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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小暖驚愕地看著剛才還苦苦哀求自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看著就讓人忍不住可憐的何梅,翻臉比翻書還快,現在一臉猙獰地拽著自己的衣服邊兒,仿佛自己是她仇人一般。┏Ⅹ④③⑨⑨┛
“不許走,我兒子離婚全賴你,今你要是不幫忙把這事情給解決了,你就不許走。”
何梅忍不下去,也不想忍了,弟弟不肯幫忙,乾脆把事情賴到田小暖頭上,他們為了田小暖,就不得不幫忙,再說說不定就是那次她一砸之下,兒子就落下了隱患,慢慢就不行了。
“大姑,你瘋了嗎?你兒子離婚和小暖什麽關系。”何思朗這輩子真的沒見過,比大姑還不講理的人了,蔣大海要離婚,前前後後跟小暖一分錢的關系都沒有。
“大姐,你別胡說。”何長華厲聲喝止,“你家的事情你自己解決,我都已經說過了,咱們兩家以後就別走動,你今天跑到我家裡鬧也就罷了,欺負小暖幹什麽,她一個孩子她做過什麽對不起你家的事,你不要太過分,不然我叫警衛員了。”
林嵐擋在田小暖身邊兒,“你松開我家小暖,不許你欺負她,你有什麽事衝我和老何來。”
林嵐見何梅不撒手,氣得也來了脾氣,照著何梅虎口狠狠一掐,何梅感覺手裡的筋又酸又疼,手上沒了力氣,松開了田小暖的衣服,林嵐立刻把田小暖護在身後。
“林嵐,你敢掐我,二弟,你媳婦打我,你管不管,還大家閨秀讀過書的,掐我手掌,林嵐我告訴你,今天你們誰護著都沒用,我兒子就是田小暖害的,就是她當初給砸壞的。”
何梅這話,讓蔣大海突然抱著頭蹲在地上,他沒臉見人,他已經不是個男人了,這大半年的都沒碰過媳婦,也賺不到錢,現在如果舅舅不幫忙,媳婦肯定不得和他過了,就像媳婦說的,她總的圖一頭,自己沒錢現在又沒人,如果還沒了舅舅這顆大樹,就自己這樣的,媳婦憑啥和自己過。
經過上次的事件後,蔣大海終於明白,世上沒有掉餡餅的好事,肖牧當初給自己開那麽高的工資,一點事不安排自己做,對自己還那麽客氣,那都是假的,這大半年打工之後,蔣大海看到外面老板那些嘴臉,心裡終於明白,沒有人會無緣無故對誰好,你要是不給他賺錢,他立馬就開了你,當初肖牧要不是有所圖,也不會這樣養著自己。
想起自己被警察帶走,關起來沒日沒夜問話的那段日子,蔣大海心裡就害怕,一個多月沒日沒夜反反覆複的審訊,一個多月不見天日的日子,原來肖牧是想害自己,用自己牽製舅舅,的虧舅舅行得正,自己也確實沒做過什麽,才被放了出來,可是那種日子,現在想起來,蔣大海都怕得渾身哆嗦。
刺眼的燈光照在自己臉上,周圍全是嚴肅的警察,審訊人說出來的隨便哪個罪名,最少都是蹲個十年八年的結果,蔣大海抱著頭不敢再想,一想到周光明都能被槍斃,他渾身都發軟。
也正是那段時間過後,他發現自己不行了,作為一個男人,自己不能和媳婦睡覺,他以為是媳婦太醜自己看不上,可是當他捏著錢出去找漂亮的小姐,還是不行的時候,蔣大海心裡慌了。
他偷偷摸摸去成人用品店,買了說是多厲害多厲害的藥,吃了以後身子還真有感覺,可是當他磨拳霍霍想要和媳婦過夫妻生活的時候,一到動真格的時候,藥也不管用了。
他就像一直被煽了的公豬,有心無力,晚上摟著媳婦,心裡想得不行,可是身體就是沒反應,就是硬不起來,後面他和自己媽說了,看了不少醫院吃了不少中藥,甚至偏方都試了不少,什麽童子尿煮雞蛋,吃長蜈蚣,可是一點用沒有。
加上自打年後,他背水泥閃了腰,在家躺了倆個多月不賺錢,媳婦摔摔打打一堆難聽話,說她守活寡,罵蔣大海是個太監,又長期見不到錢,媳婦終於不幹了,要和他離婚。
蔣大海抱著頭,眼淚從指縫見滲了出來,聽到母親在那嚷嚷,說自己不行了,就是田小暖砸得,就得負責,他心裡就疼得喘不上氣,作為一個男人,他不行之後心理壓力已經很大了,今天母親把這個事情說出來,他以後哪裡還有臉,他再也沒有半點男人的尊嚴。
蔣大海突然懷念起以前在食堂上班的日子,那段遙遠的時光,乾著輕松的活,領導對他也客氣,拿著讓人羨慕的工資,平日裡就能往家裡拿不少吃的,逢年過節更是成箱成箱的往家裡搬。
那時候一條街上的人,誰不羨慕他,誰見了他不得稱呼一句大海哥,誰見了他不得點頭哈腰地遞煙,煙壞了他都不得抽,如果不是他作,他的人生本該是這般安逸舒適,而不像現在這樣,連男人的尊嚴都不要了。
“何阿姨你說什麽呢?為什麽他的婚姻要我負責,我雖然失憶了,但我相信自己絕對看不上他,更不可能破壞他家庭, 你這不是誣賴我嗎?”
田小暖從林嵐身後站到身旁,看著坐在地下的何梅,覺得她就是無理取鬧,也找個靠譜點的理由。
“不是你是誰,當初要不是你一酒瓶子砸到我兒子……下面,他也不會出事,就是你乾得,現在我兒子不行了,讓他媳婦守活寡,他媳婦才要離婚的。”
“何梅,你住嘴!”何長華暴跳如雷,脖子上青筋一蹦三尺高,太陽穴突突跳著,臉臊得通紅滿臉尷尬,大姐可是長輩,怎麽能和……能和小暖說這種事,這讓他這個公公以後還有什麽臉見小暖,以後還怎麽相處。
“什麽?我砸他?”田小暖努力回憶了一下,一想以前就頭疼,何思朗一把扶住她。
“小暖,頭疼就別想,那都是過去的事情了。”
一聽何思朗這話,田小暖瞪大了眼睛,自己還真砸過,用酒瓶子把這個男人怎成了功能障礙。
田小暖望著何思朗,眼中滿是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