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課就是堪比考試答辯,幾個人參加同一個人相當於是優待。
你可以完全按照大佬提前想到的正確的答案,來對待問題,並且解決問題。
只要不踩到雷點就有很大的機會活下來。
校長的規則是,上課內容你可以自己理解,但是不能作弊。
其中正確的答案,有跡可循。
這節課的遊戲內容裡要求1、4、7、必須回頭,其實就是字面上的意思,但是你如果錯開完全可以規避危險。
時間只有五分鍾,遊戲也算準了正確出路的方式,是一般人能夠輕易出去。
必須用蛙跳在五分鍾內出去,是最快的方式。
當然也可以在蛙跳完成後在上樓梯,但是體力已經負荷過大再跑樓梯的話,萬一遇到什麽完全來不及反應。
蛙跳上樓,墨風早就算好了。
閻安思考幾秒鍾,不小心氣短,踩在4上,眼前黑影飄過前面的路在這一瞬間消失。
閻安倒立在樓梯上,下面是墨風。
與此同時,腳腕邊出現一隻手,幾乎快要拉住他的腳腕,他沒想那麽多立刻回頭,向後一步。
背後的牆壁上是一片漆黑,什麽都沒有發生。
再次回過去剛剛踩住的是個躺臥的三維人體,此刻安靜的躺在那裡。
墨風的身影已經不見。
踏錯一步就會失去那些人的蹤跡?
閻安看著空寂的樓梯上只有自己一個人,他繼續蛙跳。
“17。”
除了不能踩著的地方,他都是挨著跳的。
一層樓梯是13次,避開1、4、7、正好十次。
而,閻安需要到五樓,真好是8層。
還可以在某個台階上重複蛙跳。
“18。”
……
跳上三樓閻安覺得跑了千米似的,開始大喘,口乾舌燥。
他眼前只有不斷向上的樓梯。
看著拐角處4樓的標志,憋著氣向上。
“53。”
小腿被人綁著沙袋一樣重的厲害。
“54。”
提醒著他時間不多。
“55。”跳起來,蹲下。
想到這裡閻安在身上摸了一圈,都沒有課程表的痕跡。
“56。”
閻安不確定現在所在的地方到底是哪裡,他也沒有時間的參照。
“57。”
他看著4樓,越來越近,咬住牙關,繼續蛙跳。
“58。”
……
黑暗不斷逼近,閻安覺得眼前似乎比樓下還要暗沉很多,樓梯被人倒上了暗紅色的油漆,在黑暗裡格外瘮人。
他毀掉額角的大汗,氣喘籲籲的數著。
“69。”
迎面吹過來一陣陰風。
風把身體的熱全部帶走留下不少的涼意。
涼氣周轉在被汗水打濕的衣服位置,竄進肉裡。
“70。”再次蛙跳起身灌了一嘴的風。
4樓好似與其他樓梯的分界線,地面上都被人破上衣成黑色的油漆,所有的鐵門都是關著的,大部分都上了鎖,在密閉空間裡滿是腐朽與某些東西發霉之後的味道。
“71。”
“噠,”腳步聲突然出現了似的。
他下意識的瞥眼從樓梯的鐵圍欄裡看下去,是一個俏麗的初中生女孩子在樓梯上一蹦一跳的數數。
“65。”
“66。”
……
她是誰?
怎麽會在這裡?
同學中有這個人的存在嗎?
閻安腦子亂的一塌糊塗。
繼續蛙跳。
“72。”
“67。”
聲音與某個清冷的聲音重合。
他不禁向下看,哪知對方昂起了那顆毛茸茸的腦袋看著閻安,露出雪白的牙齒似乎在笑。
一個不留神踩在了7上,地面的黑暗瞬間濃稠了很多,黑暗盤旋而起好似要把閻安吞噬在黑暗裡與那片漆黑同在。
他立刻回頭先前上了一步,腳踩的黑暗消失,然而背後卻是貼近他臉皮的臉,閻安被如此突如其來的驚嚇,條件反射的脖子一縮,人向後躲開。
正是個初中女孩兒,她一身紅白的校服,披頭散發,慘白的臉上沒有五官。
她的衣服被人用力氣劃破,皮膚沒有一處完好的地方。
露在外面的手腳,皆是皮開肉綻,肉裡泛著幽暗的黑色滴著墨色液體,落在地面上蕩起一陣白煙。
那雙滿是戾氣眼睛只有眼白,她陰翳的盯著閻安。
手指甲又長又黑,仿佛被人下了毒。
閻安覺得渾身好似都被女鬼散發出來的陰冷給凍住。
課程表不在,鐮刀拿不出來,他心裡虛的慌。
說話都沒有底氣。
“你怎麽在這裡?”
呸,呸,這是女生寢室,我為什麽要問這麽愚蠢的問題。
他見女鬼沒有動手,暗想著,她應該不是隨意殺人的那種鬼,或者是需要促發條件才能殺人的鬼。
畢竟,在她剛剛露面的機會就能直接對他下手,但是她沒有。
閻安乾脆在原地蛙跳對著女生笑著。
“你好,無意冒犯。”
“我是主持人讓我來玩跳樓梯遊戲的!”
心底暗自數著72。
女鬼還是初中生腦子裡思考的與其他人不同。
她歪著腦袋想了想,突然笑了起來,臉上的傷口遞出不少的墨色液體。
她道:“你也是爸爸讓你來陪我玩遊戲的?”
爸爸是誰?
大白客?
還是製作這次遊戲的人?
這女鬼到底是死後變成這裡的鬼,於此相連接,還是被大白客的製作出來的一坨程序?
我還同意,還是拒絕?
而且,一旦答應鬼的事情, 就必須要做到,否則就會被其纏身,然後被其殺死。
“不是。”
話語剛落,她臉上的笑容更深了,閻安心底咯噔一下,“是有人讓我來的!我不知道這裡有你。”
繼續蛙跳向後。
學生女鬼還是站在原地,模棱兩可的笑容,不知道在想什麽,但總歸是殺人的那擋子事兒。
閻安覺得她很有可能不是真的想要害人,也許只是想要說話而已。
他繼續向後走上去,原地蛙跳一步。
75。
女生還是站在原地,沒有動,只是看著他。
被人殘忍殺害,怨氣太重陰魂不散,孤零零的被封鎖住。
而真正傷害她的人,卻不知道在哪裡,也不知道對方是伏法。
閻安不知道為什麽他對這個女鬼沒有了害怕的情緒。
他又蛙跳兩下。
“你要不要跟我走?”
韓梅梅從語文課開始就跟上我了,現在我還不知道她在哪裡,也不知道韓梅梅對我到底是如何想的。
再帶上其他鬼,說不定有與韓梅梅抗衡的機會。
而且,每個任務裡的女鬼似乎都不簡單。
語文課的韓梅梅,英語課的小夢。
她們都不該死,卻死了。
這次的這個肯定不簡單。
而且小夢還說過,只要我完成她的願望願意心甘情願的和我走。
我不記得發了什麽,但是通過墨風的描述,小夢應該是幫了我一把。
足以證明如果得到鬼的好感,對之後的自己都很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