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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家有鮮妻》第一百七十七章 結怨
第177章 結怨

 景色秀麗的桃花林,不知從何處竄出幾條凶猛大狗,一隻隻長得膘肥體壯,毛光水滑,呲著白森森的犬牙,衝入林中,一通狂吠。

 遊人紛紛避讓不及,許多女子都嚇白了臉,在躲閃之中更有那些登徒子們趁機推搡揩油,十分的下作不堪。

 而章清瑩她們幾個年紀較小的姑娘,在車上就混熟了,小姑娘們沒多少心事,下了車,隨便系個彩箋應景,就手牽手去放紙鳶了。她們跑來跑去玩兒的位置,正是惡狗首先過來的方向,別人尚可,蔣明淑年紀既小,又是嬌生慣養的小寶貝,哪裡見過這等陣勢,頓時嚇得哇地一聲,就大哭起來。琴姐的女兒小菊比蔣明淑還小了大半歲,見她一哭,也只知道跟著哭,傻站在那裡,連跑都不會。

 一眾丫鬟婆子也全嚇壞了,人人自危,跑都來不及,誰還顧得上去救人?小廝們又都在看著車,離得遠,救護不及。

 郎府護衛倒是有馬,只是他們得到吩咐,重點保護的是身體最弱的胡惜容,一見有了危險,趕緊帶著她走,順道把剛走過來的潘雲霏也給救了。

 還是琴姐做娘的人勇敢,當下一手抄起女兒,一手抱起蔣明淑就往回跑。周奶娘緊緊護著離得最近的章清瑩,方才那救命就是她二人在喊。

 張蜻蜓一瞧清楚,可是氣得不輕。那些惡狗的脖子上明晃晃的都戴著皮質銀釘的項圈,分明就是有人家的。可這是誰這麽缺德,居然在這麽多人的地方縱狗行凶?就是要趕人,也沒有這種趕法的

 她一個翻身就上了馬,招手叫周奶娘,“快往這邊來”

 而斜刺裡,已經有一匹黃馬,一匹紅馬衝了出去。祝心辰和謝素馨異常憤怒,揮鞭就衝著那些惡狗抽去,“滾開畜牲,快滾開”

 張蜻蜓見她們攔住惡狗過來的方向,讓周奶娘她們得了一緩,已經迅速往自家馬車跑去,安東他們也已經出來接應,便去救後頭抱著兩個小孩,快被惡狗撲上的琴姐。

 不妨半道上潘雲露尖叫著衝了出來,“二嫂,二嫂快來救我”

 她的身後,其實並沒有狗在追,若是埋頭往馬車那兒跑,不幾步就有人接應。只是她給嚇壞了,拚命想找個安全的地方躲藏,所以往離得最近的張蜻蜓馬邊撲,可是張蜻蜓的騎術還沒這麽好,給她這麽冷不丁的一衝撞,反把茉莉驚得連連倒退,讓潘雲露撲了個空,一跤跌在馬蹄下,茉莉嚇得噅溜溜一叫,兩隻前蹄一揚,差點沒把張蜻蜓給摔了下去。可更加危險的是,要是等它兩隻蹄子落下,踏在潘雲露的身上,她不死也得重傷。

 “快閃開”潘雲凱終於逮著機會英雄救美了,只可惜這回救的是自己的親妹妹,演繹不出他娘盼望的美好故事。

 畢竟是骨血相連,他衝出來頭一個就盯著這兒了,一個飛身撲了過來,抱著妹妹來個就地十八滾,狼狽是著實狼狽了些,可畢竟把命保住了。

 張蜻蜓也有些心慌意亂,仗著殺豬練出來的膽色,還算是臨危不懼,緊緊的拉緊韁繩,夾緊馬匹,籲籲喚了幾聲,才終於把茉莉給穩住了。

 再看那邊,琴姐已經給惡犬撲住,幸好安東安西已經趕了上去,操起大棒子,迎頭就是一棍,把那惡犬打得嗷地一個翻身,夾著尾巴跑了。

 張蜻蜓打馬衝了上去,“沒事吧?無錯不少字”

 琴姐咬著牙搖頭,“沒事。”

 隻小明淑和小菊嚇得還在哇哇大哭,張蜻蜓趕緊吩咐安東二人,“先把人送回車上去”

 盯著那隻惡狗逃竄的方向,張大姑娘恨得是咬牙切齒,打馬就追。她倒要看看,究竟是人,居然在這光天化日的地方,下這樣的毒手

 很快,在侍衛還有眾小廝們的配合下,她們的人全都安全撤回了車裡,只是都有些驚魂未定。

 祝心辰和謝素馨打跑了那幾隻惡犬,一抬眼看見張蜻蜓追出去了,忙將騎馬的兩個丫鬟留下,讓潘雲凱等人負責警戒護衛,換上功夫不錯的安東安西,帶著自家和郎府的那兩個侍衛,一起騎馬追了過去。

 張蜻蜓比她們快了一步,跑不多時,就見在桃花林的上方,有一支二三十人隊伍停在那兒,就連下人也皆是衣飾華麗,當中有一輛朱輪華蓋的錦車比尋常車子大了不少,最是耀眼。

 那狗跑回主人面前,似乎膽子也大了不少,不住的嗚嗚哀鳴,搖尾乞憐。還回頭看著張蜻蜓,甚有告狀之意。幾個管狗的奴才出來一看,狗身上有不少傷痕,大驚失色,牽著狗就來到管事面前,“咱家的狗給人打了”

 那管事聞聽此言,那還了得?“這京城裡是誰吃了熊心豹子膽,敢動我們爺的東西?”他冷眼瞅著後頭跟過,蒙著面紗的張蜻蜓,“那婦人,是你活得不耐煩了麽?”

 張蜻蜓打眼瞅見這管事,就覺得有些眼熟,胖得都快走不動道了,卻因為馬術不高,特意騎著一匹小馬,整個人壓在上頭,跟座小山似的,都快把馬兒壓塌了,異常吃力的馱著他,顯得極不協調。

 此人長得滿臉橫肉,偏還穿得花花綠綠,手上戴著七八個戒指,珠光寶氣,十足暴發戶的嘴臉。這到底是在哪兒見過呢?張蜻蜓一時有些想不起來。

 那管事有些不耐煩了,“咄那婦人,我問你話,你沒聽見麽?”

 張蜻蜓一下子醒過神來,“噯,你這人講不講理的?大白天的,幹嘛放狗出來嚇人?這天子腳下,有你這麽無法無天的惡徒麽?”

 “我看你簡直是活得不耐煩了”

 管事當即就要發火,卻見後面那輛車裡有人發話了,“你到底是哪家的小媳婦?快報上姓名,否則可沒你好果子吃的”

 張蜻蜓聽著這個聲音,也覺得有些耳熟,只是一時想不起來,卻還是堅持聲張正義,“我是誰家的媳婦不關你的事只是你這當主子的,也太霸道了些,怪不得養這樣一群奴才,原來都是跟你學的,這就是所謂的上梁不正下梁歪”

 “你好大的膽子”車裡的人頓時叫道,“來人呀,去跟這位女俠玩玩揭開她的面紗,看看是哪家的媳婦”

 是旁邊兩個護衛立即打馬衝了出來,前後夾擊,把張蜻蜓困在中間。他們都是慣家子了,只是左一鞭來右一鞭往,就抽得茉莉左奔右突,不得解脫,張蜻蜓給忙活出一身的汗來,卻是怎麽也控制不好自己的坐騎。

 圍觀眾人哈哈大笑,張蜻蜓知道這是拿自己當猴耍,心下愈氣。她可不知,那位正主兒可已經是手下留情了。今兒多虧穿了這身透心紅的新衣,在日近正午的*光下,益發顯出紅似櫻桃。有人不識貨,可那位正主兒卻是知道貴重。只是見張蜻蜓一人落單,恐怕是哪個大家子的外室嬌妾,所以才沒有出手太狠。

 冷不丁,一個侍衛覷空拔出箭筒裡的一支羽箭,把張蜻蜓的面紗挑落,嬌美的容顏立現,惹得圍觀眾人眼前一亮,那眼光明顯就猥瑣起來,“好個標致的小美人”

 連那車中之人也忍不住撩開車簾,“果然有幾分姿色小美人,看你孤孤單單怪可憐的,要不就隨大爺去了,定會好生待你”

 他這車簾一掀,張蜻蜓百忙之中定睛細看,此人認得不覺脫口而出,“你是吳德?”而那個肥得象豬一樣的管事,就是上回去她的豬肉鋪要收保護費的家夥了。

 吳德怔了一怔,“你認得我?你究竟是人?”

 “吳國舅,今兒這是風,把您也給刮過來了?”身後,一陣鸞鈴輕響,祝心辰已然笑吟吟趕了上來。她方才在後頭瞧見是吳德,不禁暗罵一聲冤家路窄,可到底是皇親國戚,她也輕易開罪不得。隻得堆出笑臉,上前寒喧。

 祝心辰雖然蒙著面紗,但吳德瞧見她這身裝扮,尤其是那匹黃馬,便已經認了出來,“我道是誰呢,原來是祝姑娘,怎麽,你今兒不到祝貴妃那兒去領賞,也出來閑逛了?”

 聽他語帶譏諷,譏誚自己時常入宮打秋風,祝心辰面紗下的臉已然漲得通紅,說起話來也不客氣了,“國舅爺說笑了,我與姑姑分開多年,乍一回來,自是走動得勤些。哪裡比得上國舅爺福大命大,長年在皇上太子的庇護之下,日日活得如此逍遙自在”

 吳德一張臉頓時垮了下來,眼含陰毒,“姓祝的丫頭,你知道自己究竟說了麽?”

 祝心辰畢竟年輕,有年輕人的傲氣與尊嚴,方才被他那麽一通奚落,自然是無法容忍的,所以在氣頭上,便說了那些話。可此刻聽吳德這麽一說,不由得激靈靈打了個冷顫,自己也覺有些後悔。她心裡明白,吳德此人,最是小氣,睚眥必報。今兒當著眾人的面,給他下不來台,日後肯定是要給自己小鞋穿的。

 可是話已出口,錯又不在自己,又為何要卑躬屈膝的去向他認錯討饒?她此次回京,無非是為了哥哥從軍,自己尋覓一個好夫婿。大不了不在京城嫁人就是,天下的好男兒又不是只有京城才有。

 想通此節,祝心辰心中豁然開朗,更加無畏無懼,“吳國舅,我方才說了,難道您沒聽到?難道還要我重複一遍不成?”

 “好”吳德獰笑起來,“有你這句話就成”他轉而看著張蜻蜓,“那婦人,你既然識得我是誰,還敢打我的狗,這就是分明不給我面子了,還不快報上名來難道還等著爺派人出手教訓你不成?”

 張蜻蜓胸中火往上躥,橫眉怒目,“你這人好不講理明明是你先放出惡狗嚇人,我們為了自衛才打了你家的狗。又跟著你家的狗,才見到你這主人。怎麽能說是我不給你面子?你又沒在你家的狗脖子上掛個牌子,說見狗如見你,那我要是打了,才是不見你面子,可你有麽?”

 她一番話,明裡暗裡,是把吳德繞進去當狗罵了,把個吳德氣得血往上湧,臉成了豬肝色,徑直從車裡站了出來,“賤人今兒我要是不好好教訓教訓你,你還當真不知道這京城是誰的天下”

 “我們怎麽不知?”謝素馨見事態嚴重,怕張蜻蜓吵岔了道,急忙挺身而出,正色道,“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天下當然是陛下的天下,難不成還能是別人的麽?”

 吳德冷笑,“你們知道就好這天下,是我姐夫的天下而你們竟然對皇親國戚無禮,出言辱及於我,這就侮辱我們家,侮辱皇室”

 呸張蜻蜓實在是忍無可忍,重重的啐了一口,“這天下是你姐夫的天下,可不是你的天下你要想作威作福,等你當了皇帝老子再說”

 吳德氣得無法,一張臉從豬肝轉白,胸口不住的一起一伏,“如此大逆不道的話,你也敢說?快來人,直接把她拿下,打進天牢”

 “等等”郎家跟來的侍衛上前亮出了府上的令牌,上前行禮,“國舅爺,本來諸位貴人說話,沒有小的插嘴的份,只是出門之前,我家老王妃曾經叮囑過,讓我們護衛諸位夫人小姐的安全,所以有幾句話,不得不說”

 他們這一拿出忠順王府的身份,倒讓吳德有三分忌憚。容他們把話說了下來,那侍衛側身對張蜻蜓和謝素馨也施了一禮,做了個介紹,“這位少夫人是潘大元帥的媳婦,這位小姐是謝老尚書的孫女。國舅爺,今兒之事,在場的百姓俱都看得分明,確實是先有幾條惡犬出來傷人,把昌平王府家的一位小小姐都嚇哭了,武烈侯家的小姐也差點犯了病,眼見還要傷人,所以潘少夫人和幾位千金不得已才出手趕的狗,事出突然,實在談不談給不給誰面子。國舅爺若是一定要追究下去,這官司恐怕真得打到陛下面前。”

 這侍衛很會說話,先把幾家的背景都抬了出來,表明不是一般的平頭百姓,若是你吳德一定要單挑,這麽多家一起得罪,恐怕也討不了好。再有,這裡頭沒他們忠順王府事,他們只是來奉命保護的,並沒有主子在此,就跟郎家撇清了關系,最多出面做個證人。而最後,他說了很重要的一條,今日這事,不光是他們作證,有許多百姓也可作證,真的要鬧,首先還得治你吳德的罪才是。

 吳德聽出他的意思了,心下也覺犯難,不過面上這個臉卻不能丟,冷哼一聲,“難道我還怕了你們不成?你也不聽聽,她們方才說的都是些話?”

 可這意思,分明就有些色厲內茬之意了,那侍衛心中暗笑,面上卻老成無比,“國舅爺說得是,幾位小姐夫人也確有失言之處。只是還想請國舅爺體諒一事,現在西北作亂,小的雖是個平頭百姓,不懂國家大事,可也知道,陛下必是極憂心的。連幾個殿下都到了軍營之中,不辭勞苦訓練新兵,為國分憂,若是咱們再為了這些點子口角小事鬧到禦前,只怕幾家都不好看吧?無錯不少字若是再給有心人聽見,可得怎麽說呢?”

 噝吳德倒吸一口涼氣,沒想到郎府一個下人居然也有此等見識,倒是讓他不得不刮目相看了。

 他說得很對,現在西北作亂,丟了許多城池,連過年,他的皇姐夫都沒興致,宮中舉辦的一些宴會也取消了好些,說是要省些銀子,以備軍需。

 而現在領兵出去賣命的是誰?是潘家父子。在家享樂是誰?是自己。皇上為派幾位殿下去軍營坐鎮?因為太子身體不好,想把握住兵權。而軍營之中現在誰的勢力最大?除了潘家,謝老尚書的號召力也不可小覷。他們家的幾個兒子可都是朝中鼎鼎大名的人物,還有這個祝心辰,她是不足為懼,可她姑姑的親生兒子可是二殿下,現在皇上領兵必須要倚重的人,祝家父子也在軍前效力,對於祝心遠,皇上過年時見過,還是頗有幾分器重之意的。

 若是當真把事情鬧大,就是自己到皇上哭訴,恐怕皇上還是要偏向他們的。那在這個節骨眼上,他何必去碰這個釘子?

 君子報仇,十年不晚,等到過上一段時日,天下太平了,太子或是皇太孫登基了,他要怎麽修理這幾家人可不都是手到擒來之事?

 再說,這個潘家媳婦不是在京城弄了個豬肉鋪麽?這官員可是不能從商的,到時他只要抓住這一條,找那個一門心思投靠他的潘家老三收集些證據,不就可以任他魚肉了?

 吳德想通此節,暫且按捺下了心頭的怒火,依舊冷著臉,但語氣卻緩和了下來,“你這下人,倒比你護著的這些主子們懂事多了,既有你如此一說,我就大人不計小人過,暫且饒過她們一回”

 張蜻蜓心下鄙夷,分明就是你無理取鬧,給人說得無話可說了,所以才不敢再鬧騰下去可她也不傻,這個時候,不太好動此人,人家郎府的侍衛好不容易把形勢緩和下來,她幹嘛要去鬧騰?心裡雖仍是忿忿不平,到底忍耐了下來。

 “不過,”吳德不甘心就這麽放過她們,提出條件,“你們打了我家的狗是不爭的事實,我家的狗可不是普通的狗,全是從西域專門買的名品,花高價請人訓練養育出來的,就這一條狗,至少也得值五百兩銀子這兒一共是八條狗,給你們傷得這麽重,就算一條隻賠一百兩,你們幾家也得賠我八百兩銀子給它們養傷”

 你乾脆去攔路搶劫算了張蜻蜓真是受不了,這世上怎麽有這麽厚顏無恥之人?嗤笑,“國舅爺,你這八條狗是被我們打的,照您這麽個算法,一共只要八百兩銀子也確實不算多了。大夥兒想啊,國舅爺既要給它們請大夫,還得給它們上藥,還得日夜不停的伺候著,它們一日好不了,您也一日吃不下,睡不著,日夜為它們擔驚受怕,傷心落淚,這些您還沒給我們算呢我們付這八百兩銀子,真是不冤,一點都不冤了”

 她這話一出口,開始吳德還聽著不錯,以為她也怕了,想找個台階下,可聽到後來,簡直氣得要吐血了他還要擔驚受怕,傷心落淚的,這是伺候狗啊,還是伺候爹啊?

 圍觀眾人無不使勁繃著一張臉忍笑,心想潘家這個二媳婦也實在是太無賴了一些,有這麽寒磣人的麽?

 就聽張蜻蜓又道,“可是國舅爺,我們賠了您的狗,那您是不是也要賠我們的損失?您算算啊,我們打它,得費不少的力氣吧?無錯不少字咱們比不上您這英雄蓋世,不過幾個弱女子。平常在家,也就是繡繡花,寫寫字兒。打它們半天,這胳膊也酸了,手也疼了,又給您這狗嚇得呀,小心肝撲通撲通一直跳到現在,回頭非找大夫瞧瞧,吃幾副藥壓壓驚不可。您這狗一條就值五百兩,可我們又值多少呢?說起來,我們幾位家境也不太差,我是最末的一個,可這從小到大的花銷恐怕也不值五千兩吧?無錯不少字您的狗要的賠銀是五分之一,那我從小到大的花銷的五分之一您又該賠多少?”

 祝心辰和謝素馨在一旁是拍案叫絕,這個帳算得好她們又不是冤大頭,憑給這個吳德平白無故的訛了去?

 吳德氣得渾身都哆嗦了,偏偏無話反駁,手指著張蜻蜓,“你……你好……”

 “謝謝國舅爺誇獎”張蜻蜓迅速把他的話給打斷了,“小女子不才,沒別的本事,就是算這些雞毛蒜皮的爛帳還馬馬虎虎。要依我說,這幾條狗也沒本事,給咱們幾個弱女子都打趴下了,也不足以留在您身邊,免得家也看不好,還丟東西。您不如呀,再去買幾條厲害的好狗重新訓練,這幾個沒用的家夥就交我們發落。咱們就算兩清,您看如何?”

 吳德氣得話都說不出來,好半晌才跺腳發狠道,“好,我記得你了,咱們走”

 他轉身進車裡再不願意瞧見張蜻蜓那張幸災樂禍的臉,那個胖管事還囁嚅著問他,“五爺……這狗當真不要了麽?”

 吳德在車裡狠狠的罵,“你要留著,你就去跟潘家的二少夫人算算這筆帳”

 胖管事原本就沒有的脖子往裡縮得更深,揮手讓人把剛系好的狗繩都放開,一行人灰頭土臉的走了。

 張大姑娘瞅著他們的背影,嘿嘿一笑,跟本姑娘鬥,你還得再練幾把刷子再來

 轉身吩咐侍衛,“快,把這幾條狗抓著”

 反正人也得罪了,多的話也無需多說。祝心辰隻問張蜻蜓一句,“你抓了這群惡狗幹嘛?”

 廢話張大姑娘可以賣狗肉啊,狗皮還能做膏藥呢

 (謝謝蜜桃寶兒和水中自由自在的打賞,還有親們的票票,謝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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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句話簡介:緣分?去他的佳偶要靠騙 作者坑品良好,該書11月PK,請親們給予支持。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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