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安透過大白客看著他背後的那個屏幕上,燈光下是個凸出肚子黑色酒瓶子的廣告。
惡魔飲料字體粗細不一,好似寫字的人很費力,手都在顫抖。
仔細一看好像是末尾都掛著血。
眼神轉向大屏幕,與他之前所見的相差無幾,卻又相差甚遠。
【《午夜跳樓梯》遊戲如下:
分別在寢室樓、居民區、大型商場、三個不同的遊戲場景中,各種完成以下三個任務將算做遊戲成功,否則將判斷為遊戲失敗。
任務一,必須五分鍾內在樓梯區做完蛙跳一百。
如果中途中斷或者是間隔時間超過三十秒後,都會從第一個蛙跳開始計算。
任務二,每走完三階樓梯必須回頭一次,走到1,4,7樓梯必須回頭。
任務三,從一樓開始到5樓天台結束。】
閻安暗暗的把這三條記在心裡。
他試圖在這中間找出漏洞,他覺得就憑他的智商完全沒辦法單獨的活下來。
大白客笑著把這個遊戲稍微重複解釋了一遍之後,把目光轉向剩余的同學身上。
“快來看看,我們這些客人怎麽都不說話?”
他笑對著閻安他們方向揮揮手,試圖把這個場面上的氣氛帶動起來。
“如果想要體驗其中的刺激,想要參與遊戲的請舉手。”
因為經歷過第一次的遊戲,以及遊戲過後的逃生環節。
這次卻並沒有馬上有人舉手。
喬木看著舞台下面黑暗的那片區域裡,眼神茫然的看了兩圈,眼神劃過攝像頭最後落在大白客老師的身上。
他猶豫了幾秒後,弱弱的舉起了他面前的鐵牌子,主動提出意見:“白老師,我可以拒絕參加這些遊戲嗎?”
“可以喲,”大白客笑著推了推自己的眼鏡,和藹可親。
“在三分鍾內確定不舉手的,都算是拒絕這些遊戲。”
他似乎注意到喬木的猶豫,客氣的說著:“如果其他同學心裡還有其他的提問都可以主動提出來。”
肖天明抬起手指笑指著後面的那個大屏幕,“這上面說有三個背景,白老師,你能具體的講一下,關於是什麽情況嗎?”
大白客對答如流。
“寢室樓,居民區,大型商場,這三個地點已經有我們在場的工作人員到達指定位置。並且根據當時的場地進行合理的節目規劃,不過……”
他說到這裡下意識的看向了人群中的某處方向,閻安尋找他的視線看了過去,還沒有看清楚到底是誰。
大白客很快的撇開眼神,閻安不解的看著大白客想要從他的臉上看出一些其他的情緒,然而這注定讓閻安失望了。
蒼白的臉上依舊笑容滿面,似乎和他之前的笑容有些不一樣,閻安又看不出來他的眼神裡,暗含著其他的內容。
“具體的內容都是導演的台本,導演也沒有給老師看過,老師知道的也就這麽多。”
大白客的表情很多同學都看到了,周鵬反應最快,也不知看到了什麽,臉皮微微起了變化。
不知天高地厚的人,在此刻卻格外的乖巧,他安靜的看著那處陷入沉思。
肖天明笑不露言表,也許是看到了什麽,也許是什麽也沒有看到,他的情緒不露分毫,讓人沒辦法猜透他到底是想什麽。
總之,這個人給閻安感覺很危險。
大白客見沒有人在說話,也沒有人舉手看了一眼大屏幕,
上面倒數的時間,笑著提醒著。 “舉手選擇的時間還剩下一分鍾,請問各位客人,還有其他問題嗎?”
他笑著打招呼,笑著解釋,笑著其他同學互動如同是機器人一樣。
從他露面開始一直都是笑眯眯的,完全沒辦法與那個陰冷狡詐的網絡課老師大白客掛鉤。
他的笑容卻並沒有給人那種假笑的情況,是很真實的一種笑容。
說話得體,溫儒爾雅,私圖煽動參與節目的人的氣氛。
除了這是一個恐怖性質的求生節目讓人從內心裡感到格格不入之外,沒什麽好挑剔的。
如果忽略掉這裡恐怖的背景,想必會是一個出色的主持人。
但是這個任務說的一直都是必須要選擇遊戲才會有學分,但是去做這些遊戲都會陷入到恐怖場景裡。
那麽,我們在遊戲裡不做任務呢?
閻安想了想從座位上站起來,對著大白客笑著打招呼。
“老師好!我是閻安。”
“我能私人問您一個問題嗎?”
大白客笑著神出一隻手,“但說無妨。”
閻安說話習慣性地看著對方的眼睛,因為這樣可以讓他準確的了解到對方和他溝通的時候是否說的是實話。
“我想問一下,如果拒絕這次遊戲會有什麽樣的懲罰?”
按照這個遊戲的套路,應該不會給人放棄選擇,輕松過關的這種條款吧。
大白客反問:“是認為這些遊戲難度過大嗎?第二個遊戲只有b級難度呦!”
“越是像後面難度,可是越大的。”
“如果是其他人提出這個問題的話,老師,還會完全能夠理解,但是如果是閻安同學,老師很奇怪。”
“你不是在第一次遊戲中完成了第三個任務嗎?”
閻安還沒聽大白客說完, 從他的語言你試圖找出什麽漏洞。
手腕被人輕聲地扯了起來,墨風命令的語氣道:“舉手。”
他立刻就舉了。
在下一秒。
“嘟”,整個舞台頓時間變的黯淡下來,屏幕與燈光,這此刻全部的熄滅掉,只有他們頭頂的那個燈光,可以視物。
舞台後面多出了去往三個地方的門,門上沒有任何標志。
頭頂掛著倒數的時間,鮮紅的180秒,不斷的跳動著。
在場的除了他們大白客在黑暗裡消失。
頭頂的聚光燈一直都在他們的身上,宛如是保護他們的光圈,將黑暗剔除在外。
參加人數,11人。
秋月白、洪濤、左琴晚、喬木、肖天明、周鵬、黃佳人、墨風、閻安、王原、田野、
洪濤搭的手搭左琴晚肩膀上,在三道門之間看了一圈,最後站在中間。
將詢問的目光看向左琴晚:“走嗎?”
左琴晚挑眉:“當然。”
洪濤是左琴晚一隊的,關系親密,形影不離。
堪比是孟不離焦,焦不離孟。
洪濤打頭左琴晚在後面,他們進了最中間的門。
肖天明笑著邀請:“周鵬,我們要不要一起?”
周鵬和肖天明鬧了矛盾。
“滾遠一點。”周鵬踏步進到最左邊的那個門裡。
“別鬧了。”肖天明跟在後面。
墨風不予理睬的鬥爭,進到沒有人去的右邊。
閻安自然跟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