淡定!
淡定個毛啊!
這種情況下,我還能怎麽淡定?
閻安心底莫名的暴躁,又抓狂。
我隻想做個普普通通的大學生過著平淡的生活,然後好好學習奮發向上憑借著自己的能力努力賺錢而已,為什麽我要鬼迷心竅的來這樣的鬼地方被虐?
“墨小風!”
“這種情況下,我該怎麽淡定?”
墨風已經走到床邊隨手拿起了閻安床頭的手機,扒拉兩下坐看視頻。
沒有得到應有的答案,閻安我覺得自己的拳頭打在了柔軟的棉花上。
他蹂躪了把頭髮,低落的坐在旁邊的沙發上。
“我真的想不明白,學校裡的學分有那麽重要嗎?為什麽遲到了以後會有那麽嚴苛的懲罰?”
“如果這是恐怖學院類型的小說話,為什麽在其他課程中,殺了人對方也不會死。”
“人家小說裡不都是特別血腥暴力,主角借著主角光環,拎著兩把菜刀,從頭掄到尾嗎?”
墨風目光落在視頻上,反手丟了一個枕頭,“愚蠢。”
閻安被打的冤枉,“墨小風,你打我做什麽?”
“得了主角病,沒有主角病,改治。”墨風的目光落在視頻上,一個眼神都沒有給他。
認真的看著視頻。
閻安拿著枕頭,狠狠的捶打幾拳,惱羞成怒。
他咬著牙,憋著氣。
“小賤人!”一拳。
“哼!”又是一拳。
他拍打幾下,絲毫沒有引起某人的注意力。
見墨風炯炯有神的盯著手機,隨著視頻的播放音效也隨之而來。
不斷碰撞的敲門聲,聲嘶力竭哀嚎聲,與江川死亡情況一模一樣。
兩者之間有很大的不同,聽著就慎人的狠,在如此安靜的環境裡,格外的嚇人。
“你在看什麽?”
“大白客說的視頻?”上面是不是記錄了今天參與這個遊戲所有人的記錄?
雖然不確定發生了什麽,但是,江川死了。
加上他還有兩個人,沒有到達座位。
應該是死了。
一切還是要以小命為第一要務。
“我們一起看。”
閻安向著墨風湊過去,他在此刻猛然的站了起來。
墨風居高臨下俯視閻安。
盯。
那雙眸子裡泛著銳利的寒光,眼角發青,眼神裡滿是陰翳。
閻安被盯得頭皮發緊,墨風很快撇開了眼他側步走過,猶如沒看到他似的。
墨風拿著手機,剛剛推開門卻在這個時候頓住腳步,背對著閻安喊了聲。
“跟上!”
他交代了一聲就到了對面標注著“墨風”門牌號。
推開門大步的走進去。
閻安默默吞了下口水。
好家夥,太嚇人了!
墨風房間的門開著沒有關,這期間沒有發出任何聲音,閻安注意到每間單間門板上都沒有門把手,也沒有鑰匙孔與反鎖的鎖鏈。
一步踩在地毯上,沒有任何的腳步聲。
閻安看著近在咫尺的門,大步的走去。
剛經過走廊,左琴晚正好從房間裡走出來,看見閻安,熱情的叫了一聲。
“閻安?”
閻安聽著聲音,嚇了一大跳。
走廊盡頭是一片看不見的黑暗,左琴晚悄然無聲的出現。
閻安眼皮跳動幾下,住在這裡未免也太不安全了。
“有事?”
左琴晚披著長發,
半張網編帽子,帽沿遮住半張臉。 她的臉上有層厚厚的粉底,黑紅色口紅,左邊臉頰至眼角位置,由大至小的紅色桃心。
脖頸修長,胸口半露,凹凸有致,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定的弧度。
穿著一件黑色印著撲克牌的裙子,上半身是熏染的純黑色。
肩膀的領口是同色的露肩型,手腕處衣角折疊,腰部收腰與裙擺支撐蓬起來的,成鮮明的對比,她皮膚很白,踏著雙黑色高跟鞋,有些瘦骨嶙峋。
她見到閻安回眸勾起妖嬈的黑唇,打了下發黃的波浪長發。“閻安我們能談談嗎?”
談談?
好奇怪的人。
她想從我嘴裡套話,還是其他的打算?
閻安正打算搭話,墨風隔空喊了一聲。“閻安,進來。”
閻安聽到大佬的叫喊,孰重孰輕很明顯。
“抱歉,我還有事。”
“如果你有事的話,晚點再說。”
左琴晚似好奇的看著墨風的房間,打算跟在閻安後面進來。
房間裡彌漫著靜謐的氣息,大床一側是床頭櫃,墨風坐在床邊翻看著手機。
他手裡一手一部手機,看了左邊看了右邊,在對視頻裡的東西進行對比。
視頻裡發出來的聲音並不同步。
閻安一進門便發現他們兩個人的房間是一樣的,腳踩在地毯上沒有任何聲音。
然而這其中不同的是房間裡似乎沒有廁所,也沒有衛生間。
對面的窗簾被人扯開,是被人弄好的牆壁。
好奇怪的房間。
閻安下意識的抬頭看了一下頭頂位置,白色的牆漆,掉落不少。
頭頂掛著的白熾燈,有些似曾相識好像在哪見過。
他看到了暗沉的地毯上有個不斷移動的身影。
那個左琴晚怎麽跟在我後面?
墨風好似提前預知左琴晚會跟在後面那樣,命令道:“門關好。”
閻安習慣了聽從他的安排抬手就把那道門關上。
左琴晚見著被關掉的門,嘴角勾起邪魅的一笑。
“討厭的男人。”
閻安看著門把手的位置,該有鎖的光平,只能用門邊的桌子給抵住。
他在門口稍微等了幾秒鍾發現左琴晚似乎並沒有進來的打算。“她想幹什麽?”
“我們現在應該不算是在遊戲裡吧!可以隨意的說話嗎?”
閻安想到什麽正欲脫口而出,卻在墨風那冰冷的眼神裡,嘎然而止。
我在想什麽?
我們的目標可不就是為了完成任務。
閻安冷靜道:“也對,在沒有確定他是普通人還是聯絡人之前,我們只能伺機而動。”
他目光落在門口的角落以及其他的位置,當初在廁所裡明明什麽都沒有,可是卻被拍下來了。
鏡頭自然的放大縮小自然的轉動,就像是有一雙眼睛盯著那個地方看著。
閻安也不能確定這個房間有沒有那些隱藏的攝像頭。
“這個地方好奇怪。”
墨風抬眸瞧了他一眼,“自己看。”
閻安撿起被他丟在床邊的手機,小腿不禁打顫。
微濕的長發劈頭蓋面的擋住對方的臉,一雙黑洞洞眼睛好似死人的眸子被人強行翻開,只剩下充血的眼眸沒有眼白。
眼白裡猶如見到了人影,微微轉動,落在閻安身上。
明明隔著屏幕好似被鏡頭那邊的給盯上。
閻安下意識的把手機丟了出去。
“這是什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