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裡的人兒不像其他女人那樣濃妝豔抹,白白淨淨的臉上透著一股紅暈,很顯然這是喝醉了。
北辰睿的臉色黑到了極點,懷裡的女人正不安分的動來動去,手指還有意無意的抓著他的胸膛“女人給你三秒鍾的時間,起來。”
而自己竟然該死的起了*反應。一向自製力驚人的他竟然對一個陌生的女人有了感覺。
這讓北辰睿覺得十分的不爽。然而懷裡的女人卻絲毫沒有受到影響似的,那小手在他胸口的位子抓個不停。嘴裡還在嘟囔著什麽。
聲音太小,北辰睿聽得不是很清楚。想要把懷裡的女人拉出來,無奈她抱得太緊,怎麽拉都拉不開。
從來都沒有哪個女人敢靠他這麽近,卻唯獨這個女人不僅靠上來了,還動手動腳。
“死女人,你信不信我把你丟出去,起來…”
北辰睿的話還沒有說完,懷裡的女人有了反應,抬起頭不爽的盯著北辰睿說“吵什麽吵,不就是個鴨嗎?有什麽了不起的。”
轟的一聲,有什麽東西在北辰睿的腦海中炸開。
眼睛死死的瞪著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女人。
竟然敢說自己是【鴨】,他可是堂堂的北辰集團的總裁,竟然被一個女人當成了那種人。
一把掐住她的脖子,將她反手壓在牆壁上,湊近她的臉,在距離不到十厘米的地方停下,語氣危險的開口“女人,你剛剛說什麽?有種再說一遍。”
葉心洛的脖子被他掐著,有些喘不上來氣,臉色漲得通紅,努力的睜大眼睛,想要看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的相貌。
無奈,喝得酒太多,此時的她隻感覺頭好暈,好暈,眼前好多星星,還有一個掐著她脖子的臭男人。
今天是她的生日,被朋友多灌了幾杯,她平時酒量不好,所以,幾杯酒下肚就醉的不行。
聚會進行到一半,實在是有些撐不住,就跑來了洗手間,結果剛跑到門口,就撞到了這個男人。
手腳並用的朝著眼前這個男人身上招呼,似乎這樣就能讓他放開自己。
北辰睿絲毫不受影響,這點力道對於他來說就跟貓抓似的。不痛不癢。
他現在恨不得掐死眼前這個女人。手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些許。
這一下,葉心洛再也沒有力氣來打他了。只能一個勁的咳嗽。
“臭男人,不就是個鴨嗎,出來賣的,有什麽了不起的,還不讓人說了?”嘴上卻是半點饒人的意思都沒有。
雖然看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是誰,但還是用眼神狠狠地瞪著他。
她就不信,這個男人敢在這裡掐死自己。
就在葉心洛以為自己就要死了的時候,脖子上的力道不見了。北辰睿松開手,一把將她丟到了地上。
居高臨下的看著這個不知從哪冒出來的女人。
只要一想到剛剛她說自己的那些話,火氣就忍不住的往上竄。眸子危險的眯起。
葉心洛趴在地上,一個勁的咳嗽,她知道這個男人是不打算要她的命了,卻沒有料到,危險正一步步的朝自己靠近。
這個死女人,竟然敢說自己是【鴨】,還說了兩次。
很好,既然這麽說,那就讓你知道知道,惹怒我的代價。
彎下腰,一把撈起地上的女人,把她抗到肩上,大步流星的離開了KTV。
【毛毛蟲爬過】。
……
第二天早上,北辰睿醒來,轉頭看了一眼身旁的人兒。
昨天晚上洗手間門口的光線太暗,都沒有來得及看清楚。
現在這麽一看,這才發現,這個女人長得挺好看的。
北辰睿自認為見過的美女不少,但眼前這個女人屬於那種那人看一眼就能印象深刻的那種。
此時巴掌大的不施粉黛,看起來十分恬靜。眼睛緊閉著,那櫻桃小嘴微微一張一合。讓人挪不開視線。
北辰睿掀開被子下床,去了衛生間,等他洗好澡出來已是半個小時以後,一邊拿著毛巾擦頭髮一邊朝著床上的位子看去。
此時床上空空蕩蕩的,哪裡還有那個女人的影子,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定睛一看,床上果真沒了那個女人的影子。
應該是趁著自己洗澡的時間溜走了吧。
嘴角勾勒一抹嘲弄。死女人敢說我是【鴨】,等我找到你看我怎麽收拾你。
就在這個時候房門被人推開,一個身穿職業裝的女人推門走了進來。望見站在衛生間門口的北辰睿,恭敬的打了聲招呼“總裁,這是您要的衣服。”
“嗯,”北辰睿應了一句,腦子裡想的全是那個女人,於是開口說“給我查清楚昨晚那個女人的身份來歷。”
雖然不知道總裁為什麽要查那個女孩的來歷,但還是點頭應下了“好的,總裁。”
說完轉身離開了房間。
.....
下午三點,北辰睿坐在真皮座椅上,手裡拿著剛剛調查出來的資料。
姓名:葉心洛。
性別:女。
年齡:19
孤兒,現就讀於Z大金融系。
——————
望著手中的資料,北辰睿的眸子微眯。嘴角上揚,勾勒出一抹似有若無的笑。
敢公然挑釁我北辰睿,她是第一個,這女人成功的勾起了我的興趣。
於是,北辰睿就下令不惜一切代價都要把這個女人找出來。
他北辰睿可不是什麽善茬,惹了我就得要付出代價。
可是北辰睿的人找了很久,幾乎將整個Z市都翻過來也沒有找到那個女人的下落,然後北辰睿就下令讓他們別找了。
原本以為都沒有機會再見到那個女人了,可是沒想到......
四年後,這個女人再次出現在了北辰睿的世界中。而且這次還是以總裁秘書的身份。
那天,當莫寒拿著葉心洛的資料出現在北辰睿面前時,他的第一反應就是,這個死女人終於出現了。
很明顯的,他還記著這個女人喝醉酒罵自己是【鴨】的事。
然後就直接把她從總裁秘書提升成了總裁助理,那是的北辰睿隻想著這樣子就可以好好地整整她。
誰讓她當初說自己是【鴨】來著。想想都氣的牙癢癢。
當他聽到莫寒說要追她時,心裡的第一反應就是冷笑,然後莫名的有些不爽,至於不爽什麽,他也說不清楚。
當她撞見自己跟莫寒挨在一起的時候,北辰睿第一次覺得心裡有點慌。想要解釋什麽。卻發現不知從何解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