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洪武歎了一口氣。手機端
“哦,不答應算了,強扭的瓜不甜。行了,車吧,我們回醫院。”阿笙一臉平靜地道。
沈洪武站著不動,眼裡滿是失望。
“怎麽?還想得寸進尺?我已經給了他一條生路,高抬貴手了,是他自己非要拒絕我一心向死路走的,難道這事你還能怪我?”阿笙眼神清冷,面現薄怒,“他自己不識抬舉,怪得了誰?”
“你既然看他的身手,又為什麽一定要他改名換姓?”
“因為我們那兒的規矩是這樣,秘書姓,武官姓武,按排行賜名,我之前的警衛員叫武末,意思是武官裡最小的警衛。
要是林益陽同意給我當警衛,按照年齡來排他應該排在武末之前一位,可能會叫武七零什麽的。
不過他既然不願意,這事當我沒說過。
我們之前的約定也作廢。好了,折騰了一夜,我有點累,我要回去了,你要回車,不回往旁邊站站,我要開車了。”阿笙說完之後把前後座之間的黑布簾子拉開,前半身往前探,似乎想要通過前面兩座間的空隙爬到前座去。
正在這個時候,紅色桑塔納那邊傳來陸懷恩不耐煩的催促聲:“喂,那個叫沈洪武的,你到底把話傳到沒啊,車裡的人怎麽還不過來?我的時間很寶貴的,趕緊過來啊,別磨磨蹭蹭的。”
阿笙怔了怔,看頭看向沈洪武。
沈洪武趕緊把陸懷恩的話轉述了一遍。
阿笙呵了一聲,冷笑道:“她以為自己是誰啊,那麽大臉,叫我過去我過去?”
阿笙爬到前座坐定,扭動車鑰匙點了火,熟練地發動車子。
黑色桑塔納往前竄了幾步又拐了個彎,一個甩尾擺正了車身,阿笙用力輕踩油門,桑塔納滑向陸懷恩那邊,然後嘎吱一下停下了。
陸懷恩搖下車窗戶,正準備說話的時候,阿笙突地猛踩油門,車子一下子衝了出去,從汽車排氣管道裡冒出來的廢氣正好噴了張大嘴的陸懷恩一臉一嘴。
陸懷恩氣得渾身發抖,一邊往外使吐汽車尾氣一邊咳嗽。
沈洪武目瞪口呆。
黑色桑塔納像一道光般消失在遠方。
緩過氣來的陸懷恩拉開車門怒氣衝衝地走向沈洪武,尖聲質問道:“你們什麽意思?!不想合作早說啊,幹嘛噴我一臉黑煙子?”
沈洪武攤了攤手,無話可說。他也不知道阿笙怎麽會突然這樣……
看了看快被氣瘋的陸懷恩,沈洪武打消了搭便車的念頭,心閃過一絲明悟,現在,他得走路回城了。
一百多裡地,他走到天黑也走不到啊。
這個阿笙,心還真是狠。
阿笙回醫院之後,剛走到四樓看到王金鱗帶著倆個孩子正望眼欲穿地往轉角處看,一看到她的時候,三人立馬笑眯眯的迎了來。
阿笙衝他們點了點頭。
王金鱗探頭看了看阿笙背後卻沒看到沈洪武,他臉的笑一下僵住了。
“我,我大舅子喃?”明明出去的時候是跟阿笙一起的啊,怎麽回來只有了阿笙一個人了呢?
“哦,他見看守所風景獨好,所以要多看看,我一個人先回來了。”阿笙越過王金鱗三父子徑直往自己的病房那邊走。
“看風景?看守所那邊是一片荒山野嶺,有啥風景可看?還有,你把車開回來了,他一會怎回城?”
“走路唄。”
“可他的腿部肌肉因為長年躺在床已經有些萎縮,這才剛能走道……走百十來米還成,可看守所離這兒有百十來裡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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