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綠了,出綠了!”這第七刀已經切了一大半了,總算是出綠了,就連雲老板的心這下子都給提了起來,這……真的出綠了?這個他們都不看好的毛料?
雲老板第一次懷疑自己所學的經驗跟賭石的知識,不過不用急,能出綠是好事啊。
能賺的誰想要虧?管它什麽知識理論,能出綠就是運氣!
這還是出綠的第一刀,老徐同樣緊張的盯著那塊毛料。
四百塊這麽大的毛料,便宜的狠,那一堆他不看好的毛料裡還真的能個人開出翡翠?關鍵是一個女娃娃挑的,這就讓人很驚訝了。
在場的各位都屏氣以待,目光灼灼的看著那塊變得很小的毛料。
這出綠的第二刀石師傅選了一個薄面,切出來的情況大家看的一清二楚。
“出綠了,而且這……”第二刀看的更加的清楚,確定出綠,而且這種水,看著不一般,像是中高檔的翡翠。
“這種水,看著不像是普通的翡翠。”一旁的人說著,不由得更加的期待。
“是啊,這下子雲老板可是賺到了啊。”語氣中帶著羨慕。
好一會,由於這塊玉石不大,最後的這一部分估計就是全部翡翠了,切了之後便選擇磨的方法,把翡翠給擦出來,這翡翠如今大部分暴露出來。
肉眼可見的已經能讓人看到這種水的模樣,確定了是糯種,這可是上等的檔次。
“雲老板,恭喜恭喜,這一次開出了好貨色。”道喜聲不斷,有嫉妒也有羨慕,但都沒表現出來。
“哪裡,哪裡,都是運氣,哈哈哈哈。”雲老板是真的高興,沒想到懿韓第一次出手就開出了糯種,這是很難得的,還是從便宜堆裡撿的。
四百塊錢,對這拳頭大小的糯種來說邊都算不上。
“欸,運氣也是實力啊。”恭維的話沒有斷過,認識雲老板的都想來蹭一下臉。
特別是老徐,那臉上笑開了花,肉痛是有那麽一點,更多的是有門面。
他那一堆便宜的毛料回去得給它漲價去,那是開出來糯種的毛料堆。
想到這,老徐精明的臉上笑得更燦爛。
“雲老板,恭喜恭喜。”老徐這話是真心的,畢竟是老友的,不過這塊翡翠不是他的,就有些可惜了。
“同喜同喜,誰不知道我的毛料向來都是在你的店鋪買的,這次總得給我放個鞭炮了吧?”雲老板對毛料鋪的鞭炮期待已久,這是開出來高等翡翠才有的待遇。
“行,給你放上兩連行了吧!”一口應下,雲老板沒有開口他都會放的,規矩在這。
“欸,可行!”雲老板那個高興啊,雖然這翡翠不是他的,名義上是給了他,心中難免對懿韓有點愧疚。
“懿韓,開心不?”第一次出手就開了個糯種,怕是沒有人不開心吧?
“嗯,謝謝雲老板爺爺。”顏懿韓揚起笑臉,她本身很開心,開心的是另外一回事,她知道她的能力如何使用。
以後賭石再也不愁。
“哪裡,這事是要我謝謝你了。”雲老板搖頭,他不敢貪大,名是他出了,可真正有氣運的是懿韓。
“謝謝雲老板爺爺給我免去了很多麻煩。”顏懿韓認真的道著謝,心中已經在考慮這翡翠賣給雲老板的事情了,或者雲老板爺爺不要現在就脫手賣出去。
“沒有的事。”
“對了,雲老板爺爺這個翡翠你要不?不要的話就賣了吧?”明面上開出來的翡翠,
不好藏匿。既然選擇了做賭石來得到成本,就不會有不舍的念頭。 “你不留著?”雲老板第一反應就是以為懿韓要留下來,畢竟是第一個開出來的翡翠。
“留著對我來說沒什麽用。”這倒是實話,翡翠對顏懿韓並沒有多大的用處,一個裝飾品而已。
“既然你不打算留下,我的玉器鋪裡也需要這高等的翡翠來提高檔次,這樣我就給你買下了。按市場價格給你買。”這一塊拳頭大小的糯種翡翠,要花不少錢。
平時想要找,想他們這些小鎮都找不到多少,要不就是被大的玉器鋪給收走了,要不就給人買走自己打首飾去。
輪到他們這些小店鋪的只剩下一些低檔翡翠,想要個好一點的翡翠都不得。
如今有了這糯種,想必名氣會大些。
雲老板的這一決定讓以後的生意變得十分不錯,糯種到後來成了常見之客。
“好,雲老板想要就賣給您。”二話不說,顏懿韓就決定賣了,至於價錢,她相信雲老板的的為人,不會坑了她。
“行,等回去了,我就把錢給你。”雲老板更是乾脆,這貴是貴了點,還是付得起的。
等石師傅將翡翠完整的磨出來後,道喜聲就更多了,雲老板連忙上前接過石師傅遞過來的翡翠,“謝謝石師傅,小小意思不成敬意。”
雲老板老早準備好了出綠之後要多付的好兆頭,笑得滿臉燦爛。
“哪裡,這是我這一兩年來開出的最好的糯種,恭喜雲老板了,功力大漲,原本我不看好這塊毛料,結果是我看走眼了。”沒出綠之前石師傅這話壓根不會說,現在出綠了,實話說出來自我調侃一番,別有一番樂趣。
“憑的眼緣,都是運氣,運氣。”雲老板推辭的笑道,這可不就是憑的眼緣麽?誰知道一個女娃居然能挑出一塊糯種翡翠。
雲老板相信懿韓是有大氣運在身之人,一切在普通人看來不正常的都尤為正常。
“雲老板今天眼緣不錯,期待來日更上一層樓。”石師傅讚道,將東西收下,把翡翠給了雲老板。
今天他能開出一個糯種,運氣也不錯,可以說大家都不錯。
“借石師傅良口金言了。”雲老板被誇的美滋滋的,跟著懿韓和老徐把翡翠帶回店裡。
將翡翠親自打包好,裝的嚴嚴實實的,雇了輛車,安全的回家比較穩固。
跟老徐寒暄幾句,就跟顏懿韓上了車回家去。
一個多小時之後,安全到家,這一路上雲老板的心多少有些不安穩,直到回了家,這心才定下來。臉上的神情松懈,笑容滿面的進了家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