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心洛沒有理會,隻當這人是沒事找事。
見她不理自己,江悅不滿了,“喲,在這裝什麽清高呢,既然敢上別人的床,還怕人說嗎?”
她的聲音不周圍的好些人都聽見了她的話,紛紛朝這邊看來。
江悅勾唇,“呵呵,我可是頭一次見到這麽不要臉的人,做了肮髒的事還在這裡裝清高。”
對於她的話,葉心洛始終無動於衷,她倒要看看,這人到底要幹什麽。
過了好一會,江悅忍不住了,沒想到自己都這麽說了,她還是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
這人臉皮怎麽能厚道這麽程度。趁著周圍的人不注意,手裡的酒杯一歪,直接撒在了葉心洛的身上。
變化來的太快,有些始料不及,身上的衣服被打濕,黏黏的很不舒服。
眼神冷厲的看了她一眼,然後站起身,與她平視。
“江小姐,說夠了嗎?”聲音冷冷的,沒有什麽溫度。
江悅笑了笑,“喲,這是被踩了痛腳,狗急跳牆了?”
用看白癡的眼神看了她一眼,這人是不是有病?還是典型的公主病吧!
繞過她就要往外走。
身上的衣服不能穿了,她現在隻想回家,將這身衣服換掉,舒舒服服的洗個澡。
江悅轉過身,看著無視自己的人,險些跳腳,“喂,我說你這人怎麽臉皮這麽厚,還妄想爬辰少的床?要不要我給你個枕頭更快一點。”
葉心洛往前走的步子一頓,側頭看著她。
她跟北辰睿之間的事沒幾個人知道,江悅是怎麽知道的?
想到於恬過生日那晚,她就喝了一杯酒,怎麽可能醉的那麽厲害?
她酒量不好是沒錯,但也不至於一杯酒放倒了。現在又聽見她這麽說。
敏銳的察覺到這其中有什麽貓膩。
於是轉過身,好整以暇的看著她,“江小姐,你說什麽?”
見她終於理會自己了,江悅陰冷一笑。今天來了不上名媛千金,其中大部分都是北辰睿的愛慕者,她今天要讓這個小賤人身敗名裂。
“我說什麽你聽不懂嗎?實在是有點好奇,你到底使了什麽狐媚手段,竟然能夠爬上辰少的床。”
聽到她的話,周圍的人一陣唏噓,視線紛紛落在葉心洛身上。
“真是沒想到, 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的樣子,怎麽心機這麽深?”
“你不知道,有的人就是天生狐媚樣,勾引人的法子多著呢,我就搞不明白了,辰少那麽好的一個人怎麽會看上了她。”
“就是就是。”
葉心洛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這江悅搬弄是非的本事還不小。
聽著周圍的議論,江悅笑了笑,“哎呀,你們不知道,肯定是有其母必有其女了,女兒都這麽下賤,不知道母親浪成什麽樣子了。”
這話說的,一點都不像是一個千金大小姐,反倒想一個地痞流氓。
讓人覺得惡心。
聽到她提及自己的母親,葉心洛眸子一冷,上前兩步,不等她反應過來,揚手便是一巴掌。
誰也沒有料到事情會發展到這個地步,周圍一時安靜得嚇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