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都沒有,還想當我弟。品書網”‘女’野人撇了撇嘴,滿眼的你以為我是野人我傻可以隨便騙的啊。
樹林裡相當安靜,‘女’野人地一趴,又開始呼呼大睡起來。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她突然警覺地睜了眼,側過頭用耳朵貼著地面聽了聽,立刻手腳並用匍匐在地往一棵大樹後爬。
過了大約二十來分鍾,一個年男人和一個青年男子出現在不遠處,這兩人穿著和那反手銬在樹乾那兩個年輕人身一樣的衣服。
正是在石雕場等了很久也沒等到小王小李和羅夏回來的盧成和小陳。
盧成一眼看到了昏‘迷’過去又被銬在樹乾的小王和小李,他快速地掏出槍舉在手,這才飛快地往這邊跑。
小陳緊跟在盧成背後。
兩人開始還很警惕,背靠背舉著槍環顧左右並凝神細聽。兩人這樣站了大半個小時,卻什麽也沒看到。
盧成慢慢跟了下來,檢查了一下小王和小李,順便又轉身把羅夏仔細打量了一番,三個人都是被同樣的武器打暈的…
羅夏的右手指間還夾著幾根黑‘色’長‘毛’,‘毛’發尾端還帶著一絲血腥氣,應該是從什麽動物身扯下來的。
“小陳,你注意警戒,我把小王小李先解下來先。”盧成蹲在小王跟前,他記得小王習慣‘性’的會把鑰匙放在右邊口袋裡,於是伸了手去他右邊衣服口袋裡掏了掏,然後從口袋一角掏出一把小小的鑰匙。
因為是小王是被反手背在背後再銬在樹的,盧成想要開鎖,得轉到樹背後帶鎖孔的位置。
在他轉到樹子背後,鑰匙捅進鎖孔正專心扭動的時候,背後突然響起一道怪的破風聲。
他扭頭的瞬間只看到一條迎面揮過來的白‘色’‘棒’子。
梆……
‘女’野人砸完人立馬轉身換了棵樹後面繼續蹲下。
小陳過來查看情況的時候,她又故技重施……又是梆的一聲,地又倒下一個。
然後,一字排開的四棵樹的樹乾被銬了四個穿著同樣製服的男人。
而‘女’野人的身又多出了兩把槍。
一條野地瓜藤拴腰間,野地瓜藤別了五把槍,再加她手隨時提擒著的大白‘棒’子,還真有點威風凜凜的無敵模樣。
山下的小鎮名叫觀驪鎮,鎮治安一直都很好,偷‘雞’‘摸’狗的事都很少,更別說什麽傷人殺人類的刑事案件。
所以羅夏去報案說死了人的時候,盧成在內的四名公安開著局子裡唯一一輛四輪車了山。
現在,這四人又全都被野人拿下了。
因為沒有人來尋找,所以‘女’野人很是過了幾天安寧日子,她傷口愈合得很快,不到兩天結了疤,到了第三天開始長新‘肉’。
這三天時間裡,盧成四人隻喝了幾次水,喝水的時候‘女’野人會把他們叫醒,喝完水又是一‘棒’子打暈圖個清靜。
所以到了三天后,他們四個都又累又餓,完全沒有了和‘女’野人一爭高下的力氣。
盧成四人暈著的時候,‘女’野人倒是給羅夏摘了不少果子讓他果腹。
羅夏搞不清楚這‘女’野人到底想幹啥,但是扣留公職人員好像是犯法的,而且總把人銬樹也不是個事兒,要是再餓兩三天,指不定把人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