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影消失,星隕錘落在空處,轟的一聲,亂石穿空,草木紛飛。(個人的淘寶男裝店,植入一下廣告哈:http://shop62349453點taobao點com/,裡面有play的和一些情侶裝,褲子之類,把網址中的點改下就能進) “不見了。”秦雲心中一驚,奪寶道人的隱匿之道再次運用,同樣憑空消失,不見蹤影。
此刻,秦雲知道,這定是一場苦鬥。
同樣擁有隱匿之術,對方的修為比自己尚高一籌,甚至比先前的蒙面人還要高出許多,起碼也是築基後期,希望他沒有好的法器,秦雲心中沒有任何把握。
一般說來,在小門派之中,築基能夠擁有一件中品法器那是了不得的事情,上品法器除非是大門派才能給得起。
到了谷神境界,中品法器才能普及,上品法器也能夠擁有那麽一兩件,至於寶器,那是只有禦風才能擁有的寶貝,就是玄牝也取之不易。
靈器就更不用說了,在一些小門派,只有掌門人能夠擁有一件下品或者中品的靈器,明月門掌門明心子身為大派掌門,也隻擁有一件上品靈器,就是他那根拂塵。
仙器就更不用說了,只有那些傳承千萬年的聖地才能擁有,並且不能輕易動用,通常也只是用來鎮壓氣運,使聖地萬年不朽。
這個築基修士,功法怪異,隱匿之效竟然與奪寶道人的功法同出一轍,讓秦雲心生三分警惕。
秦雲驚訝,這個修士又何嘗不驚訝,他的這本隱匿功法是他在一個山洞之中找到,練成之後,行蹤飄忽,人影詭異,靠著這門輔助道術,他做了不少打家劫舍的勾當,就連他同門都未知道,可見他對這門道術有多門重視。
誰知今天盡然遇到一個同樣會隱匿之術的人,一時之間他心中產生了一絲退意,但秦雲身上接二連三的寶器又讓他心動不已。
寶器啊,只有達到禦風之後才能夠擁有的東西,匹夫無罪懷璧其罪,這麽一個小小築基初期就擁有寶器,實在讓人看不過去。
兩人都會隱匿之術,那麽就看兩人之間誰的隱匿之術更精湛,誰露出的馬腳最多,誰的隱匿時間最短,那麽就會被對方抓住機會,給予致命一擊。
秦雲屏息凝神,他同樣運用隱匿之術,只是他未曾動彈,神識放開,堪比玄牝的神識是他真正的殺手鐧,他相信,這個同樣會隱匿之術的人一定會在他強大的神識之下露出馬腳。
果不其然,大約一盞茶之後,秦雲的神識發覺在離他不遠處三十丈處,一棵小草微微的彎了一下,他馬上判斷,這一定不是風吹的,而是有人經過。
手中星隕錘飛快扔出,砸向了小草不遠處的一塊空地。
正如秦雲所料,星隕錘還在半空之中,一面黑色的大幡就憑空出現,攔住了星隕錘的去路,一錘一幡交手數回,不分上下。
星隕錘猶如一顆流星,從天而降,威力巨大,只是那黑色大幡也不是凡品,上面黑氣繚繞,冤魂吼叫,乃是一件用修士魂魄祭煉的魔兵。
“這杆魂幡上面冤魂竟有數百之多,你究竟殺了多少無辜之人,身為正道修士,竟然如此殘暴,與邪魔外道又有何異,難怪要遮頭掩面,不敢現出真面目,我今天要替天行道,為名除害,毀了你這杆魂幡。”
秦雲心頭那叫一個爽,平常都是門派之中那些大師兄,長老打著替天行道的名義去欺負小門派,今天他終於也輪到一回。
“何為邪魔外道,你們這些正派弟子也同樣打家劫舍,與邪魔外道有什麽區別,”
秦雲心中一驚,這話聽在他耳朵裡別有一翻味道:“你說是你們正派弟子,那麽你不是正派弟子,莫非你是魔門的人。”
“廢話少說,今天你死定了。”一把黑色飛劍憑空出現在秦雲身後,向他隱匿的地方襲來。
兩人對話的同時,都確定了對方的位置,那人偷襲秦雲的時候,秦雲也同樣偷襲了那修士,一拳打飛偷襲自己的飛劍,奪命金針偷偷的在她身後閃現,直奔後心而去。
“你卑鄙。”那修士往後一看,額頭冷汗直冒,正是這根金針剛才要了一個修士的性命。寶器級別的法寶,他怎敢稍有疏忽。
纏,一根紅綾迅速迎向奪命金針,似乎能夠無限放長一般,將金針一層一層的裹了起來,讓秦雲暫時對金針失去了控制。
“怎麽可能,這是什麽法寶,難道也是寶器。”秦雲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一件寶器就這樣被人奪了,如此的輕而易舉,他有些無法接受。
“哼,你以為只有你才有寶器,大驚小怪,還是乖乖領死吧。”
“收我寶器是吧,看我怎麽對付你。”秦雲對於這個隱藏在暗處的魔門修士產生了一絲火氣,偷襲他,還收他寶器,泥菩薩尚有三分火氣,更何況秦雲小爺。
大手一翻,秦雲從儲物袋中翻出一直白色的玉瓶,“老虎不發威你當我是病貓了,你收我寶器,也連你的寶器一起收了。”秦雲捏開瓶蓋,口中咒語不斷,右手朝那紅綾一指。
只聽見刷的一聲,包裹住奪命金針的紅綾迅速縮小,眼看就要被秦雲的玉瓶收走。
“休想得逞。”那人哼了一聲,嘴裡不斷念咒,想要收回紅綾。
怎奈秦雲的玉瓶乃是中品寶器,專門用來收攝法寶,功能比那紅綾要單調了許多,但在收攝法寶的威力上,要比紅綾厲害一倍。
“收。”秦雲大喝一聲,紅綾迅速縮小,脫離了那修士的控制,連同奪命金針一起收進了玉瓶之中。“嘿嘿,根本大人鬥,我讓您賠了夫人又折兵。”
“你混蛋,還我混天綾來。”
“你說話怎麽像個娘們,還你,門都沒有。”秦雲心中產生了一絲疑惑。
“你才是娘們,看打。”那人似乎是怒了,又是一件黑乎乎的小刀飛了出來,小刀上面殺氣十足,顯然又是一件魔門寶器。
“看是你的寶器多,還是我的寶器多。”收了混天綾,秦雲心中美滋滋的,又掏出一把金鐧,也是一柄下品寶器。
砰的一聲巨響,兩件寶器相撞在一起,鬥的不亦樂乎。
鬥法之時,各有手段不同,有人靠的是對於一件法寶的操控能力,有的是憑借法寶的威力,有的卻是憑法術禁製陣法,但很少有人憑借法寶的數量來取勝,這首先對於家底的要求要高,更考驗修士對於法寶的操控能力。
秦雲的神識堪比玄牝,精血旺盛,又從懷中拿出一把金色小劍,噴出一口精血,將寶器金劍扔了出去,嘴角還掛著一絲血跡,秦雲慘笑道:“來呀,有種咱們再拚。”
此刻兩人已經不再隱匿蹤跡,這種道術只有在偷襲的時候才能取得意想不到的效果,等到敵人有所防備的時候,偷襲已經失去了最佳的優勢,就算是殺手,也會無聲無息的退去,尋找個更好的機會。
“我看你有多少精血。”這蒙面修士兩條粗大的美貌一挑,從儲物袋中拿出一個小瓶和一扇屏風,瓶中一挑鮮血自動飛出,撒在了屏風之上,屏風迅速放大,將金劍擋在了外面,竟然也是一件難得一見的防禦寶器。
“咯咯,看你怎麽破我的山河屏風圖。”
“能不能破,得試了才知道。”烏金矛,雖然在對付屍龍的適合出現了裂紋,但仍然是中品寶器,而且是一件非常特殊的一次性攻擊法寶,一口精血只能催動一次。
秦雲祭出烏金矛,眨眼之間就洞穿了山河屏風圖。
那修士大驚,烏金矛雖說是中品寶器,但威力堪比上品寶器的一擊。中品防禦寶器山河屏風圖也抵擋上品寶器的一擊。
“糟糕,逍遙扇去。”那修士寶器也多的驚人,剛損了一件山河屏風圖, 又拿出一把上品寶器逍遙扇,只見逍遙扇對著疾飛而來的烏金矛一擱一擋一掃,就將烏金矛掃的倒飛而回。
兩人用法寶來爭鬥,看似繁複雜亂,實則在兩人神識的控制下,數件寶器都是在瞬間飛出,你攻我守,你守我攻,都在眨眼之間完成。
秦雲繼承奪寶道人財產之後,雖然一件靈器都未得到,但寶器得了不少,上中下三個品階的寶器加起來足有數十件之多。
他見蒙面修士祭出上品寶器,也不甘示弱,同樣祭出一件上品寶器的陀羅經幢。與逍遙扇鬥得奇虎相當,不相上下。
一件接一件的寶器飛出,一口又一口鮮血噴出,直到後來,那蒙面修士瓶中的精血用完,只能以自己的精血驅動寶器,也開始大口大口的吐精血。
“忍,我看你能忍到什麽時候。”
“他吐了這麽多精血,一定快要油盡燈枯,只要再堅持一會就成。”
兩人心中各懷心思,誰也不肯相讓,天空之中數十件寶器在來回飛舞,互不相讓。
“哼,你的神識不如我,對於寶器的控制能力根本不夠,還是投降吧,我不殺你。”
“休想。”
“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秦雲大喝一聲,數十件寶器一齊壓向蒙面修士。
蒙面修士一個不慎,被秦雲一件小小的法器偷襲得手,在胸口狠狠的一擊,打的蒙面修士倒飛出去,就連蒙在臉上的布都飄落下來。
秦雲忍不住朝他的臉龐看去。
這不看還好,一看整個人呆立當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