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沿著竹林慢慢走著,喬皇后沒有說話,段原也沒有說話打破這默契的氣氛,段原是知道喬皇后對他有意思的,但是堂堂皇后娘娘要出軌,顧慮肯定有很多的。
“我十五歲就被招入了宮裡,從一個才人一路做到了皇后,在我之前,皇帝已經有了四個皇后了,可惜的是,這四個皇后都是早逝,而我在做了皇后以後,也有些明白她們早逝的原因了。”
突然的,喬皇后說話了,說的是她入宮以後的事情,段原知道她這是在向他傾訴,所以,段原沒有冒然插嘴,而是認真的聽著。
“都說皇后娘娘母儀天下,是天下權利最大最幸福的人,其實以我做皇后娘娘的感受來說,皇后娘娘其實就是被關在籠中的擺設而已,是的,我就是一個擺設,因為皇宮裡需要這麽一個擺設。”
“我之所以能當這麽一個擺設,是因為我們家是書香門第,我高祖父是一個大儒,我祖父也是一個大儒,我父親也是一個很了不起的儒門子弟,皇帝需要我們這麽一大家子的儒生為他舉旗吆喝,所以,在第四任皇后娘娘過世以後,我成為了皇后娘娘。”
“說來就是一個笑話,我從入宮到現在,已經有十八個年頭了,十八年來,我隻被寵幸了十三次次,算起來就是一年一次,因為最近五年我都沒有被寵幸過了,皇帝的女人太多了,皇宮裡的女人就有六百多,然後他還有偷偷出宮逛窯子的嗜好,所以他根本就忙不過來,然後這麽一想,很多的女人一年都輪不到一次,而我一年有一次,這就已經很受恩寵了,雖然只是被寵幸了十三次,卻讓我有了一個兒子,這是我感覺最幸福的事情。”
“除了帶兒子的那幾年,其余的絕大部分時間都是我一個人過,所以,我養成了看書的愛好,我什麽書都看,而且特別喜歡看那些女人之間偷偷流傳的愛情小說,久而久之,我的心裡就對自由愛戀有了向往,不過也只是向往而已,因為以我的身份我不敢做出一點越規之事,然後災難發生了,人的性命脆弱如斯,哪有心思來想別的,然後就在要病死的時候,你,你……”
段原這才接話道:“然後我出現了,並且救了你的性命,然後你就愛上了我是吧?”
“哪有那麽容易,就是,就算在你給我打針的時候,臀部那裡,那個時候我的心裡有了一絲絲的松動,然後你有事很久都沒有出現,把打吊針的事情交給了師師來做,而臀部打針就沒有再打了,然後,那幾天我就特別想你,時時刻刻都想,然後上次我給你按摩你摸我,現在你又戲調我……”
喬皇后的話都說到這個地步了,她的心思還有什麽不明白的?段原抓著她的雙手,柔聲哄道:“我也想做一次皇帝,你答應我好不好?”
喬皇后一時之間沒有明白段原的意思,等她明白過來以後,一張美臉頓時漲紅如血,但是,她沒有低頭,而是抬頭勇敢地看著段原,因為她知道她向往的自由愛情其實就是一簇泡沫,如果不抓住機會,泡沫很快的就會破,然後,她又會回到那毫無生氣而幽深的皇宮中做那隻籠中鳥。
“皇后娘娘,我們……”
“我叫喬墨青。”
段原摟著喬皇后的柳腰:“青青,我們去那裡吧,那裡有一間草屋。”
喬皇后一身不停的發抖,有激動的,也有羞恥的,堂堂的大趙帝國的皇后娘娘,竟然和情人在野外的草屋中……喬皇后在羞恥的同時,又覺得非常的刺激,刺激得全身發軟癱在了段原的懷裡。
段原抱著喬皇后來到了草屋,
發現這間草屋的位置很隱秘,之前這裡應該是軍寨的一個瞭望台,因為在這裡可以看到軍寨的一切動靜。草屋的情況還算好,四面被稻草扎得密不透風,門上還有門栓,草屋裡還有一張草席床,喬皇后看著這張髒兮兮的草席床,想著馬上就要和段原在上面翻滾,羞恥的同時,心中的血液也翻滾了起來。
段原當然不會用這張髒兮兮的草席床,變戲法地從家丁屋裡搬出來一張席夢思,然後把喬皇后放在了上面。
“……”
原來這才是做女人的真正滋味,之前的十八年真是白活了,喬皇后久久才從余韻中回復過來,摸著段原的臉,一臉深情地說道:“你給了我讓我終身難忘的快樂,你讓我以後怎麽舍得離開你。”
段原聽得一怔:“你要離開我嗎,現在的皇帝根本就沒人鳥他了,只有你願意,可以跟著我走。”
喬皇后搖搖頭:“我也想跟著你走,但是錚兒還在皇宮,他今年才八歲,我不能丟下他自私的跑了。”
段原不能竄惑她做一個拋夫棄子的女人, 所以段原沒有說話,而是緊緊地抱住了她。
喬皇后呢喃道:“所以,我的情人,我希望這段時間裡,你能好好的愛我,愛我……”
於是,動情的段原又把喬皇后按在了席夢思上。
“……”
段原和喬皇后早上就出來了,天黑了才回到小木樓,兩人就在草屋裡待了整整一天,因為草屋裡可以看到軍寨的動靜,李師師三女忙了一天沒有回小木樓,這給了兩人充足的時間恩愛。
喬皇后回到小木樓就睡了,因為她今天太累了。
李師師三女很晚了才回到小木樓,三女都是一身疲憊。
“現在喪屍並沒有異動,你們三個怎麽會累成這個樣子?”段原一臉的疑惑。
宋福金一直就是一副傲嬌模樣,很少說話,而自從上次親錯了李清照以後,雖然段原接著回去了水球一段時間,讓這件事情的熱度降了下來,但是段原回來後,李清照就對他愛理不理了。
所以,回答段原的只能是李師師:“別說了,芝麻小事一大堆,梁山和蘇定他們又為了糧食吵起來了,然後,三方作戰的配合問題,這事情忙了一天了也沒有忙清楚,明天還要繼續忙。”
段原點點頭:“這樣啊,真是辛苦美女徒弟了,要不我給你按按摩?我按摩絕對是一種享受。”
段原這次還真沒有壞心思,因為他在喬皇后身上馳騁了一天,早就彈盡糧絕了,這個時候要給李師師按摩,真就只是想讓她放松放松,可惜的是,李師師害羞不讓他按摩。