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復得意地大笑,狀如瘋魔。
陸岩冷冷一笑,看慕容複的樣子,好像看傻子一般。
“既然你喜歡輸出內力,那我讓你輸個夠。”
北冥神功催動,強大的吸力頓時將慕容複鬥轉星移的逆轉之力化解得煙消雲散。同時一股吸力從陸岩手掌傳出。
慕容複體內的萬毒之力狂泄,瘋狂湧入陸岩體內。
“你你吸我內力”慕容複大驚失色。
“作為系統,我帶了你這麽久,讓你登上武林盟主尊位,沒想到你這麽不爭氣,連吸個內力都不會。
現在系統給你上最後一課,教教你,怎麽吸人內力。”
陸岩說話之時,慕容複已經泄掉了一半內力,整個人扭曲變形。
最後,慕容複如一灘爛泥倒在地上,身上所有內力被陸岩吸光。
那邊,李秋水也吸光了丁春秋的內力,星宿派被全部滅門。
“別殺公子。”
陸岩蹲下身體,正看奄奄一息的慕容複時,一個女聲傳來。陸岩側頭一看,是一個身穿綠衣的姑娘。
姑娘看上去漂亮柔弱,頗有江南的婉約風味,但是手裡卻拿著一把明晃晃的匕首,架在一名紫衣姑娘的脖子上。
“別別殺公子,否則我殺了阿紫。”綠衣姑娘顫抖地對陸岩道。
陸岩看著這綠衣姑娘笑了,明明怕得要死,還做這麽幼稚的事。
“你是誰”陸岩站起來問道。
“公子貼身侍婢,阿碧。”
“原來是你。”
陸岩上下打量阿碧一眼,又看看慕容複“阿碧姑娘,你覺得以你的武功,挾持一個人威脅我,能有用嗎”
阿碧眼神一暗,哪怕是面對江湖最頂級的高手,她也可以硬著頭皮說有一線希望,但是剛才看了陸岩和李秋水的出手,和神仙無異。
這樣的兩個人,自己一個不會武功的柔弱女子,真能威脅他們嗎
“無論如何,我要試試,請你放了公子,不然我就”
阿碧還沒說完,陸岩打了一個手勢,手中的刀就被扯飛出去,阿紫摔在一旁。
阿碧頓時沒有了任何依憑,突然一下子向陸岩跪了下來。
“求你放過公子,你要殺,就殺我吧。”阿碧哭著道。
“好,我就殺你。”
這時被摔到一邊的阿紫爬起來,撿了地上匕首,凶惡地走向阿碧。
“讓你挾持我,慕容複還敢抓我,現在姐夫派人來救我了,害怕了吧說,是讓我先割開你左臉,還是挖了你凶。”
阿紫拿著匕首在阿碧面前晃。
陸岩看著這批女人煩得不行,隨手一揮,阿紫被扇飛數十米,不知道掉到哪裡去了,陸岩也懶得看。
“我知道你喜歡你家公子,可你家公子不但不喜歡你,連王語嫣都可以拋棄,一心光複他的燕國,你覺得你這樣為他死活,值得嗎”陸岩問阿碧道。
阿碧含淚看向慕容複,好一會“只要你能放過我家公子,阿碧願做牛做馬報答公子。”
陸岩還沒回答阿碧,一旁的慕容複突然笑出了聲。
“哈哈哈哈哈,我的燕國我的燕國哈哈哈哈哈。”
慕容複在地上爬動,眼中的景象,是燕子塢家臣被少林寺僧人和丐幫弟子一個個亂刀分屍,自己的婢女,阿碧在跪地求人放他性命。
滿地的鮮血,就好像土崩瓦解的大燕,寫著“燕”字的大旗,被丐幫弟子砍倒,一面面旗子攤在地上,任人踐踏。
慕容複好像回到了千年之前,燕國覆滅那一刻。
“啪”地一聲,頭上皇冠掉落,砸在地上,明珠四散。慕容複披頭散發,一邊自言自語一邊笑,瘋子一般。
“公子。”
阿碧頓時心揪在一處,急忙過去想扶起慕容複,卻被慕容複一把推開。
慕容複力氣太大,阿碧沒有武功,一個柔弱女子哪裡經得起他推,摔在地上一口鮮血吐出。
“我家公子已經瘋了,求求你,放過他,好嗎”
阿碧不斷給陸岩磕頭。
“好。”
這時陸岩吐出一個字。
阿碧抬起頭,驚喜地看著陸岩。
“不是吧”李秋水滅了星宿派回來,詫異地對陸岩道“你真相信這家夥瘋了”
陸岩沒回答李秋水,而是對阿碧道“不過你得踐行你剛才的承諾。”
“什麽承諾”阿碧疑惑。
“給我做牛做馬。”陸岩道。
阿碧愣住。
“怎麽不願意那算了。”
陸岩對慕容複舉起手掌,只要一掌,慕容複就能變成碎末。
“我願意,我願意。”阿碧急忙道,眼角流下淚來,泣聲道“只要能讓我家公子活命,要我做什麽都願意。”
阿碧已經知道自己將來是什麽命運,委身侍賊,曲意逢迎,但是為了慕容複能活命,阿碧只能認命。
淚水一顆顆掉下來,打在草地上。
“我有那麽惡心嗎”陸岩看阿碧傷心欲絕地樣子,不服氣地對旁邊李秋水道。
“人家姑娘的眼淚,就是在告訴你,做人要有自知之明,臉皮別那麽厚。”李秋水哼道。
陸岩無語,對阿碧道“好,就這麽著吧,我保證慕容復活著,你什麽都聽我的。”
陸岩說完,轉身就走。
“傻姑娘,別哭了,你以為我家掌門真會玷汙你美得你,排隊都有得等好嗎”
李秋水白了阿碧一眼,向陸岩追了上去。
阿碧愣了一下,頓時破涕為笑,可是再看瘋瘋癲癲的慕容複, 心裡頓時一陣疼痛,扶起已經滿身髒汙的慕容複,跟著陸岩走。
“我還是覺得那家夥是裝的。”李秋水追上陸岩,小聲對陸岩道。
“不管裝不裝,我都得留著他。”陸岩道
“為什麽”
“你不懂,如果沒了他,我就聯系不到你們了。”
陸岩哪知道慕容複是不是裝的,但是不是裝的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慕容複是自己的客戶。
如果沒有靈鷲宮的經歷,陸岩早就殺了慕容複了。但是現在卻不能殺,還得留著慕容複,以方便和靈鷲宮通消息。
畢竟當了什麽宮主,還是得稍微負點責才行。
“還是不懂。”李秋水完全不知道陸岩在說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