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志毅你的動作倒是挺快的!”江文嫻看著明亮火光中的蔣志毅說道,蔣志毅聞言後身子一怔,他搖搖頭:“不是我動作快,我不過派人先軟禁了她,她怎麽可能會快不行了呢?”“看來你的那位二姨娘又在耍滑頭了!”江鷹拍了拍蔣志毅的肩膀,笑道。
“你就莫取笑我了,這女人啊,是我數年前於青口門救下的,我本無意納妾,但是拗不過夫人的意思,所以在我幼子出世後沒多久便將她納了。可是我這麽多年來卻沒有碰過她,一來是因夫人的病逝,我無心行樂;二來則是我有心將她放出,但她卻一直裝作不解不知,從未正面回應過我。”蔣志毅一臉苦哈哈的對江鷹說著,說完,他無力的對跪著的仆從們擺了擺手:“我知道了,你們且將渡船靠岸近些,我也要帶著姐回莊了!”
“是!”仆從們應了一聲,隨後幾名起身離開,剩余的則舉著火把留守在江文嫻與蔣志毅身邊。
“嘖……怪怪的感覺,大叔,不好!”江文嫻看著留守著的仆從們許久,忽的神色一變,她猛地對江鷹大喝,下一瞬,她手上揮出了數枚發著冷光的蝕骨釘。“嘭……嘭……嘭……”的幾道悶響劃開了靜謐的月明星稀,刹那間,在江文嫻與江鷹以及蔣志毅四周,躺滿了痛苦呻吟的仆從和身著彩色異服的蒙面人。
“姐,你……你沒事吧?”江鷹關心的聲音響起,江文嫻擺擺手表示自己無礙。見到江文嫻的確沒有事情,江鷹松了口氣,就在剛剛,他被江文嫻的喊聲嚇了一跳,等他意識到發生什麽事情時,江文嫻已經拋出了蝕骨釘對付了那些突然下手的人。
一想到自己的失察,江鷹便有些後怕,若是姐當初沒預留那些蝕骨釘,那麽方才她是不是已經喪命或受重傷了?這麽想著,江鷹不自覺的扯了扯蔣志毅,然後邁步再靠近了江文嫻一些。江文嫻察覺到江鷹的異樣,她笑笑:“大叔莫慌,這些人還有活口,問一問他們,身為白楓莊的仆人,為何要勾結刺客來暗殺主子!”
{}/ 等蔣志毅翻找到毒囊後,他才後知後覺的發現自己踩上的東西是那仆從頭的左手後,他也不慌,他眯著眼笑道:“哎喲,你倒是挺能忍的,這麽踩著也無事人似得!”此時的仆從頭已經快要翻白眼了,他兩眼一斜,在蔣志毅看來是被輕視了,但是實際卻是痛到虛脫了。
“大叔,你做好準備,我相信他們不可能就派了這一撥廢物!”另一邊,江文嫻見江鷹要放信號彈,她眸子動了動,對江鷹叮囑道,江鷹頷首答:“姐,這麽多個月了,我手都癢了,只要他們肯來就行,我就怕他們不肯來,那就沒意思了!”
“大叔這麽說我就放心了!”江文嫻見江鷹那一副渾身癢癢的樣子,她苦笑一聲,心底卻在嘀咕江鷹的戰鬥力是否有所提高了,當初在那荒山上,若是不跳崖乾耗著,誰知道自己會不會死呢?想到這,江文嫻眨著眼看著黑暗的四周,方才她便是借助了眼睛與耳朵察覺到的異樣,可現在她這麽一觀察,卻發現四周很平靜,絲毫未起波瀾。
察覺到四周無異樣後,江文嫻松了口氣,但是下一刻,她的心卻又吊了起來:“不對,怎麽會這麽平靜呢?即便是夜深人靜,也該有飛蟲野貓野狗躥過,再不濟,也該有巡夜的人路過。這會兒這麽安靜,實在是有些匪夷所思!”
思及此,她對江鷹道:“大叔,打起精神來吧,我覺得不……”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見到江鷹飛身離開,他道:“好強的殺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