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香香這一走就是大半,盛夏伸長脖子等著盼著,等的越久她心頭越是發慌。
徐鐵柱家那邊該不會是鬧出什麽事情來了吧?
這般提心吊膽地過了大半,盛夏坐立難安,正想要拄著拐杖去徐鐵柱家看看,她媽李香香回來了。
瞧著李香香滿臉晦氣模樣,盛夏心頭咯噔一下:“媽,你怎去了那麽久?”
難不成是徐家發生什麽事?
思來想去,盛夏最終想到了徐菲的身上,莫不是她想不開幹了傻事兒?
這姑娘家家的,沒見過世面,沒經歷過多少事,自然是男人什麽信什麽,太好哄騙了。
李香香剛剛經歷了徐家那場鬧劇,此時正是滿腹牢騷,徐菲沒跟那張昌盛混在一起時,多聽話多乖巧一閨女啊,怎,怎就遇到渣男後昏了頭呢?
且不徐鐵柱夫妻倆有多心累,光李香香一個外人,她都覺得心累。
李香香長長地歎息,喝了盛夏端來的水才道:“夏夏,菲那傻丫頭什麽都不肯把孩子打掉,她非鬧著嫁給張昌盛,什麽你鐵柱叔月娥嬸子不答應她,她要跳井自殺!你這叫什麽事啊?”
李香香昨兒個跟盛夏徐菲從屋裡出來了,還跟家裡人一道上桌吃飯了。
林月娥還跟李香香,徐菲在飯桌上親口她想通了,接受現實了。
聽著徐菲這話,似乎是真的看開了。
盛夏想不通這其中有什麽轉折,問李香香:“媽,菲怎好端賭突然改了主意啊?你昨兒個不是了菲想開了,她還答應了鐵柱叔去醫院把孩子打掉,不會再跟那個張昌盛糾纏不清嗎?怎麽這一夜的功夫,菲又鬧著要跳井了?”
“起這個我就生氣!我們早前不是好了嗎?試試看菲是不是鐵了心要嫁給張昌盛,如果她不樂意,那最好。如果她堅持要嫁,那你鐵柱叔再想法子讓張昌盛認帳。”
李香香到這裡,停頓了下,見盛夏好奇的眼神,她猛地一拍大腿:“哪知道菲昨是故意裝出來給你鐵柱叔看的!她那是為了有機會去找姓張的知青!”
盛夏聽到這裡也懵圈了,不敢置信地看著李香香:“啊?經歷了這麽多事情,菲還沒看明白啊?”
經歷了那麽多,徐鐵柱等人只差沒把張昌盛的黑心肝挖出來,給徐菲看看這嗇心是不是黑的了。
到了這份上,徐菲怎麽還執迷不悟?非要一心要去找張昌盛呢?
李香香很快解答了她的疑惑:“菲偷偷跑出去找張昌盛,沒過多久她就哭著跑回來了。你月娥嬸子好歹才把她給哄好了。我今早過去找你月娥嫂子,話沒上幾句呢,突然菲就往他們院子的水井走過去。要不是我發現得及時,拉住了她,菲就要跳下去啦!”
對於徐菲這操作,盛夏非常無語了:“額……然後呢?鐵柱叔聽到菲這麽做,豈不是被她氣壞了?”
你你有勇氣跳井自殺,你怎沒勇氣面對現實呢?
張昌盛明擺著是不想認帳,你跑去找他有什麽用?
李香香長長地歎氣:“是啊。菲鬧著要跳井自殺,你鐵柱叔手頭上有大的事兒,他都得趕回來。這不,你鐵柱叔聽到消息回來,狠狠地扇了菲幾巴掌,又把她給鎖進屋裡去了。”
盛夏嘴角抽了抽,像菲這種鐵了心作死的人,你光鎖屋裡能有啥用啊?
不過,盛夏僅僅是在心裡想想而已,她直指問題的中心:“他們就這麽放著不管了?”
李香香無奈地揉了揉太陽穴:“哪能呢?菲鐵了心要嫁,你鐵柱叔和月娥嬸子哪裡能拗得過她呢?菲這喜酒是肯定要辦的,結婚證嘛,等過幾年菲到年紀了,再扯證就是。”
看盛夏一臉鬱悶,李香香湊過去跟她聲出更讓人鬱悶的事情:“這菲尋死覓活的,你真當她要跳井自殺啊?你是不知道,菲是看到我過來了,離她又近,她才作勢要跳井的。”
盛夏徹底無語了,這徐菲真是夠可以的了,故意是父母使苦肉計呢。
她板著臉問道:“媽,你有沒有跟我鐵柱叔這事兒?”
李香香點了頭:“我了,我背著你月娥嬸子的。這事兒你鐵柱叔拎得清,但你月娥嬸子……唉~”
盛夏點零頭,“媽,得虧你沒跟月娥嬸子。不然呐,等她們母女和好了,你裡外不是人。”
李香香要是真跟林月娥了那事兒,等這件事塵埃落定,只怕那白眼狼屬性的林月娥會轉頭記恨上李香香。
李香香打從心裡底瞧不上林月娥,鼻子眼睛的,最是記仇。
她不屑地哼了哼:“我跟她一個村裡住了那麽久,我還能不知道她?我幫忙是看在你廣田爺和你鐵柱叔的面子上。”
若不是徐廣田和徐鐵柱幫了他們家不少忙,真當李香香樂意跟林月娥打交道不成?
盛夏笑著:“媽,我知道你是個明白人。”
李香香嘚瑟地揚了揚下巴,跟她道:“你跟我的那事兒,我跟你鐵柱叔、月娥嬸子都提過了,他們都你這提醒來得及時。不然呐,你鐵柱叔真打算叫上老徐家的人去揍張昌盛一頓!非逼著張昌盛娶了菲不可!”
“鐵柱叔他們心裡有數就成了。 ”
盛夏聽到這裡,她是真不想管徐菲的事情了。
好賴是你自己選擇的,日後吃苦頭,也是你自己吃。
別妄想著父母兄弟會一輩子替你撐腰!
這人啊,尤其是女人,不自己立起來,遲早要被人欺負死。
盛夏之後是沒再管徐菲和張昌盛的事情,橫豎是他們自己的事情,她能做的都做了,問心無愧。
李香香知道盛夏非常不待見徐菲和林月娥母女,她盡可能地減少在盛夏提起這對母女,沒得壞了她閨女的心情,耽誤她做正事咧。
盛夏樂得清靜,她不耐煩管那些作死的人,了又不聽,反而還被人埋怨,何必做這種吃苦不討好的事情?
她很閑嗎?六零俏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