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閻安發呆的這一會兒時間裡,墨風還在窗戶旁鼓搗著,“閻安。”
閻安:“怎麽了?”
墨風招招手:“過來。”
閻安沒多想直接走過去,“來了!”
他剛說完,被墨風單身拎起來,丟向窗外。
我嘞個乖乖。
閻安下意識的抱住墨風的手臂,“你幹嘛?”
被墨風掰開手。
閻安隻好扒住窗戶外面的窗台,看到墨風逐漸放大的腳,閻安被他一腳踹下去。
“墨小風,我和你,不共戴天!”
閻安以為自己會在自由落體後,落地,讓腦殼砸到地面,爆出腦漿,紅白相間,死的悲壯。
死無全屍,血淋淋的。
腳腕一緊被扯住,他看回去,腳腕上多了跟繩子扯住。
他自己的身體飛出去窗口很遠的位置,在霧氣裡飄著。
朦朧間,看不清墨風那張欠扁的臉。
閻安一陣火大。
“墨小風,你玩兒我!”
“碰”窗戶被關上。
“……”
閻安頭在下腳在頭頂飄著,他剛動兩下,身體中心不穩,屁股在上面,手腳。
“……墨風!你丫的,你最好別讓我下去!”
“我跟你沒玩。”
五分鍾後,
閻安扯住腳腕的那根繩子向著窗戶口爬,他嘴裡還在憤憤不平的罵著墨風。
“老子,把你當做兄弟,你把我當成風箏放。墨風!你……”
窗戶再次被拉開,閻安渾身僵硬住,看著墨風立刻笑了起來。
“墨風,你對我,真的是太好了。”
“這裡空氣好好!”
閻安奮力的扯著繩子爬,背後的吸引力,很重。
爬的費力。
“墨風,快來,搭把手。”
墨風淡然的哪裡站著,“我看你挺喜歡的。”
閻安黑臉。
喜歡你大爺。
“我有些失重,想喝水。”
墨風無聲的拉著腳上綁著的那根繩子,輕輕的一扯,把閻安撈回去。
閻安被墨風抱在懷裡,居高臨下,臉上掛著激動的笑容。
這,小賤人!
好想咬死他,但是,我還要對他笑,好氣。
“謝謝!”
這時,一個人插話進來。
“墨風哥,”閻安條件反射看過去,是個矮個子男生,他笑眯眯的看著閻安和墨風,“這就是你說的閻安?”
墨風自然的把閻安放下,揉了把頭髮,把手塞進口袋裡。“嗯。”
“閻安,虞世南。”
算是介紹。
閻安深知墨風(八杠子打不出一個屁)的尿性,趕快打招呼。
“你好!你好!我是閻安。”
“我是虞世南。”虞世南是個娃娃臉,齊劉海,帶著厚厚的眼鏡,一身休閑的小西裝,斯斯文文的,有種經歷過多年的文化熏陶,培養出來的莫名氣質,見到閻安,卻異常熱情。
“你是墨風的同學嗎?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墨風和其他朋友,關系這麽好。”
“我在6棟,6103,以後有什麽解決不了的問題,都可以來問我。”
這……
被虞世南瞧著,閻安略微有點不自在。“我在19區1414,是墨風的同學。我……”
閻安還沒說完被墨風遞來了一張紙,他下意識的接在手裡,輕輕一瞥眼,【暗黑校園19級19班閻安】的字眼,
他立刻樂了。 【語文課代表】
【總學分10061】
空間格子裡,【死神的鐮刀】,【沉默不語】,【S級厲鬼】【請假條X3】
就是他的課程表。
“我的課程表,不是被人拿走了嗎?你怎麽拿回來的?”
墨風也和趙微微有一腿?
閻安打量著墨風三七的身材,那雙大長腿,俊俏的冷臉。
完全符合女生們心裡的白馬王子形象,好歹也是男神級別的。
就憑著這臉,要是墨風想要勾搭誰,還不是勾勾手指頭的事兒。
不過,墨風本性高冷,應該不會乾出賣色相委曲求全這種事兒,肯定是通過其他方式幫忙閻安拿到的課程表。
墨風開啟趕人模式。“滾吧!”
“哦。”閻安拿著課程表,小步的出門。
“那,我先走了!”
虞世南有些遺憾的樣子。“這就走了!墨風,你變臉的速度,也太快了吧!”
閻安聽到他們的對話,隨手帶上了8019的大門。
他還記得有人在圍堵他,從寢室樓旁邊的林間小道子,繞著走。
枯萎的粗壯大樹,只剩下光禿禿的枝丫,可見度很低。
到處都是霧蒙蒙的。
閻安數著寢室樓的標注走。
墨風住在8區,閻安在19區,相隔甚遠,期間還要經過18區,從教學樓中間的大路上走太顯眼。
也不知道是不是閻安心裡作業在作祟,他總覺得大路上的霧氣,要比林子裡的霧氣要稀松很多。
他的可見度幾乎只有周圍一米,完全靠著寢室樓側邊的鮮紅的標注,和地面上的石頭路,摸著走路,走著走著,前面突然出現幾個人影。
閻安條件反射的先後退了幾步,在枯草地上,就地一趴。
“……陰帝說了,只要這次選修課你們能夠弄死他,就能得到閻安的總分,還能直接進入95尊。這可是你們進入95尊的絕佳好機會。”是趙微微。
“這樣會不會不好,閻安現在可是課代表,以後怎麽說,都有機會代替老師監考,……不好得罪吧!”
“我們大庭廣眾之下,說這些會不會不好?”
聽聲音,是班裡的鄭麗娟。
“有什麽不好的?這地方又沒人來?再說了,咱們班上多少人想弄死他,你真的不知道嗎?課代表又怎麽了?權利大,也沒老師大,老師大,也沒陰帝大。”趙微微抱著手臂,喝使道:
“你要記得你的身份,要不是我們95尊,招你進來,還給你弄了,一百多萬的獎勵金,補助,你以為你現在能拿到那麽多錢,給你弟弟治病!”
另一個人插話進來,提出問題,是陳剛。“大家都是同學,抬頭不見低頭見,而且一節課弄死他在下一節課,他復活之後,你就不怕被他給弄死了嘛。王澤不是都被殺了?”
趙微微冷冷一笑。“那是王澤蠢,那麽一手好牌,被玩爛了。我早就跟他說了,先給閻安灌藥,他沒聽我的。 要是他聽了,我會白死嗎?”
“現在我自己都是負分,不方便對閻安直接下手。等我選修課,賺取些分數,咱們周考的時候,在一起下手。”
鄭娟玲:“趙微微,你可別騙我們,周考能殺人?殺不了怎麽辦!他現在學分這麽高,殺一次扣1000分,只要周考中學分不是負數,死了還能復活。”
趙微微:“死不了就死不了,多殺幾次還不死一樣。不過是,堅持幾節課而已,只要我們齊心協力,熬過幾節課,還不是輕輕松松的事兒。月考後,一換班,他還能拿你怎麽樣?瞧你那慫樣。”
“月考以後,會換班?你確定?”鄭麗娟一點也不害怕趙微微的意思。
“微微,你現在不能衝動。”陳剛:“王澤叫了,他高年級的學長,還是被殺,那你說,我們現在怎麽辦?”
趙微微:“那就看你們有沒有能力了!坑蒙拐騙,只要弄死閻安,就能得到他的學分。”
鄭娟玲:“好了,你說的我做了。”
“衝著那學分,我也得做,可是,微微,你怎麽能確定,我們肯定能降落到一個地方呢?”
趙微微:“要不是英語課上,陰帝找人,做了手腳,你以為我們能分到同一個地方。”
“告訴你們吧!遲到懲罰,都是陰帝,找人做的。”
趙微微狠狠的握住拳頭,“誰知道,不但沒有把閻安弄死,還給他送了那麽多分數,真是賠了夫人又折兵。”
幾個人走遠後,閻安艱難的從地上爬起來,看來,接下來的路,確實不好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