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楊風飛準備跪下立刻起身喝止,“行了,別演了。”
唉,這人怎麽臉皮賊厚,對他實在是無奈,跪是沒啥,就是現在人人平等的年代,跪了之後日後不好相見,已經決定加入異能所,楊風飛便是她的前輩,一進去就得罪人。
她還不準備這樣做,除了上一次讓她去救韓亦時的事情,對楊風飛印象還行。
“欸,懿韓小妹子說什麽就是什麽。”楊風飛覺得為了老大跪下求懿韓小妹子並沒有什麽,當然能不跪就不跪。
“那……懿韓小妹子可以過來給我老大看看嗎?”楊風飛小心翼翼的開口,生怕懿韓小妹子會生氣。
完全沒有了先前讓她去看看韓亦時的態度。
楊風飛前後的轉變讓顏懿韓莫名其妙,這是怎麽了?不過對她沒有任何壞事,何樂而不為。
顏懿韓走上前去瞧了瞧安靜躺在地上的裴黎泉,“為什麽把他放在地上?”
這一點顏懿韓還是比較好奇,難道不應該找個床?例如她的床或者放在椅子上,怎麽直接讓他躺在地上。
“被雷劈了,放地上沒問題。”說到被雷劈,楊風飛臉色有點古怪,有點難以開口。
“嗯?”顏懿韓戳了戳表面上看起來完整無缺的裴黎泉,上一次他好像也是這個模樣吧?
“老大的異能是雷,純正的雷異能,爆發力強大,爆發力最強時代價便是自身被雷劈,可以說是殺敵一千自損八百。”解釋了為什麽會被雷劈,唉,究其原因是敵人過於強大,而老大還沒成長起來。
只能用這個方法博得一線生機。
“這麽悲壯嗎?”顏懿韓挺訝異的,沒想到平時冷冷淡淡的人,骨子裡還聽瘋狂,而且一個首領還需要自己去拚命,她可能需要重新審視一下這異能所,確認自己是否該加入了。
“唉,老大所執行的任務只有他能夠完成,也是對他能力的考核,別看他表面光鮮亮麗的,可是他承受的壓力是我們的很多倍。”異能所的首領並不代表什麽,權力是有的,可是所長之上還有國家,有些事情並不可避免。
“哦。”這跟她似乎沒有什麽關系。
戳了戳裴黎泉的手臂,現在顏懿韓的能力已經能夠感受到裴黎泉的傷勢如何了。
治愈也是很快的事情,裴黎泉的身體素質不錯,省了她不少氣力。
戳完便抓著他的手臂靜止不動,一邊感受著裴黎泉自身恢復的靈性。
又是抓著手臂?三年前的一幕歷歷在目,楊風飛還記得韓亦當初就是被這樣抓著,第二天就醒過來完好無損,當時他真的是驚呆了。
這是活生生的在他面前發生的事,老大那時候他只是覺得老大可能遇到神仙了。
但是韓亦是在他眼皮子底下進行的,沒有一點端倪,第二天就跟正常人一樣,他覺得真是神了。
回想一下自己對待懿韓小妹子的態度,恨不得扇自己幾巴掌,之後就決定好好的反省,遇到懿韓小妹子一定要把她當成神仙一樣對待。
這一次楊風飛看得很仔細,依舊沒有看出點什麽苗頭來,緊皺著眉頭,他想,懿韓小妹子真的可能是神仙吧?
治愈系異能者在懿韓小妹子面前沒有任何可比性。
要不是老大選擇隱瞞懿韓小妹子的存在,也為了保護她的成長,他看到阮菲時就想死死的把她按回去。
讓她得瑟,不知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
單單懿韓小妹子就能單挑所有異能者。
還是他的錯覺,使用了異能之後都會或多或少的虛弱一陣子,治愈系異能者更加如此。
從懿韓小妹子抓著老大的手臂開始,他數了一下,不過一兩分鍾就放開站起來了,完全沒有任何壓力?
沒有虛弱期?楊風飛默默將這一點發現記下來,還有治療的時長跟表現。
“懿韓小妹子,這……就完事了?”楊風飛從內心發出的疑惑,他可不就是遇到了神仙了嗎?
“可能吧。”聳了聳肩,顏懿韓故意賣個關子,就是不明確的告訴他裴黎泉已經沒事了。
就她這個能力,想必走到哪兒都很吃香吧?
“別啊,懿韓小妹子,求你了,我想知道我家老大是不是明天就能醒?”楊風飛死皮賴臉的模樣真的很欠揍,可惜這一招對顏懿韓並沒有多大的效果。
“明天再看看吧。”沒有絕對的保證,誰能知道明天會發現什麽,未來的事情她可不知道。
“額……”這話楊風飛不知道該怎麽接,不過根據上一個例子,那書呆子第二天活蹦亂跳能懟人,還有老大的神奇康復了,他想,老大應該是沒問題了。
如果明天老大沒醒,證明還沒好,醒了的話,那他以後把懿韓小妹子當成神仙一樣看待。
幾分鍾將一個異能者從重傷邊緣拖回活蹦亂跳的狀態,不是神仙是什麽,治愈系的異能者都沒有這個能力。
“那行,我先帶老大回去,明天再過來,今天太晚了,不好意思,打擾到你了,事情有些急迫,在把老大帶回來後打理一下,我就把他帶到你這裡。”歎了一口氣,有些話是必須要說的。
“本來我們不想打擾你的成長,可是這一次事出從急,我私下決定過來的,老大沒有同意,希望你能理解。”楊風飛這麽說的都是他的心裡話,他們異能所不會強迫任何一個異能者加入他們,如果他們選擇隱瞞,他們不會有任何異能者去打擾他。
給他以平靜的生活,這是他們所能給的,畢竟人各有志,勉強的不會有結果。
“好。”點點頭,顏懿韓表示自己知道了,不知道該說什麽,她想知道的在這個時刻不宜問,還有關於異能所一些問題,再加入之前都必須要了解清楚。
對此並不著急,顏懿韓對楊風飛更是沒什麽話想聊的,他選擇先離開倒是省了她趕人的尷尬。
“好,謝謝懿韓小妹子,你有什麽需要可以跟我說,我們欠你的太多,以前的事情做的很不對,在這裡想跟你說一聲抱歉。”那時候是他太急迫了些,關心則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