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要先感謝書友「回首memory」給本書的一張寶貴的評價票,因為有讀者們的支持,某夜才能持續寫作至今,說起來……《鷹羽飛揚》似乎已經是起點同人版上,字數與篇幅最長的IS同人小說了吧? ─────────────────────────────
副標題:開戰時刻
將時間調回,某夜與棕發女孩分開的那時候……。
「喔呀喔呀?就這麼不想和我處在一起嗎……?」
先前才依自己建議後選定了理想的禮物,此時就不夠意思的直接過河拆橋啦?就這樣……巴不得從我身邊逃離嗎?
目送著快速閃人的黑發少年消失在來往的人群中,棕發女孩不由地輕笑著自嘲起來。
「呐,金妮……我的樣貌,以世俗的標準來看……姑且算是個美人對吧?」
棕發少女說完後,從她置於耳內的微型對講機,便從另一頭傳來某個女聲的回答:『由我來說似乎有點奇怪……不過,無論過去在哪個我們部隊曾派駐過的基地中,每次隊長你都很受那些男性士官與上級的歡迎不是嗎?』
「喔啊?從你們的角度來看是這?那麼……我說啊,為什麼……?」
雖然語氣仍然帶笑,但棕發少女的眼神內……卻已不見絲毫的笑意
───當那個少年,目睹了我的樣貌之後,並沒有如大部分男性一樣浮現驚豔或慾念的神情表現,反而,留在他臉上的……卻是以虛與委蛇的禮數與假面具的包裝之下所深深埋藏的一絲顧忌而已?
對棕發少女逐漸低沉下來的語氣,另一頭的金妮則是歎息著回答說:『……隊長,其實你的想法早有定見了不是嗎?刻意向我提問……也只是想再次確認你的假設是正確的對吧?』
「啊……要這樣說,我也無法否認,那麼……。」
───直到剛才,從我埋藏於墨鏡上的側錄鏡頭中所記錄來……有關那個黑發少年的視訊,有辦法從中發現什麼……能查證對方身分的蛛絲馬跡嗎?
不知為何,棕發少女的提問,似乎讓通訊那一頭的苦笑韻味變的更重了。
『啊……要說有也的確是有呢,只是……。』
───說實話,對方的來頭可不小喔?完全可說是……這次我們「Laputa」部隊的潛入搜查行動中,最不該扯上關系的人物呢!
金妮的苦笑聲,反讓棕發少心頭女泛起了少有的好奇漣漪。
「那少年的身分是……?」
在棕發少女疑問的低喃聲中,她也順勢看到通訊另一端寄送過來的資料檔案……以及,混在該檔案中的某張圖片,也就是……穿著某著名學校特有的白底鑲紅製服的少年的側臉圖像之後,少女的聲音隨即尬然而止。
下一秒,轉換到她臉上的,則像是混雜著些許愕然,以及獵人發現到稀奇獵物的驚喜神情。
「……沒想到一時之間的心血來潮,卻反發現到意想不到的大魚呢!」
───傳聞中,讓各勢力聞風喪膽的「戰栗深紅」、「凶鳥」……那個少年,竟然就是以「最強」之下的第一人,與新一代IS操作者之中的「絕對強者」之姿,徹底震撼了全世界的第一男性IS操作者嗎?
唔,現在回想起來,之前我對那少年的認識程度,撇除先前那短暫刺探之外……也就僅限於那些表面上能收集到的情報而已呢?
……一年多前,那少年的存在……僅僅留在我國情報單位不時在中東戰區所接收到的各種道聽塗說的傳聞之中,
但不久以前,該人物埋藏於陰影中的真實輪廓,卻也在「迪諾亞內亂」及「紅海騷動」的事件中首次浮現出來,隨後,更以「凶鳥」之名……以及第一男性IS操作者的身分徹底地驚動了世界。 該次事件過後,為了搶先取得男性IS操作者樣本帶來的利益,各國與大小勢力紛紛為之蠢蠢欲動,然而,第一男性操作者卻被以「布倫希爾德」為主的IS學園與IS仲裁機關「團結者」的勢力給搶先一步納入保護,這出乎意料的發展……可是讓包含本國在內的各國高層為此怒不可遏呢。
畢竟……作為足以徹底引爆當今勢力板塊,並使之崩解的強力扳機,第一男性操作者的存在,完全可說是將IS視作掌控次世代世界霸權的高端武力象徵的列強們,都眼饞不已的神兵利器呢。
然而,以少年為中心的這股分支深入全世界的湍急暗流,卻又在他隨後於IS學園內所嶄露實力的種種事件中,硬生生地間接被他給逐一親手截斷。
───與先代「布倫希爾德」的公平交戰,少年藉此證明了即使身為男人的他,在這女性把持高端武力的時代中,仍擁有著超越至強者的強大潛力。
───與德意志代表候補,以及第二男性IS操作者的連續交戰,少年的強大武力不僅彰顯出其並不屈於各勢力威脅的堅決,同時他也證明了,第一男性IS操作者,確確實實就是……以寡擊眾卻仍以絕對強勢,展翼並高高凌駕於紅海天空之上的「凶鳥」。
時至今日,那位少年……不僅以自己持有的絕對武力震懾住所有窺伺自身的潛在敵人,而從他發跡到揚名的這段時間中,其所表現出來毫不退縮的強勢態度,更是讓各勢力對其判斷出……。
───他,第一男性操作者,「凶鳥」……並不怯於向威脅他自己的「世界」暗流───全面開戰。
「……這可真的是。」
啊啊,光是其過往的事蹟,就令人如此熱血沸騰的家夥,無論他未來是否可能成為敵人……。
───內心激蕩的情感,仍促使我想……試著與他共舞在戰場上哪!
身為合眾國戰士的棕發少女───尤莉.法帝亞如此思索著。
同時,她那聲響逐漸增強的自語之聲,原本在其雙眼中僅浮現出的略感興趣之色,也跟著……。
───……太有意思了,少年。
……無法控制地,被刹那間猛烈燃起的莫名戰意給徹底取代。
似乎感受到了她無法言喻的激動情緒,金妮突然插話近來打斷了尤莉的思索。
『對了,隊長……我這裡還收到了一項,同樣與那第一男性有關的有趣情報喔?』
「說說看……。」
『啊……據本國駐地在此的情報部門確認,似乎……。』
───另外有股所屬不明的武裝勢力,此時此刻,正在該區域準備進行捕獲「飛鷹」的隱密行動呢!
「喔……?」
耳聞這項訊息,尤莉的嘴角玩味似的微微上揚。
只是……迫於她自身當下的任務與職責,她還是壓下了隱隱在心中打算湊熱鬧的情感。
「……無視他吧,大局還是得兼顧,畢竟我們小隊這次潛入行動的主要目的可不在他身上,盡量避免任務之外的節外生枝才是上策。」
……再怎麼說,只要同樣身為IS操作者,那麼……將來絕對不缺與那少年在競技場上交手的機會。為了本國的任務,這次就先……。
『呃,隊長,這樣好嗎……?』
出乎意料,金妮卻語氣猶豫地提出了異議,這讓尤莉疑惑地問說:「嗯?對這合理的決定,你有什麼疑問嗎?金妮。」
『……嘛,因為……。』
金妮接下來透露的情報,卻讓尤莉的瞳孔這瞬間倏地緊縮。
───據情報部不久前才截獲的通訊得知,那批被冠以「深淵」的代號並由我們部隊追蹤的那群襲擊者,似乎與打算對第一男性IS操作者下手的不明武裝勢力有所牽連喔?
「……這麼重要的情報,竟然拖到現在才傳達給前線的行動部隊?情報部的那群蠢貨都該以耽誤軍情送上軍事法庭!」
鑒於本國情報部門的失職,以及自身對這次任務目標的私怨,讓尤莉一瞬間咬牙切齒並夾帶怨念的聲音,甚至讓通訊彼端的金妮也不由地打了個冷顫。
『呃……那隊長,現在我們該如何行動……?』
「……金妮,你監控全局的任務不變,並連系其他的隊員繼續追蹤『深淵』那夥人的下落。」
聽出尤莉的話中仍有下文,金妮應聲表示明白後追問:「隊長,你自己呢?」
「……雖說,原本為了最大限度撇除外在勢力的影響,本隊這次的作戰行動在事前也未將任務細節先行知會日本政府、IS學園、以及團結者等勢力。然而,既然目前已確認任務目標和那少年有所牽連,如此一來……現階段就無法再忽視這關系所形成的潛在變數,那麼……。」
───由我去接觸第一男性IS操作者,並針對追捕他的那股不明勢力,從中尋找有關「深淵」那夥人下落的蛛絲馬跡。
……既然,意外冒出了這層隱密的關系,那也無法保證,之後針對目標的追捕行動有第一男性操作者給卷入其中……甚至讓他身後IS學園及團結者勢力參雜進來的可能性,那麼……。
乾脆由這裡直接主動與少年接觸就近監視,以盡可能去降低第三勢力對本任務的干涉,並同時藉著他與目標之間這不為人知的接點,伺機追蹤那群家夥在這之中留下的種種情報……。
「那麼,我這邊先準備去接觸第一男性了,若發現其他可用的情報就盡速通知我,以上。」
『了解,命令我會盡速傳達給其他隊員,至於您要找的第一男性操作者,根據最新情報表示……他似乎人正在七樓的平台飲食區域滯留,那麼,隊長……祝你好運。』
金妮說完之後,尤莉耳中便響起了對方切斷通訊的聲響。
「……看來,再會的來臨比想像中要早很多呢,少年。」
此時,就連尤莉自己也不清楚,伴隨她這句自嘲所表現在臉上的笑容,其蘊含的究竟是苦澀,還是另一種僅自己身在戰場時才會趁勢從內心竄起的……潛在而壓抑不住的「興奮」。
*
而早先之前,在某家泳具特賣商店中目送了遙夜和夏洛特結伴離開,與真耶及法爾娜同行的千冬,過了一陣子,又意外在街上與某炸蝦一行人不期而遇。
「啊……千冬姐,你也來到這……好痛!」
一夏反射性的打招呼,換來的卻是禦姐冷臉下的一陣暴栗。
「……說了好多次,要叫我織斑老師。」
「……喔呀?不過,現在我們可不是在IS學園對吧?千冬?」
看著冷面禦姐對自家弟弟有些不講理的調教手段,法爾娜不禁對此出聲取笑。
「除去某些私人場合,只要彼此教師與學生的身分還在,那麼……在這立場的正確應對上,就沒有絲毫商量的余地。」
對於千冬狀似合理的解釋,撇開一旁有些泄氣的炸蝦不提,法爾娜眼神一眯,不懷好意地吐槽說:「是嗎?那麼……。」
───目前同樣身為學生的小弟,只要人在公共場合,張口「織斑老師」閉口「織斑老師」而非以「千冬姐」稱呼,也是理所當然的羅?
「……理當……如此。」
……你ㄚ的猶豫也太明顯了吧!
冷面禦姐話雖說的正當,但她在說出這句話之前的5秒遲疑,卻是在場所有人都注意到了。這讓平時將千冬當成偶像看待的真耶,以及勞拉等人,則更是因她這毀三觀效果滿點的糾結反應,陷入了印象崩壞的石化狀態。
再次無視掉一旁眾女的啞口無言,以及某炸蝦那張因「差別待遇」而滿臉遭受背叛並全心想對某人施以階級審判的陰沉囧臉,法爾娜奸笑著順著千冬的話接口說:「哎呀?這種擺明言不由衷的蠢話,是在不久前才委托小弟代為挑選出適合自己的那件性感十足的黑色比基尼泳衣的女人該說的嗎?」
將一夏等人因自己的意外爆料而驚訝地瞪大眼睛,以及冷面禦姐面若寒霜的表情底下一閃即逝的刹紅看在眼裡,法爾娜心中暗笑著,繼續出聲揶揄:「既然千冬你還是如此不開竅,那麼……我就將你剛才所說的這些據實告訴那小子吧?嘛……說起來,那臭小子直到現在仍見外到以『隊長』來稱呼老娘呢?不過……。」
───原本終於在心中接受你的小弟,這回在這內心大受打擊的情況下,搞不好反能讓老娘趁隙將他心中這「姐姐大人」的親密角色,給順勢搶過來也說不定哪?
也不知是不是女傭兵的挑釁,正好戳中了女武神內在的軟肋,這讓包含旁觀的真耶以及一夏等人,頓時籠罩在以某位冷面禦姐為中心所形成的強烈低壓之下,而不自禁地瑟瑟發抖著。
然而,被冰風暴正面席卷的法爾娜,則不甘示弱地燃起自身基於戰意而生的駭人狂焰。這讓旁觀者們在發抖的同時,更因周圍猛烈陡升的高溫,而同步汗如雨下。
在冰火九重天的猛烈交錯之下,火屬性一方的女傭兵率先出擊嗆道:「喂喂,是你自己剛剛宣言放棄這份「姐姐立場」的不是?老娘我也只是順水推舟接首過來而已啊?」
而冰屬性一方的女武神則不正面回應,反旁敲側擊以避重輕就的方式威脅道:「……看來,我們彼此也很久沒『深入淺出』的交流過了對吧?法爾娜?」
「喔呀?就憑你這早已生鏽的身手?」
「……想試試嗎?」
冷面禦姐身上的極地風暴增強中……。
「……隨時候教。」
惡口大姐身上的熾烈野火擴張中……。
正當兩禦姐之間一熱一冷的氣場交鋒,即將攀升到最高點的時候……。
───嗶嗶嗶!!
千冬上衣口袋中的行動電話,卻突然響了起來。
「千冬姐,電話響了喔?」
從剛才起,就一直在禦姐們的戰場中充當背景,最初仍十分想給予某渣夜製裁,但惦了惦自己的斤兩之後,則轉像老頭子一樣完全看開並以慘白的背影襯托的某炸蝦。此時則適時地率先出聲,對暫時熄火的禦姐們提醒道。
「說了好多次了,要叫我織斑老師!」
一夏率先注意到而發出提醒,卻反遭因某蛇的調侃而惱羞的千冬再次蠻橫地賞了一記暴栗。
無視再次陷入鬱悶的烏雲中喃喃低語:「……嗚嗚嗚,為什麼只要求我還得嚴守這種破規矩?太沒道理了……遙夜你丫的雜碎!」,而被同行的女孩們爭相慰問的某炸蝦,千冬背過身來接起了電話。
「……是嗎?我知道了。」
這通電話,以一夏等人來看時間大概不超過1分鍾,然而,在千冬掛斷之後,神經敏感的他……卻發現到自己的姐姐她身上的原本相對松散的氣勢,此時卻如拔刀的武士一樣,猛然之間便實質地凝聚了起來。
「……一夏。」
「是!」
受到千冬言語中的沉重感所壓迫,一夏的回答不自覺地帶上了敬語。然而……千冬接下來的只是卻讓他意外的「咦?」了一聲。
「……時間已經不早了,你們現在……『立刻』給我返回IS學園。」
───咦?
包含眾位少女與一夏在內,所有人都被千冬這態度突然轉了一百八十度的強勢指令給煞到。
「這是……怎麼回事?」
聽出了千冬語氣中,對於該命令不容許自己等人質疑的強硬意味,這反讓神經大條的一夏,也由衷對此感覺出不對勁。
「這太突然了吧?千冬姐?到底出了什麼狀況?難道說……是遙夜那家夥發生了什麼事嗎?」
「……那家夥完全輪不到你來操心,好了快點給我回去吧!」
然而,似乎完全不打算向一夏等人作出解釋,千冬武斷地下了死命令。
「等等……!千冬姐……不,織斑老師!」
「山田老師,這裡就麻煩你帶隊,將小鬼們給帶回去。」
「……了,了解了。」
無視著一夏的質問,千冬對一旁的真耶,下了同樣不容違背的指令。這讓同樣在心中關注事態發展的真耶,也只能拉了拉仍舊有話要說的一夏低聲道:「無論如何,先聽織斑老師的話吧?」
「可是……?」
「一夏!」
此時,出聲喊住一夏的女孩,竟是相較於其他女孩子而言,平時沉默的箒。
確定自己鍾情的少年已將注意轉向自己身上後,馬尾少女才緩緩出聲質問:「你……難道無法信任你的家人嗎?」
「……!」
箒的直言,讓一夏聞言後猛然愣住了。
激憤、不安、憂慮……各種動蕩的心思,讓少年驚疑不定的表情持續變化著,這也讓他身旁的女孩們,都為此抱以濃厚的擔憂之色。
過了一會兒,一夏的眼神重新恢復了清明,接著他重新望向千冬,神色嚴肅的質問道:「……確定,不會有危險吧?」
「……你當我是誰啊?織斑。」
千冬說著,轉露出一股自信的笑容回答:「……我可是你們這群小鬼們認定為『最強』的女武神,不是嗎?」
「我明白了,那麼……。」
深深吸了口氣,一夏也轉露出笑容回應:「……請一切小心。」
「好了,你已不是孩子了,態度給我乾脆一點……快回去吧!」
這次,一夏沒有再鬧情緒,僅僅是微微鞠躬並向眾位少女說了聲「我們回學校吧!」以後,便在真耶的帶領下迅速離開現場。
確認了孩子們已經離開後,千冬和身旁同樣將那玩世不恭的常駐表情給拋一邊的法爾娜彼此點了點頭。
接著,千冬再次取出手機,撥打目前不在現場的某人的聯絡號碼……。
*
在此同時,接收到同伴代托保護某位金發少女命令的三無女孩,以受保護一方無法察覺的情況下,暗地尾隨充當著臨時保鑣。
只是,當她看見那暗中引誘夏洛特碰面的銀發美女的真面目後,便暗地將右手伸進外套內袋中,以五指緊扣隨身攜帶的投擲武器,警惕著身分不明的對方可能做出的任何攻擊行動。
但是,當那銀發女孩的口中說出了,自己的名字「深蒼」……以及她口中所述的那位「父親」的時候,人在暗處的飛雪臉上,頓時浮現出無法壓抑的訝異之色。
───若她所言屬實,這……怎麼可能?
因與某人經歷過相同的過去,讓三無少女隱約理解到了,對方……也就是那位額上掛著三角形水晶飾品銀發女孩,她究竟是何種特殊的「存在」。
然而,即使心中驚駭,但飛雪也算是面對過無數大風大浪的人物,此時她也只是將心中的疑惑扔一邊,僅僅思索與戒備著,對方……究竟有無傷害夏洛特的企圖?
……畢竟,也難免對方有潛在的「父控」屬性,導致她可能特別敵視接近自家「父親」的眾多偷腥貓們也說不定?
想到這裡,三無少女不由地苦笑,隨即暗歎自己似乎也被某不良眼鏡給潛移默化的相當嚴重。
這時,飛雪手腕上與手機連動的表式通訊器,突然傳來了來電震動。而當她看清楚來電者的名字,臉色不由地微微一變。
正當她打算接聽起來時,不知為何內心卻像是感應到了什麼,接著……就像什麼給捕捉到一樣,三無少女因身上無預警竄起的寒意而猛然一驚,她立刻將視線給移回原本監視的方向,卻赫然發現到……。
───銀發的女孩,正似笑非笑地望向自己所藏身的方向。
「嗯?怎麼了嗎?」
「不,沒什麼……請陪深蒼繼續聊吧。」
注意到了銀發女孩臉色異狀的夏洛特,有些奇怪地問著。然而,對方卻表示沒有問題,只是……。
───銀發女孩方才微微眯眼的視線,以及她額上的水晶飾品中隱約一閃的紅色暗芒,卻讓監視中的飛雪瞬間在背後再次冒出一陣冷汗。
「……是在警告我,別刻意打擾嗎?」
三無少女自問著,隨即輕聲歎息:「……即使換了個樣子,仍不愧是遙夜曾經的戰友嗎?」
……依舊強大的「性能」。
「算了。」
……若她是仍完全忠於那個人,那應該也不至於會去傷害他重視的對象,而且,有她的保護……夏露在安全上大概也沒什麼顧慮。
想到這裡,飛雪轉過身離開現場,同時接起了放置已久的通訊……。
*
「喂?」
此時,正走在路上的另一位淡金色波浪卷發的眯眯眼女孩聞聲接起了手機的來電。
『唷?目前情況如何?』
「大姐是嗎?目前小艾似乎已順利和那一位進行接觸了。」
雖然口中這樣說,但是……眯眯眼女孩不知為何額間卻微微地蹙起,而她有些糾結的態度反映在回答的語氣上,也被通話另一方給感覺到了。
『怎麼了?傑莉妮……你對於我將小艾送去當凶鳥小弟的夥伴的這項決定,難道內心仍有所抵觸嗎?』
……嘛,總不至於是因為到現在還忘不了,幾個月前你們和我差點在紅海變成魚飼料的那回事吧?
「……不是這樣的,大姐,那次戰鬥的確是我們部隊技不如人。所以,我對那次戰果並沒有異議,只是……。」
將小艾強推去陪那一位,這讓我覺得……就像是將自己寵愛的妹妹,硬是送出家門一樣。
『……呃,說起來,你也是本隊中最寵愛小艾的那位,不過……。』
……女兒大了,也總是要嫁出去的不是嗎?況且……。
───以凶鳥小弟的經歷去對比小艾的過去,你不覺的……很似曾相識嗎?
「……這點,還真的無法反駁呢。」
『……畢竟,小艾有無數和成長經歷類似的凶鳥小弟足以產生共鳴之處,隨著她和那位長時間相處下去,或許也能讓在情感上有部分缺陷的小艾,在未來能有正向的改變也說不定,這種可能性……也是讓我做出決定的最主要原因之一。這樣……你能理解嗎?傑莉妮。』
「……那我盡量吧?反正……我也是被送出來『陪嫁』的不是嗎?」
『……你的語氣讓我聽出一股濃厚的幽怨喔?』
「啊啊,我絕對沒有在嫉妒黑暗王子殿下能被小艾親近,絕對……沒有喔?」
言不由衷的棒讀語氣,讓另一頭不由地一陣長歎。
『算了,言歸正傳吧,既然小艾已經和凶鳥小弟會合,那麼……。』
───傑莉妮,你現在準備去支援凶鳥小弟的另一位夥伴,對方目前正被西太平洋的那群惡犬們盯上了,若發生不得不交火的情形……準許動武。
「這樣好嗎?我們的行動或許是在搞內鬥喔?」
『並非或許是……而是根本就是在內鬥,反正我們既然是獨立部門,此時又和某隻兔子有合作協議,所以……在不違背組織宗旨的大原則下,我們也不用特地賣那群貪婪的大老粗們面子,若真打起來……就別客氣了。』
「我明白了,那麼……大姐還有其他吩咐嗎?」
『沒有了,只是那位情報員小姐的狀況蠻危及的,所以你得快點行動,就這樣了……。』
「了解。」
喀擦一聲,眯眯眼少女───傑莉妮的手機隨即掛斷……。
*
喀擦一聲,通訊便隨即終止。
以廢棄大樓作為環境基底的某陰暗高地上,當潛藏其中的暗影狙擊手切斷了來自上級的通訊後,臉上便轉露出一抹冷豔的笑容。
「……哎呀?假若大小姐你不順著我既定的安排行動,這樣才讓我傷透腦筋呢?」
……如今,任務執行的前置條件已全部完成,目前也只剩下……。
「……開戰的關鍵時刻,到來的時候了。」
此時,白晝的陽光……映照在遠處百貨七樓透天平台的玻璃窗上,反射後便遠遠地傳達至此,並映照在暗影狙擊手身上那名為「IS」的盔甲身上……。
……映照著其外裝上紫紅色光芒,在周遭這陰暗的環境之中,格外醒目……。
*
當千冬將一夏等人趕回去,並撥出那通電話之後……。
過了一會兒,兩位禦姐默契絕佳地同時切斷各自的通訊。
送給某位下屬迅速會合的通知以後,千冬轉頭問說:「情況如何?」
「嘛,不太樂觀呢……根據『人魚』送來的即時內線情報得知,不久前優先通知你……小弟碰上緊急事態的那個電信局小妮子,似乎她已率先陷入了敵人的重圍了。」
面對千冬的詢問,法爾娜狀似不在意的聳聳肩,但她臉上的表情……卻是前所未見的嚴肅。
「是嗎?事態的情況,已急切到了如此嚴重地步嗎?那麼……敵人針對遙夜的動作應該也已經開始了。」
「不過,『人魚』也通知了她的妹妹們去支援小弟以及他的同伴,所以當下的事態應該還在足以控制的范圍。而且,再怎麼說……這個衛星區域畢竟是我們勢力的後花園,為了避免事情鬧大,敵方圍捕小弟的部隊也不至於立刻動用IS,這或許讓小弟還有一點掙扎的時間吧?千冬,反倒是你……。」
───你現在可沒把〈暮櫻〉帶在身上,對吧?
「雖然說……敵人未必能肯定這種臆測,但實際上缺少武裝力量的現在,被人察覺到這點的話,你也極可能成為對方圍捕小弟突破點之一。」
法爾娜苦笑著自嘲:「畢竟,在這裡的我們,可都是曾在IS世競中搶下勝者桂冠的頂尖IS操作者,敵人沒道理放著這麼危險的存在不管吧?」
然而,對這隱約的危機,千冬的表情卻反而顯得不是很在乎,她反而迎上法爾娜嚴肅的表情,取笑著說:「……難道,憑你這條『凶蛇』強大的武力,還無法確保我的安危嗎?」
聞言,女傭兵先是一楞,隨即那侵略性滿點的瘋狂笑容,再次覆上她臉上的表情。
「呵,竟然還需要你這冰塊女來提醒我這點,看來……遠離第一線後我也懈怠太久,都快忘掉血腥味給我的刺激了呢!」
───嘛,〈沙羅曼蛇〉的銳牙,這回又是個能暢快飲血的時候了吧!
「……接下來。」
像是感覺到了什麼,千冬突然提高音量低喊:「……篁,你到了吧?」
「在……。」
先前仍承接著某人跟監與保鑣任務的三無女孩,在離開金發女孩身邊後,歷時4分半,便趕到了呼叫自己會合的女武神附近。
「會合的速度倒是挺快的?罷了……雖然我並不清楚你會現身在這個區域,是陪伴著那自大小鬼,還是另有其他理由,不過……。」
───目前得麻煩你放下手上的任務,暫時去充當一夏那個熱血笨蛋的保鑣,直到他們確實搭上返回IS學園的列車為止,這過程中若有意外……準許啟用IS。
「雖然我已吩咐那群笨蛋要趕快離開,但是……在敵人勢力不明朗的情況下還是要多加一層保險,所以說……麻煩你了。」
由於先前已確認了夏洛特的安全性有所保證,所以,飛雪對千冬的安排,沒什麼異議就接受了。
「……收到,此外……?」
「除此之外呢……。」
千冬這才轉過頭,在一處陰暗的角落中鎖定了面無表情的清冷少女的身影,接著說道:「……完成現在進行的任務後。」
───盡速返回現場,以護衛遙夜為首要行動方針,自主行事。
「……明白。」
陰影中的飛雪應答一聲,身影一閃便消失在千冬與法爾娜眼前。
確認了三無少女已確實離開以後,曾冠絕全世界的女武神,不禁有些無奈地輕聲低語:「……不甘寂寞的魑魅魍魎們,時至今日……終於紛紛坐不住了嗎?」
女傭兵拍了拍她的肩膀,輕聲說:「就因為有發展出這混亂局勢的可能性,所以……才有我們這些應當保護孩子的大人們,存在於此的必要性,不是嗎?」
「……是沒錯。 」
說著,千冬腦海之中……再次描繪起了某個存在就足以牽動世界均勢,卻打算撇開大人的援助而獨自承擔一切責任的少年他的影子。
───即使目前這十面埋伏的亂象,是因你所造成的現狀,但是……我絕不會放你一個人自顧自亂來的,自大的混蛋小鬼。
───────────────────────
近來伴隨IS第二季動畫的推波助瀾,同人小說區的IS新作不少,希望個個有愛的作者們能持之以恆寫下去,好歹破個10W字再問問是否該TJ掉吧?
反倒是某夜,近來辭去了歷時半年的工作,這讓某夜目前又得面對待業的尷尬情況了,寫作時間似乎又要再洗牌(囧)。
本章又是不同視角的短劇情混雜而成合集章節,而且……由於本章的劇情是經由「電話」、「通訊」的要素而連結在一起,所以各視角之間的事件時間軸,也不全是完全順著文字編排的先後關系來決定,這部分是某夜刻意安排出來的,所以讀者們或許看下去會有點迷糊也說不定?
長時間的埋梗終於又到了一次收尾的時候,下章也終於要進入以遙夜為主視角的大混戰劇情,這還真是……漫長的原創過度劇情,對吧?
老樣子,三求三求三求!推薦+訂閱收藏+書評留言,麻煩羅!
歡迎廣大書友光臨閱讀,最新、最快、最火的連載作品盡在!手機用戶請到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