閻安在這個時候看了眼墨風,他目視前方,面不改色的坐在那裡,不知道有沒有在聽,卻又沒有反駁。
閻安瞌下眼皮,看著課程表的血字。
把每條規則都牢牢的記住。
2號得到一眾人的沉默,點了點頭,繼續說:“相間就是有緣。這場遊戲裡大家都是同伴,只有一起相互合作,才能活到最後。至於老師所說的那個【電話】道具,他也並沒有說只有一個人得到,所以我們大家都有機會。”
“好了,來說說吧!我是摸頭三下,還有拿刀跳舞三分鍾,你們呢?”
閻安眨眨眼,本以為我的任務就已經夠無語的了。居然還有拿著刀跳舞三分鍾這個動作。
好奇葩。
完全想象不到。
1號眨著大眼睛,舉起手來,“我的是,原地轉20圈。2號,我們可以配合。”他的嗓音很低,聽不出來到底是男是女。
“可以。”2號笑了笑,“我就喜歡可愛的妹子。另一個呢?”
1號不好意思的捂住臉,“有些尺度。”
這一說,2號感興趣了。
“什麽大尺度?”
“露三,還是被迫拉皮條?我都能幫妹子,你做喲!”
“我要在所有人面前卸妝,說,……”1號羞羞答答的道:“說,我有一隻小小鳥,想飛卻飛不高。”
“摸摸頭。”2號抱有同情的眼神看著1號,然後感興趣的目光看向閻安。
“4號,你呢?”
在1號2號,帶動下。
緊張的氣氛也這時,變得隨意,閻安被帶動,真打算要答,“我是……”
腿肚子上被人踢了一腳,閻安頓了下,墨風搶先一步道:“目前情況不明,規則已出,普通人必須要找到我們才算通關。”
“我們表現太凸出很容易被發現,安全起見,還是分開完成任務,才不會引起別人懷疑。”
閻安聞言側眸,墨風大佬是打算帶我打通關?
墨風口中淡然的說道:“接下來,我和4號合作。至於你們兩個人,”
說到這裡,他的目光落在1號2號身上,“…隨意。”
1號2號相視一眼。
2號:“你確定嗎?我們合作起來贏面才最大。”
墨風把話題原封不動的推回去。
“活到最後才是贏家。”
閻安小聲扯了扯墨風的袖子壓低聲音,“你不怕得罪他們?他們扯我們後腿怎麽辦?”
“不會。”墨風平常的音調回答,一點也不怕被其他兩個聽到。
閻安不信:“你怎麽知道?”
“在座的都比你有腦子。”墨風毫不留情的點出重點問題。
不帶這麽打擊人的。閻安:“4個人一同合作,我們局面大呀!”
墨風:“太明顯。”
2號感興趣的看著閻安墨風的互動,想了想點頭。
“確實,3號說的對。4個人一起行動,太明顯了。”
1號附和著點頭。
“時間短暫,也沒辦法,從長計議。只能隨機應變了。”
五分鍾時間過去。
一陣眩暈後,閻安發現自己的手腳被人用黑色皮繩捆綁在床上。
頭頂是個平面的甬道,兩邊都是鐵籠子房間,兩邊在不斷移動。
目前不清楚要被推到什麽地方。
他張了張嘴,嘴巴被人堵住,發不了任何聲音。
推車的人,穿著一身白大褂,
口罩,頭罩,捂的嚴嚴實實,無法分辨這是在什麽地方。 閻安心慌意亂,這是什麽地方?
這個人要把我推到什麽地方去?
他暗自扯著繩子,又不能讓推車人發現他是清醒的狀態,他發現所有的掙扎都變成無用功後,閉上眼睛繼續裝死。
他閉上眼睛後,再次睜開後,卻是以上帝視角,看著眼前的一切。
應該是電腦上沒有放完的劇情,畫質相同。
是一個建立在森林邊緣的建築,最高的位置,紅色的+字。
院牆三米多高,圍牆上面還有半米高的鐵網。
背後是懸崖。
畫面一轉是某個搶救室。
醫生,護士帶著口罩,圍著床鋪上,雙眼渙散的女孩兒身上忙碌。
閻安一眼認出來,她就是那個被黑車帶走的女孩兒,此刻,女孩兒的衣服被人用剪刀扒掉,手腳,都手銬銬在床沿,身體用黑色皮繩綁住,被綁的地方,出現一圈深深的紅痕。
是綁住閻安同類的黑色皮繩。
這時,女孩兒眼神緩緩清明,看著他們面露恐懼:“你們是什麽人?想對我做什麽?”
其中一個醫生說:“我們在對你搶救,還請保持安靜。”
女孩兒目光落在白褂子的胸牌,面容瞬間蒼白,“我不是精神病,快放我走?”
說著要掙脫開被綁的自己,下一秒,有醫生從口袋裡拿出一根試管,給她扎了一針,在胸口的肉裡,也不看是什麽位置,直接打要進去。“病人,精神發作,一倍鎮定劑。”
“我不是神經病!我沒病。”女孩兒抗力掙脫,卻根本無法逃離,藥效很快發作,困意上頭。
她手裡扯住被單,死死的盯住他。
醫生被她盯著莫名不悅,伸手向背後的護士道:“三倍鎮定劑。”
年輕女護士拿藥品時,看著床鋪上躺著的漂亮女孩,她遲疑道:“陳醫生,三倍的量,對腦子有後遺症,會不會出事?”
還是將三倍量的藥物遞給陳醫生。
陳醫生聞聲眯著眼角,冷冷一笑:“小張,她被送來,可就是神經病?”
“可,…”張護士想要爭辯什麽, 卻被拿著筆記本做記錄的年輕男護士,拉了下,輕輕搖頭。
張護士皺著眉頭,還是聽話的閉嘴。
陳醫生背對著他們,給點滴裡灌著藥。
女孩兒雖然不甘,還是扛不住藥效,很快睡去。
陳醫生滿意的點了點頭,在其他人看不到的地方,摸了幾把,女孩兒的小手。
回眸間,有是一副道貌岸然的偽君子。
他對著男護士,囑咐道:“小李,病人目前已經神志不清,第三人格分裂出現後,產生嚴重的試圖逃院情況,並且故意襲擊其他人,先關去5號禁閉室。”
隨意的脫掉消毒白手套,臨走,對著張護士深深的看了眼,道:“小張,你們是新人。多看,少說,若是說錯了什麽話,院長那裡,我可保不住你們。”
室內,只剩下三人,兩站一躺。
張護士是女生,天生敏感,對這個新安排來的工作,感到不安,“李學長,我們……”
李護士將筆記本放進口袋裡,目光掃過一處,搶先道:“我們快送她去禁閉室。”
說著,轉身手推著一遍,回眸間,趁機小聲說道:“隔牆有耳。”
斜眼示意。
張護士眨眨眼,眼神下意識的在周圍亂轉,落在角落裡的攝像頭。
老實的幫著李護士推車。
閻安跟著向外走,在開門的一瞬間,閻安看到了那一排排鐵質籠子裡關著的,都是一個個穿著黑白條紋的監獄服,衣服上標注著,一串數字。
閻安有些傻眼。
我是來了神經病監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