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面禮?人類,你腦子沒問題吧。若真想要見面禮,我可以送你一根冰棍,勉強讓你給我冰域看門。”它生來便是四階,見這人類不過元嬰初期,也就沒放在心上。
杜若笑了笑,“小朋友,這樣很不乖哦?”
“小朋友?別看我長得嫩,論年紀,你或許要叫我一聲祖宗。”
杜若上下打量了它一眼,看的冰狐頗不自在,“原來還是個熊孩子啊,還好年紀小,還能教教。”
“你說教誰呢?”
“熊孩子就是欠揍。”話一說完,杜若動了,她打著先禮後兵的主意,現在看來,這熊孩子有主意的很,還是先打一頓再說。
身影原地消失,再次出現在冰狐的身後,杜若伸手一抓,冰狐身影消失,反而出現在杜若身後。
冰冷的白霧籠罩全身,杜若閉上眼睛,朝華劍在手,隨意揮了一個劍招,看似普通,但是就在朝華劍劍身劃過的那一刹那,無數朵青蓮於白霧中升騰而起,這,便是枯木逢春的升級版。
冰狐見狀,招過一片青蓮,嘎嘣嘎嘣吞了幾個,然後得意洋洋的望著杜若。卻見她對著自己歪頭一笑,長劍一揮,一片繁花盛放,不同於冰域長年以來的單調,這豐富的顏色就是冰靈力孕育而生的它看了,亦覺得留戀不舍。
心思恍惚間,一雙手這個時候抓住了自己的脖頸在再背朝上往下一丟,杜若朝華劍回鞘,對著熊孩子的屁股揍了起來。
冰狐先是愣了,然後臉色青白交加,堂堂四階大妖王,竟被一個人類打屁股,雖然這個人類是元嬰期。
對杜若來說,這也是她第一次揍熊孩子的啊,記憶中,世俗界中,那些當父母的教訓不聽話的孩子都是打屁股的。
當然,這隻冰狐可不是普通的孩子,但誰叫它剛剛出言無狀,杜若采用這種方式來教訓它,就三個字,故意的。
冰狐臉上閃過猙獰的狠意,猛地化為原形,身子朝後一轉,大嘴一張,對著杜若咬過去。
杜若後退兩步,收回朝華劍,一道上古符文在一息之間憑空畫出,再一掌拍向小冰狐,喝到:“定”。
沒錯,這道上古符文代表著定。
冰狐猛地發現自己不能動了,它趕緊催動全身靈力,但是依舊不能動,“臭女人,你對我做了什麽?”
杜若走過去,摸了摸冰狐的狐狸臉蛋,唔,毛茸茸的,手感不錯。又揪了揪它的一對小耳朵,氣的冰狐面色扭曲。
“你剛剛說我什麽?”
“臭女人”
杜若一巴掌拍下去。
“再說一遍”
冰狐吃痛,依舊說道:“臭女人,小偷,強盜,想要偷我的冰蓮。”
杜若又是一巴掌拍下去,然後好奇的問道:“你在這裡孕育而生,又從來沒有離開這裡,剛剛那些粗話是誰教你的?”
“粗話,這些粗話不是你們人類常掛在嘴上的嗎?你放了我,不然等我掙脫出去了,我就把你霧化成靈氣給吸了。”
當然,這話完後,迎面而來的又是一巴掌,“小冰狐,你給我記好了,現在你要是敢說一句粗話,我就揍你一下。唉,也不知道你這四階的小身板兒能承受住我這元嬰真君幾招,但想來還是能堅持些日子的,正好拿來當靶子練拳,不錯不錯。要是你還是不聽話,被我揍死了怎麽辦?沒關系,到時候你這冰域就是我的了,你那冰蓮也是我的了,哎呀,這樣我得去看看,你給我留下了多少寶貝來著。好歹你也吃了我好幾朵青蓮,見面禮也該備著了。”說完,杜若就興致衝衝的提著被定住的冰狐進了冰域。
冰狐轉動腦袋,想要去咬她,杜若見了,連連說道:“不乖不乖。”然後又是一巴掌拍下,打的小冰狐頭冒金花,暈暈轉轉。
走進洞中,就看到冰蓮還沒有成熟,還差點日子才能綻放。但是其中的冰靈力實在是太充足了,若是將它種入木靈界中,對木靈,該是有益的吧。
木靈界中,昆侖鼎自然看到了外面的一切,當即衝出木靈界,出現在杜若旁邊,“等它成熟,我們就連著這片冰潭一起給移植進去。這冰潭下面竟然有一條冰靈脈,怪不得能夠孕育出冰狐,還能長出冰蓮。”
“那是我的,是我的,你們不許搶。”冰狐腦袋剛剛褪去暈眩,就聽到昆侖鼎這段話,當即氣的不得了。
昆侖鼎鼎下三足紅蓮火燃燒起來,冰狐看的目光一縮,它是極怕火的。
果真是欺軟怕硬啊,杜若搖搖頭,讓昆侖鼎收了紅蓮火,問冰狐:“你來估計看看,這冰蓮大概什麽時候開?”
冰狐冷哼一聲,不說話。
杜若又問:“你能孕育出一朵冰蓮,便能孕育出第二朵冰蓮,送一朵出去,咱們結個善緣,多好?”
冰狐繼續冷哼,雙眸怒火旺盛,直到一巴掌拍下來,它氣勢頓時一焉。
它是這冰域中孕育而出的第十隻冰狐, 每一隻冰狐死去後,就會有下一隻冰狐誕生。洞外的“冰棍”們都是前輩們的戰利品,杜若,是它遇到的第一個人類,本以為自己會像傳承中的前輩們那樣大殺四方,誰知,竟然輕輕松松的被對方給拿下了。
冰狐不禁對自己腦中的傳承產生了懷疑,又想到自己現在是人家刀俎上的魚肉,說不得對方搶了自己的家底後還要將自己給燉湯喝了,這還不算,他們將冰脈拿走後,下一隻冰狐也就不會誕生了。
自己竟然成了“亡國之君”了嗎?想到這兒,冰狐悲從心來,竟然嚎啕大哭出聲,一滴滴淚水落在地上,化成朵朵冰花,上面冰霧彌漫。
瞧見這家夥哭的可憐,杜若從木靈界中摘了一個桃子遞給它,又給它擦了擦眼淚,勸道:“也沒說要殺你,就是拿你一朵蓮花,我還準備拿東西給你換,你哭什麽?”
冰狐哽咽著說道:“你騙人,你那會兒明明說要將這些東西搬走,那個鼎還說要將冰脈挖走。”
杜若眸色一轉,摸著小冰狐的腦袋,問道:“是不是只要我不拿走那朵冰蓮,也讓你跟冰域永遠待在一塊兒,你就可以接受了?”
冰狐抽噎著望著杜若,“你什麽意思?”
“小冰狐,跟著姐姐走,吃香的喝辣的,怎麽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