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公公!”
趙政走到門口,很恭敬的朝著魏高施了一禮。
“殿下乃是皇子,奴才可不敢受禮!”
魏高笑著一張臉,雙手托起趙政的肩膀,聽著這話,趙政一笑而之,看著魏高,:“魏公公,不知父皇有何旨意要宣傳於我?”
“聖上口諭,酌令九皇子即刻到禦書房覲見,有要事告知!”
魏高依舊是一副笑臉回道。
“要事告知!”
嘴裡念叨了一句,趙政看著魏高道:“不知魏公公可知道父皇……”
“聖上旨意,奴才不知,請殿下即刻前往,莫讓老奴為難!”
趙政話還沒有說完,魏高直接開口說了一句,這一下,堵的趙政到達嘴邊的話不得不咽下去。
“公公稍等,我換身衣服馬上就去!”
魏高不說,趙政也不再問下去,問了也白問,去了就知道。
“好,那奴才就在這裡等!”
魏高點了點頭,隨即閉眼站著,見狀,趙政立馬轉身進殿。
“爺,皇上召見您所謂何事?”
進入了北涼殿,小順子一邊伺候趙政換衣服,一邊好奇的問道。
“不知道!”
趙政搖了搖頭,神色平淡。
他也很好奇秦帝為什麽會突然召見他,難道是知道了他能夠練武?可轉念一想,趙政又立馬否定了這個猜測,別說秦帝不知道,就算秦帝知道了他能夠練武,也犯不上把他召見到禦書房裡。
心中滿肚子的疑問,趙政百思不得其解。
換好了衣服,他立馬跟著魏高向著禦書房走去。
…………
一刻鍾後,趙政隨著魏高來到了禦書房的門外。
房門敞開,門口各自站立著兩名太監站崗,一到門口,魏高立馬朝著門口彎腰,同時口中道:“啟稟聖上,九殿下已到!”
“讓他進來,你在殿外等候!”
一個中年男子的聲音從禦書房的內書房裡飄了出來,聲音很淡,可語氣中卻充滿了一股不容侵犯的威嚴。
聽見這個聲音,趙政想都不用想,這肯定是秦帝趙欽天,大秦天子,也就是他的老子了。
“諾!”
魏高回了一句,轉身看著身後的趙政,做了一個手勢道:“殿下,請!”
一見魏高的動作,趙政也不耽擱,跨步就走進了禦書房。
一進禦書房裡,一股溫暖的氣息從房頂上傳來,抬眼一看,禦書房的房頂安置著一台超大型的中央空調,時時刻刻釋放著暖氣,和外面相比,這裡很是暖和。
踏進禦書房,趙政隻掃視了一眼房間裡的大概,低著頭便朝著房間的內書房走去。
幾步疾行,趙政很快就來到了一張金色的書案前面。
書案後的鎏金大椅上,一個身著黑色龍袍的中年男子正翻看著手裡的一本奏折,他面容威嚴,眉宇之間不經意的流露出一種睥睨天下的氣勢,讓人心中生畏。他臉色平淡,似乎任何事情都無法動搖他心神。
而這個中年男子自然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天子,統治天下九州十二牧之主,秦帝趙欽天!
看著手中的奏折,趙欽天似乎沒有察覺到趙政的到來一樣,依舊翻閱著手中的奏折。
禦書房裡,除了趙欽天和趙政之外,還有一個中年男子,一身黑色官服,兩鬢泛白,看著頗有滄桑,雙眼凌厲,漆黑的雙眼如同宇宙星辰一樣,似乎天地宇宙都在他的眼中流轉。
而這一個中年男子,趙政也見過一次,不是別人,正是當今大秦三大人皇之一,身居左右丞相,位列當朝太師,太師呂春秋。
“兒臣參見父皇,參見太師大人!”
趙政單膝下跪,很是恭敬的朝著兩人施了一禮。
“這裡沒有外人,不用那麽多的禮數,起來吧!”
一邊翻看手中的奏折,秦帝一邊淡淡地說道。
聽著這話,趙政起身站立,雙手垂立兩側,低著頭。
“你的病治好了?”
秦帝放下手中的奏折,看了趙政一眼,眼神中微微有一絲詫異道。
“回稟父皇,兒臣的病好了!”
趙政垂立雙手,站在原地回道。
“看來你是另有機遇,武功竟然練就了三層,氣血也比一般三層的要強大,你莫非是吞服了什麽丹藥?”
秦帝掃視了一眼趙政,眸中有些詫異和好奇。
“是!”
趙政也不隱瞞,直接點了點頭。隱瞞也沒用,要躲過人皇的眼睛,以他的修為,根本無法辦到。
都天明王經中的秘法可以掩蓋他的道法修為,可是卻無法掩蓋他的氣血,武道修為一目了然。
“呵呵,這倒是不錯!”
秦帝聽了以後,微微一笑,看著趙政道:“九兒,你快成年了吧?”
“是的父皇,翻過冬,兒臣就成年了。”
聽不懂秦帝話中的意思,趙政臉上無動於衷,老老實實回答了秦帝的話。
“成年有何打算,說來聽聽!”
秦帝看著趙政,笑著一張臉道。
“兒臣準備去軍中歷練一下,懇請父皇批準!”
想也不想,趙政立馬回答道。
參軍歷練,這是對於武道修為最好的提升幫助,一來可以快速增長修為,二來還能增長自己的實戰經驗,這一點,趙政早就已經想好了。
“參軍歷練,到是不錯。你可知今天朕叫你來有何事情麽!”
秦帝看了趙政一眼,淡淡地問了一句。
“兒臣不知,懇請父皇告知。”
趙政老老實實的回答道。
秦帝:“太師有一個女兒,叫呂傲雪,你知道麽?”
“呂傲雪?”
趙政聽著一愣,這個名字他有些熟悉,也聽聞一些,當朝太師的女兒,也是太師的唯一子嗣,他自然是了解一些。她的修煉天賦比之他的那幾個皇兄也不遑多讓,甚至更強,幾乎能趕上太子初的實力。
“父皇的意思是?”
趙政看了一眼秦帝,眼中疑惑,又看了一下一旁不動聲色的呂春秋,搞不懂兩個人葫蘆裡賣的是什麽藥。
“朕和太師商量了一下,想讓你和傲雪這丫頭親近親近,你意下如何?”
秦帝笑著一張臉,眼中有一絲莫名的韻味在其中,看著趙政。
“親近親近!”
聽著秦帝如此一說,趙政哪裡還不明白秦帝話裡的意思,這分明是賜婚啊!
賜婚,要是別的皇子,那算正常,可落在他的頭上,這倒是有點讓人揣摩了。
若是秦帝以旨意強行讓呂春秋把女兒嫁給他, 這很顯然不可能,呂春秋的實力和秦帝不相上下,而且秦帝也不可能強行以旨意鎮壓他,就算他是天子,可當今大秦,就這麽幾位人皇,秦帝不可能會做出如此愚蠢的決定來得罪呂春秋,而且,看呂春秋的神色,這也不像是逼迫。
“這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麽藥……”
站在原地,趙政心中思緒萬千,他想不通,呂春秋怎麽會同意把他的女兒嫁給他。
呂傲雪雖然是女兒身,可大秦以實力說話,呂傲雪的實力幾乎能媲美太子初的實力,一身修為早已臻至脫胎境,實力通玄。
太子初還未娶嫁,若是嫁給太子當太子妃,那將來必定是皇后,而且聽說太子初也對呂傲雪有意思,隻是礙於呂春秋的臉面,不敢用強。這事情,幾乎整個洛陽上下人盡皆知。
把呂傲雪嫁給他,那就意味著打擊太子初的臉面,變相的,也就得罪了太子初。
“謹遵父皇旨意!”
面對秦帝,趙政也不敢違抗旨意,他雖然是秦帝的兒子,可秦帝的性格那可是不容忤逆的,違抗秦帝的旨意,就算他是兒子也得受罰,得罪太子初,也好過得罪秦帝。
況且這也是秦帝的旨意,就算太子初要報復他,也不敢再明面上來。
天子終究是天子,九五至尊,統禦天下的帝君,太子雖然實力通天,可是比起秦帝還是差了許多,脫胎到人皇,這是比先天到脫胎更難一百倍的距離,人皇霸主,成就人皇,那就是踏在天下的金字塔尖端,未成人皇,就算脫胎境巔峰,那也是天差地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