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好，索勒斯。”陳川禮貌地回了一句。

　　至於為什麽索勒斯來找自己，陳川準備洗耳恭聽。

　　“我聽說了你們的事，所以我要來找你談一談。你不要以為我是來閑聊天的，真的，陳川，我們的時間非常寶貴。我是紐約之王找來的那個人，那個能聽懂子墨說什麽的人，我聽說這些仙人跟著你，所以我來了。”索勒斯說的是英語。陳川就算聽著不費力，也跟聽中文不一樣。

　　“您說的是子墨嗎?”陳川用英文問。

　　“對，是子墨，我相信是這麽發音，雖然我發的這個音有可能中國人聽著別扭，但是我還是決定不用翻譯。因為泄密實在是我不願意發生的事。”

　　陳川想了想，說:“他們剛走。據我理解，一個女人的身體是宇宙，這好象要利用起來，最起碼也得會點中國功夫或者瑜珈什麽的。”

　　“哦，不用，不用。你是個聰明的小子，這點我相信，但是，在我們的文明裡面，也有一種對應的說法，就是摩門教。這個我相信你也聽說過。是的，你點頭了，你聽說過。具體我不好做解釋，但有一點你需要相信我，我是能聽懂子墨的話的。”

　　這麽快，紐約之王就行動了。

　　陳川感覺系統裡的人也是有點吃驚。

　　嗯，摩門教。

　　聽說過。

　　美國的。

　　“那您會怎麽做呢?”陳川問。

　　“哈哈，就象法國托勒密王朝的太子不會告訴你他是怎麽做的蝴蝶一樣，我也不會告訴你的。”

　　“我看過，大致能猜出來。”陳川不屑地說。

　　“哦，法國特工守得那麽嚴，還讓你這個孩子鑽了空子，真是的。我要做的，你絕對無法理解。我相信大多數凡人都不能理解。”索勒斯驕傲地說。

　　唉，智商啊智商，還是不夠。在索勒斯這個老東西面前，恐怕就得165以上才夠用。

　　對了，杜勒，他的智商在165以上，陳川看了在一旁洗耳恭聽的杜勒一眼，說了句:“解釋。”

　　杜勒笑了笑，半天他們倆人沒跟他說話。

　　“別著急，陳川，理解索勒斯一個是需要智商高一些，另一個是得了解摩門教。”

　　索勒斯把手指放在嘴唇上，表示別說了。

　　杜勒笑了笑，表示好吧。

　　陳川乾脆用喉頭問了一句系統:“你們理解?”

　　系統嚴肅地說:“我們有些經濟學家理解，但不是人人都理解。”

　　“理解我，首先得理解量子力學，你理解量子力學嗎?”索勒斯大概已經沒興趣和陳川周旋。聰明人都這樣，他們太容易厭倦。

　　“這不是太簡單。經濟學裡現在經常把量子力學拿過來套用。還有的中國的經濟學家把量子力學和《易經》相比較，說這兩個說的是同一件事。”陳川是學金融的，被忽然問了一個物理問題，有點不高興。

　　“嗯，雖然你不理解，但量子力學和《易經》說的是同一件事倒是真的。”索勒斯說。

　　杜勒沒說什麽，他的教育程度還不到知道這些的程度。

　　“怎麽樣，陳川，我可以和子墨談一談嗎?”索勒斯態度謙和了一些。

　　“他們剛走，我是不知道怎麽叫子墨的。”陳川淡淡地說。

　　“那難道我白來了嗎?”索勒斯戴上了面罩。

　　陳川倒忘了這是個蒙面舞會。

　　“好吧，陳川，我邀請你參加摩門教的一個宗教儀式。就在舞會之後。

”索勒斯笑了笑，在面罩之後。　　杜勒問了一句:“不邀請我嗎?”

　　“好吧，你也來吧，聰明的小子，不要把我的秘密告訴陳川。”索勒斯說了一句，然後去和一個貴婦人攀談去了。

　　“我都聞見了老人的味道了。”陳川抱怨道。

　　“不要不禮貌，他在紐約城權力大極了。”杜勒說。

　　“我們帶著黛爾去參加索勒斯的宗教儀式?”陳川說。

　　“你歇了吧，我現在得安排把她安全地送回莊園。你的兩個保鏢還在外面嗎?”

　　杜勒把黛爾拉了回來。

　　黛爾意猶未盡，閃耀的鑽石反射著光芒。

　　怪不得皇室喜歡珠寶，有了珠寶，某種程度上，人也有了光芒。

　　“好了，黛爾，等一下我們要去參加一下摩門教的宗教儀式，你要先回去。”杜勒解釋道。

　　“哎，我說呢，我又不是灰姑娘，我的禮服和項鏈都不會在午夜12點的時候變成南瓜，真是的，我還要現在就走。”

　　“對，我要保證你安全回家。”杜勒講。

　　陳川覺得有點遺憾，脫衣舞黛爾都能去看，但這個宗教儀式，黛爾卻被拒絕進入。

　　“陳川，你也沒怎麽跳舞。”黛爾說。

　　“嗯，我到天上去跳舞了。”陳川譏諷地說。這一夜真是不平靜。

　　開始陳川沒把上了天當回事，但現在格外覺得不同一般。還可以飛上去，如果不是被提溜上去的就好了。

　　最高的權力是有光芒的。

　　上帝出現時周圍的事物都在另一時空了。

　　不過，知道了紐約最大的惡靈是上帝派來的，這還真是上帝的細心。要知道後來陳川都不知道怎麽謝紐約最大的惡靈好了。

　　兩個保鏢出現了，原來他們已經被克裡允許進入了，自從克裡看到陳川被提溜著飛出窗外以後。

　　把不情願的黛爾交給了他們，陳川和杜勒去了索勒斯那裡。

　　索勒斯把他們倆帶上了車。

　　還不在克裡這裡。

　　杜勒似乎有些激動，和索勒斯相聊甚歡。

　　原來索勒斯是個蘇格蘭人。

　　美國人都有自己的來歷，這個僅建國200年的國家，是歐洲的移民為主要組成部分的。

　　“你們蘇格蘭的男人穿裙子?那種紅格的裙子?”陳川問。

　　“你知道秘密是什麽嗎?”索勒斯說。

　　“什麽?”

　　“在裙子下是不穿內褲的。”索勒斯說。

　　陳川笑了笑。

　　“他們的女王蜂也不穿內褲。”杜勒吸著鼻子加了一句。

　　“女的?”陳川問。

　　“相當於現在的舞會皇后，是選出來的，女的。”

　　“不僅不穿內褲，而且跳舞時還要踢很高的腿。”索勒斯壞笑了笑。

　　老人的味道又在陳川的鼻子前飄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