業上的成就感。這些都是後話——“皇上這個時候怎麽過來了?今兒個沒什麽事要忙嗎?”瀾惠這會正散步,就見四阿哥從另一邊走了過來,不由開口問道。“那些事先讓暉兒看著就行,朕回頭再檢查一下即可。走得累嗎?肚子裡的孩子聽話不聽話?沒淘氣吧?”四阿哥走到瀾惠身邊接下了珊瑚的活攙扶著瀾惠慢慢的走著。“還行,今兒個還挺聽話的,沒怎麽鬧騰。對了,咱們中午吃火鍋吧,臣妾突然很想吃火鍋。”瀾惠一手扶著腰一手借著四阿哥的勁走著並說道。“行,瀾兒說吃什麽就吃什麽。”四阿哥應了一聲後又對高無庸吩咐道:“你派人去跟禦膳房說一聲。”高無庸應下後給身邊的小徒弟使了個眼色,那個小太監就悄無聲息的離開了。“聽說大哥過一陣要跟昀兒一起回來是嗎?”瀾惠想到之前弘暉說的事不由問道。“嗯,大哥也在台灣待了幾年了,朕招他回來詢問一下台灣那邊的情況。昀兒離開的也有一陣了,棚戶的事基本上都解決了, 不能總叫他在南邊待著。”四阿哥說道。“回來也好,臣妾真的挺想他的。”用過了午膳之後,四阿哥還是沒回九州清晏,就陪在瀾惠身邊看著她午睡。瀾惠躺在床上看著四阿哥直抿嘴笑,笑得四阿哥莫名其妙的,不由問道:“怎麽了瀾兒?高興成這樣?”瀾惠摸著肚子笑道:“皇上可好久沒這麽清閑的陪著臣妾了,臣妾不是高興嗎?”四阿哥有些心疼的看著瀾惠說道:“每天要辦的事太多了,朕一直沒時間,哎!現在多忙一會以後就能早走一會,瀾兒再等等朕吧,用不了幾年的。”瀾惠兩眼笑成了彎月牙,摸著肚子說道:“這個孩子來的真是時候,臣妾有了他也能多些事做,時間好歹過得能快些。皇上忙不要緊,但也要注意身子才是。”四阿哥笑著點了點頭。
第五百二十四章弘瞻出生
懷胎十月、一朝分娩。瀾惠這次生孩子當真是最危險的一次,就在天還沒亮,四阿哥正摟著瀾惠睡覺的時候瀾惠的肚子就開始疼了。她被肚子上的劇烈疼痛弄醒的時候,四阿哥已經先一步驚醒並叫人了。“來人,快來人!”四阿哥衝外面吼了兩嗓子之後,轉過身來焦急的看著瀾惠問道:“是不是要生了,瀾兒怎麽樣?疼嗎?”原來預產期就在這兩天,四阿哥基本上除了必要的上朝時間,其余時間都陪在瀾惠左右,只要瀾惠的眉頭皺一下他都會連忙喊人。剛才瀾惠在睡夢中呻吟出聲,淺眠的四阿哥立刻清醒,他有一種預感,這次不是孩子踢瀾惠,而是真的要生產了。“好像要生了,疼得厲害!”果然瀾惠滿頭大汗的緩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