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一條小巷子,穿過它可以節省自己十來分鍾的時間,當祝玨在走進去沒多遠後,就偶遇了一群小混混。更看不過眼的是,這群人正在欺負一個面露弱相的眼鏡男。
“喂!”見到祝玨走進來,其中一個小混混對自己身邊的人喂了一聲,表示提醒。
另外幾人扭頭望過來看了一眼後便失去了興趣,順口應付了句:“切,一個小姑娘而已,料她也不敢報警。倒是介旅啊,差不多就把錢拿出來吧,哥幾個天天揍你也是很累的。”
其余幾人在聽到這話後,都附和著笑出了聲。而被欺負的那個弱氣眼睛男此刻則頹然的坐在地上,放棄了一切反抗。似乎是剛剛被踹過幾腳的緣故,所以讓他怕了,乖乖掏出了自己的錢包。
正當混混頭目準備伸手去拿之時,卻被另外一雙手攥住了手腕,那雙阻攔住他的手略顯纖細,其主人正是祝玨。前不久虐待劫匪的手法再次被她使了出來,這個混混頭目直接被祝玨當成了蒼蠅拍,順帶著還用他將其余三個混混給抽翻在地。
短短三秒鍾時間,四個混混便橫七豎八的躺在了巷子裡。其中三個當場昏了過去,僅剩一人在滿地打滾痛呼著,不過在祝玨緩步走過他身旁時隨意補上一腳後,那個家夥也乖乖躺在地上一動不動了。
介旅初矢膽戰心驚的捧著錢包愣在原地,看著祝玨閑庭信步的走來,然後取走了他的錢包,自始至終沒有任何的反抗,眼中僅剩下了恐懼。
祝玨拿起對方的錢包後重新向小巷另一端走去,一邊走一邊隨口說了句:“跟我走,這些錢,就當做是學費了。”說著,祝玨以背影對著介旅初矢,並晃了晃手中的錢包。
介旅初矢顯得很茫然,但他被欺負慣了,突然遇到祝玨這麽個狠人對自己發話,他實在生不起反抗的心思。勉力扶著牆讓自己站起來後,他老實跟著前方的少女,緩步朝小巷外走去。
祝玨在出了小巷後就沒有再說話了,她就那麽自顧自的在前面走著,既不去看背後的情況,也沒有放緩腳步等介旅初矢跟緊。
盡管被這樣對待,介旅初矢也未曾生出過逃跑的心思,捂著身上由於被那些混混收拾了一通而傳來疼痛的部位,他咬牙快步跟著前方的聲音。
時間不久,也就約莫十分鍾左右,祝玨便帶著對方來到了一家遊戲廳。剛進店門,一名扎著蜂蜜茶色馬尾的不良妹便趕忙放下手裡的遊戲,快步走了過來朝他打起了招呼:“呦,大哥,您怎麽來了?”
“真澄,給你介紹個小弟,好好給我矯正下他的性子。”祝玨指著身後低頭看腳尖的介旅初矢道。
“這麽一個軟腳蝦,大哥,你這是為難我啊!”淺野真澄打量了一下介旅初矢後給出了這麽一個評價。
“總之學費已經收了,你就想方設法幫我把他帶出來吧,下次補償你。”說完,祝玨扭頭就準備離開了。
“那就這麽說定了啊!”意外痛快的回答說完,又看著祝玨走遠後,淺野真澄頓時換了一副態度看著介旅初矢繼續道:“小子,別特麽的傻站著了,先去找遊戲隨便玩吧,晚上帶你去砍人。告訴你,死了不退學費的!”
介旅初矢自始至終都沒敢說一句話,但他的心裡活動卻非常的多。想不到自己剛逃出了小混混的魔爪,又莫名其妙的被送給了另外一個大姐大,真不知道未來會怎麽樣啊!此時他心裡悲哀的哭訴著,但卻不敢反抗,低頭哈腰的跟著淺野真澄走進了遊戲廳中。
介旅初矢只是一個小插曲,救他除了自己的憐憫之心外,更因為這個家夥便是那難尋根跡的莫名爆炸案的元凶,如果不予理睬,難免會影響許多問題。
禦阪美琴和初春都有可能因為他而陷入難以預料的危機中,如今自己介入劇情,現實發展難免有所改變,他可不敢斷言某把妹之手是否還能在關鍵的時候起作用。
拋開這件事,再回想下今天的收獲,成果還是令她相當的滿意。祝玨調整了下心情後重返家中,便第一時間找到雲川芹亞去邀功了。
有了自己找來的音頻文件,經過核對後很快就判斷了其的真實性。在將音頻文件解析,分析出其中的腦波訊息後,也相當順利的得到了證實,祝玨所說的Synesthesia(共感覺)推論完全正確,接下來只要再找出這條共感覺腦波的持有者,便等同於找到這一切的凶手了。
有強大的勢力與技術做為支持, 一切的程序出奇的快。經過比對,共感覺腦波的持有者很快浮出了水面,目標正是祝玨知道已久的木山春生!
在雲川芹亞找來的大腦生理學方面的研究員與專攻AIM擴散力場的專家的資料中,木山春生的資料同樣就在其中,有了資料再查找此人的身份、能力與所在地,簡直易如反掌,短短數小時後,當晚木山春生便被鎖定了位置。
在恐怖的勢力面前,還未成氣候的木山春生根本做不出什麽實質性的反抗。由level4的絹旗最愛與同為level4的釧路帷子打頭陣,level5的麥野沉利與level4的芙蘭達從旁協助,這種恐怖陣容推過去,木山春生只能束手就擒。
在她連夜被帶到Nestle的時候滿臉都是頹然之色,盡管這個女人本來就是一副陰鬱狀,在自己的學生陷入沉睡後更加糟糕,但在祝玨見到她的時候,還是不免被嚇了一跳。
濃鬱的黑眼圈,凌亂的頭髮,身上似乎還稍微受了點傷,估計是在被捕時進行反抗而受到的。因為提前原作整整一周時間將她抓到的緣故,此刻幻想禦手帶給她的力量非常有限,現在木山春生下定決心想要拖下去,她仍然在認為,只要自己撐到幻想禦手傳播得更廣後,就可以獲得逃出去的力量,然後救回自己的學生們了。
“你看起來很累的樣子呢,不要緊嗎,木山研究員。”祝玨在木山春生被帶到談話室後沒過幾分鍾就走了進來,他不急不緩的帶上房門,再來到對方的對面坐下,並從容淡然的這般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