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億大夏幣,應該夠自己的女人花上一段時間了吧,既然幻界大陸那邊的修練資源在水球這邊這麽翻倍的值錢,以後就不怕在大夏國這邊沒有錢花了,而且,陳圓圓和李師師她們現在也就是圖個新鮮花點錢,新鮮過後,自然會回去幻界大陸開創她們自己的事業。
段原決定,等楚老爺子的壽誕一過,就回去末世那邊打一轉,讓喬墨青和林衝他們先收集一批天兜草過來,收集過來的天兜草一部分交給天淚湖煉製皇極丹,一部分掛去拍賣行賣銀子,現在急需銀子來建設神丁城。
二十億到帳,段原正在數銀子的時候,聽到外面傳來了吵鬧聲,段原疑惑,莫非這個時候有人來砸楚家的場子?這也太不給面子了吧,難道真的認為楚家可以任人欺凌麽?
“學姐,合作愉快,我出去看看,不好意思。”段原和夜微涼以及滕子柔點了點頭以後,就離開了貴賓室,朝著吵鬧的方向而去。
吵鬧的地方,是在會所大廳的一側的一個側廳中,這個時候,側廳中已經圍滿了看熱鬧的人,然後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正在不停地向另一個年輕男人道歉,這個道歉的男人,是楚家年輕一代的大哥楚佑文,楚佑文是楚家年輕一代的領軍人物。
然後,段原就看到了一邊坐著的段小月,陳圓圓,李師師她們八女,一聽之下,原來是陳圓圓和李師師她們被人欺負了反而被人反咬一口,嗯,就是她們被那個年輕人騷擾了,不過,陳圓圓和李師師她們謹記段原的囑咐,並沒有隨意出手,所以,她們現在只是坐在一旁沒有出聲,不僅她們沒有出聲,就是段小月坐在一旁,以憐憫的眼神看著那個神態囂張的年輕人也沒有出聲,所以,不明白陳圓圓她們厲害的楚佑文,隻好出來解圍給年輕人道歉了。
“異變之前,魔海有著四大家族,他們分別是夜家,申家,卞家和吳家,而這個吵鬧的人,就是卞家的嫡系弟子,他叫卞冬雲,異變之後,魔海的四大家族還是坐穩了四大家族之位,所以,現在的四大家族的弟子們出來,說話做事時嗓門都要比別的人大很多。”
滕子柔不知道什麽時候站在了段原身旁,接著說道:“事情是這樣的,據我們的人親眼所見,卞冬雲看著那幾個女人美貌,就主動上前說話,然後發現那幾個女人沒有大人物罩著以後,膽子變得大了起來,然後強行要和她們約會,被那幾個女人嚴厲呵斥以後面子下不來,惱羞成怒以後倒打一耙,然後,這個時候小月和楚佑文過來了,只是奇怪的是小月弄清楚情況以後不僅沒有發怒,還坐在那裡不說話,老同學,那幾個漂亮女人是你們的人嗎?”
段小月是坐在那裡看戲呢!這壞丫頭就等著陳圓圓她們發飆,陳圓圓她們一發飆,那還不得嚇死一大片人。
段原是有約束黃皮和陳圓圓她們在大夏國這邊不要隨意出手,因為如果她們出手沒有輕重的話,時時刻刻都可能打死人,但是,段原沒有要求她們這麽被人欺負了都不還口還手啊,這不是段原的風格。
然後,段原發現這個卞冬雲真的很作死,楚佑文已經很低聲下氣地給他道歉了,可是,卞冬雲還是不肯作罷,他敢這麽放肆的鬧騰,可能也是沒有看到有實力的人出來為這幾個女人和楚家說話吧,可是卞冬雲他怎麽會知道,此刻,一邊的一個角落裡,申家的人都在躲著看熱鬧,因為他們在幻界大陸看到過陳圓圓幾女,那次聖火雙令的屠殺,他們這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
“鐵手,可以打殘,
不要打死了。”段原給了何鐵手傳音入密,只是每次回到水球,段原就覺得,在水球上胡亂殺人是要不得的,所以,段原很自製。以何鐵手的暴力傾向,她已經忍了很久了,但是,這段時間她還是了解了一下這個世界的規則的,規則她可以不遵守,可是,這邊有著段原的親人,她不能給親人們惹麻煩,所以,她忍!而當段原的傳音入密一來,她瞬間就爆發了!
“閉嘴!臭垃圾!”何鐵手覺得垃圾這個詞罵人罵得很爽,所以就用了,然後一巴掌甩了出去,就打掉了卞冬雲一嘴的牙齒。
“你個表子竟敢打勞資……”就算是大家族的弟子,也是萎良不齊的,在卞家,卞冬雲這個弟子就是一個傻貨,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自以為是。
表子這個詞不管在哪個空間哪個時代都很好理解的,何鐵手聽著大怒,一把掐住卞冬雲的脖子就把他提了起來,然後飛身出了側廳,把卞冬雲的腦袋按在了花園裡的一張石桌上,就要用鐵手把他的腦袋砸得稀巴爛,然後突然想起段原說過不能隨意殺人,砸下的鐵手趕緊一偏,一拳砸在了石桌上,石桌頓時成為齏粉!
駭人聽聞!這要何等的功力才能把石桌一拳擊成齏粉!而且在水球這邊功力受到了規則壓製,這個女人還能強大到這等程度!要是這一拳砸在卞冬雲的腦袋上,卞冬雲的腦袋連渣渣都會沒有!當然,他們並不知道何鐵手的功力是不受規則壓製的。
卞冬雲見到何鐵手的恐怖實力後,本來就被掐著呼吸不暢的他,兩眼一翻就被嚇暈了過去!
段原說了打殘,何鐵手一點折都不得打,把嚇暈了過去的卞冬雲丟在了地上,抬腳就踩了下去,把卞冬雲的右腳踩成粉碎!
卞冬雲痛醒了過來,然後隨著左腳又被何鐵手踩斷,卞冬雲再次痛昏了過去,然後雙手也被何鐵手踩斷也沒有醒過來!
一群大夏國的所謂的精英並沒有見過真正的血腥,此刻看著何鐵手毫不留情地摧殘著卞冬雲的一幕,頓時毛骨悚然冷汗直流。
“來個人,打電話給他的家人,讓他的家人過來領人,我就在這裡等著。”何鐵手說話嗲聲嗲氣,說完後脫下了左手帶著的手套,頓時,一隻黝黑而又精致的鐵手展現在了大家的眼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