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運亨通,相欽相愛!一脈欽承,應時而生!”
粉絲深情的呼喚像是能迅速壘砌城牆,在機場入口處築造了一個雄偉的城池,等待給他們的王光臨、檢閱……
布加迪夜色停到機場入口時,聶茴、陸煙和一眾高大的保鏢一早就在入口等候。
時欽的車剛停穩,銀叔走下車,打開後車廂門後,粉絲的尖叫隨著車廂門打開的幅度衝上天際。
休息室的三人十分激動:“宋星,會和他一起下來吧?”
一眾保鏢的護衛不過是防范於未然,盡管時欽馬上會出現在視野中,時欽的粉絲仍舊像夜色開進來之前一般有秩序,只是應援的動作幅度比之前大了很多。
隔著玻璃牆圍觀的葉玖、陳於是和裴洛都是一臉羨慕。
陳於是:
“這種不怎麽發自拍,也不對粉絲表白的偶像,是怎麽把粉絲管得服服貼貼的?”
葉玖:
“大概是太凶了,提著黑粉兒領子親自下場撕,可還行?”
裴洛一口一個山楂雪球,扁著嘴道:
“就是不知道當他的粉絲看到宋星從他的車上下來,會不會把航天樓拆了。我先吃飽了,要是粉絲衝擊我們家小星星,我就衝過去救她。”
“山楂雪球夠吃麽,我這還有柿餅……”
一個清冷的女聲帶著寵溺的語氣響起,三人一同回望。
用肉桂色大衣和同色圍巾把自己圍得嚴嚴實實的女生,左手一個拖拉箱,右手提著一個牛皮紙袋子。
袋子鼓鼓囊囊,依稀能看出柿餅們被擠得好辛苦。
“宋星?你怎麽進來的?”三人異口同聲。
宋星一臉無辜:
“我讓銀叔提前把我放到路邊,然後我就這樣走進來了啊……有什麽……問題麽?”
三人面面相覷,望著玻璃牆外時欽大步流星,經過的粉絲都哭天搶地,暗暗感歎。
“這就是網紅和頂級流量的真實差距啊……”
裴洛三蹦兩蹦就躥了過去,像一隻袋鼠一樣搶過宋星手中的柿餅:
“是在機場路邊的那個露天市場買的麽,那兒住著很多帝都土著,老帝都人做的柿餅最正宗了,哎,要再有點糖炒栗子就好了……”
宋星又從鼓鼓囊囊的大衣口袋裡,掏出另一個牛皮紙袋子。
“安樂拿給我的遷西板栗,去年我就吃過,蠻好吃的。這份我媽早上炒給你的,還熱乎著……”
裴洛給了宋星一個大大的擁抱:
“你要是男的我就嫁給你!”
陳於是嘴抽了兩抽:
“她要是男的,門外那個肯定去泰國,變完性回來提著你領子撕你。”
宋星瞪了陳於是一眼,陳於是立馬收聲,宋星忽然一臉疑惑:
“去光京的不是葉玖麽,你們倆站在這兒幹嘛?”
陳於是摟住裴洛,一臉寵溺地給裴洛擦趕緊嘴角的山楂糖霜。
“旅遊啊,你們去工作,我們倆去買面膜、安、眼霜……”
陳於是還沒說完,宋星、葉玖和裴洛就迅速圍在一起。
宋星:“我的臉最近是不是有點乾,起皮屑了好像……光京有什麽牌子適合我。”
葉玖:“你這是敏感膚質啊,你得用起泡器將洗面奶打出泡泡,然後用和體溫差不多的水洗臉,敷完面膜洗乾淨再塗肌底液……牌子一會兒我給你寫清單。”
裴洛:“葉玖葉玖,看看我是不是痘痘肌!”
葉玖:“你這是混合肌啊,你得分兩次塗護膚品,哎我那次在南法發現的玫瑰花露……”
陳於是歎了一聲長長的氣,撿起裴洛扔到一邊的山楂雪球吃了一口,酸酸地嘀咕。
“不能和裴洛談吃,不能和葉玖談化妝品,不能和宋星談服裝……”
陳於是望天:“女人啊……”
vip室門口一陣騷動,陸煙、聶茴和銀叔已經進入了休息室,身後跟著一頭橘發的時欽。
保鏢們把門重重一關,陳於是有些愣:
“有沒有覺得,咱們這個vip休息室有點冷清,怎麽除了咱們幾個,沒別人了。”
時欽指著航天樓外,剛剛起飛的一架印著他大大笑容的飛機。
“因為我是南海航空的代言人啊……”
葉玖呆呆地望著那架飛機:
“這就是一線和頂級流量的真實差距啊!”
待看到時欽一頭鮮亮的橘色頭髮,陳於是笑出聲來:
“兄弟,你這頭髮……很酷炫啊。”
髮型師在染發時,特意為時欽加入了星空銀,所以整個頭髮看起來比橘色要更淺更閃一些,走到哪都宛如有陽光照射在發梢上。
陳於是極為羨慕:“這色號多少啊,我也染個。”
陳於是忍不住伸出手去摸時欽的頭髮,銀叔、聶茴和陸煙一同驚呼出聲,想攔住卻已來不及。
在陳於是的手指尖,還有五厘米就要碰到時欽的頭時,時欽宛如蜥蜴吐舌般,快速一伸手,將陳於是的手指攥住。
反手一背,人迅速躥到陳於是背後,再一個轉身將陳於是的手臂壓到他腰後。
“啊哎哎哎,兄弟你幹嘛?”
“你要幹嘛?”
“我就想看看你頭髮……”
“不許看!”
“不……看了你放開我啊兄弟。”
“以後叫哥。”
“我比你大好麽……哎哎哎疼,哎哎哎大哥大哥,時欽大哥!”
時欽一甩手,把陳於是松開。陳於是齜牙咧嘴地揉著自己幾乎被卸掉的肩膀,滾進裴洛懷裡。
眼淚汪汪!
“他欺負我……”
裴洛心疼地給陳於是揉著肩膀:
“你逗他幹嘛啊,人家一頭橘毛不代表就是橘貓啊,能隨便擼麽?不撓你?”
銀叔走過去低聲道歉:
“內個,時先生不允許別人碰他脖子以上的位置。”
宋星“哦?”了一聲,想起早上也摸了時欽的頭髮
可他沒反應啊!
一臉疑惑地走過去,陸煙探出頭問聶茴:
“你看宋星臉上,除了納悶是不是,還帶著笑?”
聶茴細細看過去:“好像是……”
宋星信步走到時欽身邊:
“你,為什麽不喜歡別人碰你頭髮?”
時欽高昂著頭:
“我頭上有皇冠,隱形的,你們看不到而已。”
宋星仔細地觀察時欽的頭,暗歎時欽長得真是完美。
即便是每根發絲都閃閃發亮,連根分叉的頭髮都沒有。
這個人,就是行走的藝術品啊。
陸煙、聶茴和銀叔身上一冷:“不好!”
宋星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手迅速蓋上時欽的頭上,大力壓低他的脖子,然後反覆搓揉,將那一頭橘毛揉成了草團。
“皇冠呢?哪去了?“
“啊啊啊啊啊啊啊你給我放手!”
“不讓人碰頭以上的地方?你是博物館裡的司母戊大方鼎麽?摸一下得給錢?”
“啊啊啊啊啊啊宋星我殺了你!”
“來啊,不殺你就是橘貓!”
“啊啊啊啊啊啊銀叔你們幾個就看著……”
銀叔、聶茴和陸煙這才從圍觀群眾的人設中走出來。
“哎哎哎哎宋小姐算了算了,我們家孩子不懂事……”
“我說……”
時欽被壓在宋星身下,其他六個人拉著宋星卻拉不動,各自使出吃奶的力氣。
亂作一團七個人聽見有人說話,都停下手中的動作。
門口保鏢一邊笑一邊放進來的,是盧緩。
“我來通知你們一聲,我要退賽。”
時欽從宋星身下掙脫出來,一頭亂發下滿眼老謀深算。
除了聶茴和銀叔,別人聽不懂他說的辰國話。
“不救你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