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死所有人。
幫忙報仇!
這些事情對於一隻鬼來說,應該是輕而易舉的吧!
既然如此的話,她一隻厲鬼,為什麽要尋求一個普通人類的幫助?
“你……”閻安想要尋求答案,可,外面來了一幫子人。
他們手裡拿著各自的武器,一點也不害怕閻安,這個他們眼底的殺人犯。
小夢媽大聲的告訴其他人。
“就是閻安,他剛剛弄死了,和她一起的那個女的。他太狠了!你們小心!”
王澤趁機道:“爸,我就說了吧?他肯定就是殺人凶手,就該把他給處理掉。”
老村長氣惱道:“有困難就該交給警察關你王澤,什麽事?”
王澤:“怎麽就不關我事了?這可是,……大事兒!”
老村長一聽暴躁如雷:“好啊,你小子還在打這個主意。”
科技發展的太快,每家每戶都裝上了手機電腦,但,在農村很多人連手機都不會用。
鄰裡之間相互聯系,都是全靠喊。
所以他們說話的聲音,這不經意間就會抬高音調,變得很大聲。
而在這種伴隨著陣陣飄揚歌聲裡,他們說話的音調都自動抬高好幾倍,不然害怕別人聽不到自己的聲音。
而他們一群人趕來的時候,距離這個破屋子,差不多有一百米的地方。
閻安聽到聲音,趕快蹲下關掉手電筒。
然後從不高的後面牆壁一頭翻出去。
他剛剛翻出去,沒想到一腳踩空,後心不穩,腳下的老舊地窖圓木蓋子,早就被蟲啃食的嚴重。
他一腳踩下去,直接掉進去了這個坑裡。
閻安是單腿跳下去的,重心加速度之後,摔的腚疼。
猛地一坐下,屁股下面壓著的僵硬東西,擱著雙腿之間的位置,那種不知名的疼。
閻安手裡握著鐮刀的刀柄,他望著暗黑的天空,有些淡淡的憂傷。
他齜牙幾下,打算爬起來。
摸到了一個冰涼涼的棍子上面,他在一摸,發現不對。
光滑的細膩中,帶著一點凹凸明顯的小洞洞。
兩端的形狀大小不一,粗細不徑相同。
此刻,坑裡的蚊蟲飛撲在閻安的身上,狠狠地在他身上咬出一個個小包。
他摸到一頭,還有些微濕乾煸的東西,輕輕一捏還能擠出些水來。
閻安剛掉下來時太過緊張,等他呆的時間久了點。
他發現,這個坑裡有股悶悶的臭味,在鼻腔裡,揮之不散。
圓形的物體,被蚊蟲吃的東西。
閻安立刻把手縮了回來,這是什麽骨頭?
他又隨便摸了一把其他的尖銳狀物體。
整個坑裡都是骨頭?
掉到別人墳裡?
我也太倒霉了……。
耳邊的吵雜聲音,越來越大,閻安暗搓搓的躲在坑裡。
聽那一連串的腳步聲,已經到了土屋裡。
小夢媽扯著大嗓門兒,說:“哎呦喂!那個殺人犯,已經跑了!這可怎辦呐!”
一個陌生人的聲音,講的是普通話。
“不會吧!我剛剛還看到一個黑影子向山裡跑了。我還以為是我看錯了。”
“什麽?山裡,”搭話的是個他有地方口音的漢子。“不能讓那個殺人犯進到山裡去。萬一被那個殺人犯看到了那個洞怎麽辦?”
“我說,怎麽突然有個殺人犯來我們村子裡,肯定是衝著咱們的寶貝來的!”王澤聲音漸行漸遠,
應該是急急忙忙的走了。 在他後面跟著一個人。
“你急什麽急!殺人犯,進去就進去。這有什麽大不了的,就算是他能找到裡面,還能飛了不成,洞裡,可就只有一個入口。”
王澤沒好氣的說:“廢話。以後哥哥能不能娶到7個老婆?可就全靠這堆金條了。”
金條?
寶藏?
這個村子裡的人到底在說什麽?
不過就是一個依山而建的村子而已,還能皇家陵墓不成?
他們到底有什麽小秘密?
這裡的村民會說普通話的,沒有幾個,一旦說的快了,就變成了很奇怪的語言,讓躲在這個坑裡的閻安,完全聽不懂,他們到底在交流什麽暗號。
閻安隱約間覺得,那些讓人聽不懂的話,才是這個村子裡真正的秘密。
自從進到這個村子裡面,他就發現這個村子裡所有的地方都特別的奇怪。
明明就是一個封閉的農村,但是,這裡卻和那些對外界交流的村子完全不同。
村莊靠著山邊建立,周圍一片的森林,明明森林外面是一大片一大片的稻田,麥子已經成熟了卻無人下地收割。
方圓幾裡沒有一戶人家,與這個村莊相鄰。
包括那些村民的行為。
如果要論這個事情,還是要從頭開始說。
首先他坐了一輛鬼車,這個女鬼開車撞了,辦喜事的新郎。
新郎認識這個女鬼,小夢,這個能甚至不相信,是真的看到了小夢,而,新郎也正是因為發愣的時間,所以被殺。
新郎被女鬼殺了之後,他的家人並沒有第一時間的哭天喊地,也並沒有第一時間的打電話報警交警回車,而是出現了幾個哥們兒,王澤,梅貴等人,選擇砸車把閻安弄出。
可,當時在場地外面的人幾乎都看到了,像是坐上是沒有人的。
但,這些村民都把閻安當成了真正的凶手。
甚至是,趙微微顛倒黑白之後, 所有人都順著她的話,向下說。
趙微微和閻安在同一輛車上,也都是這個村子的外人,可為什麽這些人選擇毫不猶豫的相信了趙薇薇,而不相信閻安呢?
而且最關鍵的是其中的一個村民,在他們的眼前就死掉了,其他的人並不覺得悲哀,而是一分原因的想著如何報仇?
這些村民又是怎麽知道新郎,一定會死掉嗎?
而且,剛剛這個女鬼青春的時候,他的要求是為他自己報仇,可是他回到這個村裡之後算是的時候提出的要求就是殺掉這裡所有的人。
女鬼這一段,消失的時間,經歷了什麽,又發現了什麽。
如果按照這個邏輯繼續思考下去,只有一個可能。
小夢回到這裡後,她發現自己死亡的真相,所以小夢的死,並不是意外。而是,蓄謀已久的謀殺。
以至於,小夢痛恨這個村子裡所有的人。
若是這樣思考的話,那王澤和梅貴,以及死去的新郎,在這場謀殺中又佔了多大的份量?
目前,閻安已經失去先機,他必須先下手為強,才能保證接下來的時間裡,安然的活下去。
而,最好的方式是,把在做的所有人都給弄倒。
閻安這麽想著,他打開手電筒的燈光,一滴冷汗順著額角滑落到脖頸。
冷汗立刻打濕了後背。
他對這坑,是什麽地方,早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可等真正的看到現狀的時候,他深刻的體會到了殘忍。
坑裡,全部都是被鐵鏈捆住手腳,擺出雙膝跪地的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